經過心裡的掙扎和調適後,梅凌推開了那厚重的木板門。待她進去後,黑面門神扣上木板門,沒跟進來。
「請問……」這房間怎麼連個鬼影子也沒有?
梅凌乘機很快地把房內掃視一番,以它的擺設來說,這兒應該是辦公室才對。
「請問有人在嗎?」梅凌清清喉嚨,又問了一次。
忽地,從辦公室另一扇門傳來一些聲音。老闆應該在裡面,梅凌心想。
就在她想敲門進去時,門被打開了,一個男人就站在她的眼前。
「你是這兒的老闆?」梅凌微仰著臉!神情呆滯地說。
「嗯。」那人應了一聲,便在沙發坐了下來。
至於梅凌,她像被攝了魂似的,還呆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聽說你要應徵舞小姐?」他點了根煙,聲音渾厚又帶著磁性。
梅凌根本忘了自己置身何處,也沒有任何反應。
對方見她沒有反應,於是又出了聲:「你身體不舒服嗎?」
這回!梅凌才清醒過來。「對……對不起,我……」梅凌不好意思地笑著道歉。哎呀!都是他不好啦,誰教他沒事長得那麼帥,才害得她……簡直丟臉丟到家了。
真的,截至目前為止,她還不曾見過這麼帥的男子,古銅色的肌膚外加強健的體格!約一百八十公分的他,身材真好。
除了身材外,他那雙會勾人魂魄的深邃眼眸,更是令人傾倒;再加上那英挺的鼻子。稜角分明的雙唇……天哪!他根本是上帝的傑作,簡直是帥呆了!見到如此俊逸的男人,也無怪她會失常了。
卓飛微微地牽動嘴角。「沒關係,慢慢來。」他很有耐心地問:「聽說你要應徵舞小姐?」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
「不是,不是。」梅凌慌張地否認。因為,在他面前承認要應徵舞小姐好像……有損她的身份。
「不是?」卓飛雙眉緊蹙,疑惑地看著她。
「嗯……是,是!我是來應徵那個……舞小姐的。」梅凌不好意思地微低著頭,不敢正視他。到了這個地步,她也只好硬著頭皮說是了。
「既然是應徵舞小姐,那你的舞蹈基礎應該還算不錯吧?」他微微揚起嘴角看著她。「可不可以請你跳支舞來看看。」
「跳舞?」梅凌一愣,她沒想到來這裡應徵還要現場考跳舞的。
這可怎麼辦才好?好吧,為了進人這家舞廳,為了打探母親的消息,即使是丟人現眼,她也豁出去了。
於是,梅凌把她以前在學校曾經接觸過的舞蹈統統搬了出來:像土風舞啦、華爾滋啦、韻律舞啦……反正她記得的全部都秀出來。
其實她知道自己跳得很爛,所以她根本不敢看他,他一定在旁邊偷偷竊笑吧!
「好了!我的舞蹈基礎還不錯吧?」梅凌是厚著臉皮說的,要不如此,她可能很難進人這家舞廳。
卓飛只是淺淺地笑著,看著她,沒說什麼。
其實!他是故意整她的。因為,以他的經驗判斷,她的穿著打扮根本不像是會來這種地方工作的人,尤其是她那一股獨特的氣質……
正如小伍所說的,這個女人確實有問題,就是不知道她的真正目的要做什麼?
不過不管她的目的為何,他總有辦法教她現出原形。
「是不錯,不過我們要的舞小姐必須穿得很清涼,然後在舞台上跳鋼管舞。」
「鋼管舞?」梅凌不解地瞠大眼睛看著他。什麼是鋼管舞?她只聽過迪斯科、街舞等等,什麼時候又蹦出鋼管舞?
卓飛看她那疑惑的眼神便知她根本不知道這種舞,這更可證明這個女人不是屬於這個圈子的人。
「你難道不知道現在最流行的鋼管舞?」卓飛故意如此問。
「這……這……」梅凌抓破腦袋努力地想,究竟什麼是鋼管舞。為什麼她沒有印象學校曾經教過這種舞蹈呢?
忽地,她腦海閃過前幾天在新聞中看到政府掃黃的一些片段。
啊!原來那個就是鋼管舞。
一個個穿著三點式的清涼辣妹,抱著鐵管,又是踢腿,又是扭腰的,做出撩人、挑逗的身體語言……
天啊,不會吧,難不成她也要穿成那樣,在這麼多人面前賣弄美色?
「我是知道鋼管舞啦,不過……你們的舞小姐一定要這樣嗎?」儘管梅凌自認自己的外貌、身材不錯,但要她幾乎沒穿衣服的在那麼多人面前扭來扭去,這種事打死她也做不出來。
「是啊,現在的趨勢就是如此!不然你覺得舞小姐要做什麼?」
「不就是陪客人跳跳舞羅!」在她的印象中,舞小姐的工作不就是這樣嗎?
卓飛露出潔白的牙齒笑了笑。「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很久以前的事?這麼說,她要應徵舞小姐的機會不就泡湯了?不行,她得另外想辦法才行。
「老闆,這樣好不好,除了舞小姐以外,你們這邊還有沒有缺人,隨便什麼工作都可以!只要能讓我留在這兒混口飯吃我就非常感激了。」
聽梅凌這麼一說,卓飛更加肯定這個女人絕對有問題。
她究竟是誰?為什麼一定要在他這兒工作?
警察局的人?有可能!因為政府最近掃黃掃得很凶。
還是同行派來查探軍情的?也有可能,因為這一帶就屬他這家舞廳生意最好,樹大招風難免惹人眼紅。
不管是誰派她來的,他絕對總有辦法令她吐出實情。
「當然有其他的工作,就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做。」
「我當然願意。」梅凌幾乎高興得跳了起來。只要不要叫她穿著那麼少的衣服大跳艷舞,其他的工作她都願意做,例如掃廁所啦、煮飯、洗衣……這些都難不倒她的。
「你可以陪客人喝酒、聊天、划拳。」卓飛正經地說。
「陪客人……」
「沒錯。」卓飛起身,然後繞到她的身後。「不過,有些客人不會單單就喝酒、聊天而已。」他的手輕碰了下梅凌的耳朵。
梅凌一驚,旋身看著他。「你……你怎麼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