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華感到腦袋瓜持續的發熱、發暈、發脹,鼻息間的氣息是那麼的無力,那麼的急促,心跳的速度已超過自己所能負荷的程度,全身更嬌弱無力的散發著熱氣。
她狂蕩不羈的心更趨使她再度伸出雙臂環住烈文的頸項,雙手更是不斷的在烈文濃密的髮絲間輕輕撥弄著。
婉華並不知道她的這些動作無異是更鼓舞了烈文心中熊熊的烈火。
烈文的吻由最初的霸道粗野逐漸轉為溫柔深情。
婉華陶醉的呻吟了一下。
烈文乘機將燙熱的舌尖侵入了婉華微張的小嘴中。
一剛開始,婉華稍有反抗,可是那只是瞬間而無力的抵抗而已,不一會兒,婉華便陷入更深層的激情漩渦中了。
以前,聽週遭的朋友談起接吻的經驗,婉華總是笑她們形容得太誇張,然而,此時她真是親身體驗了那種如癡如醉、天旋地轉的甜蜜滋味了,而且是最超一流的感受。
烈文的手又開始遊走在婉華的背脊間了。
婉華嬌弱的靠在烈文厚實的肩上不斷喘息,烈文則順勢將熱情如火的雙唇移向婉華的耳際,好輕好柔的啄吻著,婉華不禁發出了喜悅的嬌嗔,全身更加的酥軟無力。
烈文沿著婉華香滑的粉項吻遍了她頸項上的每吋肌膚,每一個輕吻,都呼喚著婉華本能的回應,每一次的回應更引發烈文往更深層的柔情濃網裡探訪。
「不要……」婉華因鎖骨附近一陣微疼而稍微回復了意識。
烈文倏地將自己緊貼在婉華身上熾熱的身子移開。
彼此的呼吸都是那麼的凌亂失序,在這夜晚寂靜無人的角落,那一聲聲此起彼落的喘息更是如此的清晰明顯。
「對不起,我一時衝動……」
「不要說了……」婉華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聲音,氣若游絲般叫道。
她的眼淚再度奪眶而出,她的明眸中充滿著各種情緒:後悔、羞槐、憤恨……還有若隱若現的無名火花。
烈文低下頭不再直視婉華,他必須如此,否則他一定會再度冒犯婉華的。
烈文並不是色情狂,但亦不是男歡女愛中的生手。
只要他願意,手一揮便會有上打的美女自動送上門來,接受他的熱情與激情。
但是,這麼多年來,黎烈文和圍繞在他身旁如大氣層般的眾多女友間都一直維持著在愛撫程度的上限。
因為烈文真的是那種固執得非尋覓天地間唯一的至愛,再和天地間僅有的她融為一體的男人;這點,董茲倩和董茲莉都相當瞭解。
可惜的是,席婉華絕不可能相信如此的。
「算我求你好嗎?求你不要再闖入我的生活中了。」婉華一反前面對待烈文的蠻橫態度,擺出了如此的低姿態。
「婉華,我……」
我絕對沒有想佔你便宜的意思。這是烈文想說卻說不出口的話。
我不是想佔她便宜?也就是我並非在調戲她?那麼我為何會情不自禁的對她如此?烈文不停的審訊自己。
呃?情不自禁?烈文被自己的思緒嚇了一跳。
看著婉華如此淚流滿面的懇求,他簡直就要答應她的要求了──永遠不要再來招惹她。
不!我做不到!烈文清楚的聽到自己心中的吶喊。他驚訝的發現,他竟然害怕從此再也見不到婉華了。
「婉華,我……」
「哥哥!」
「婉華!」
「茲莉!」婉華撲進茲莉的懷裡,恣意的哭了起來。茲莉的適時出現,對婉華而言,真是比遇見天使還令她高興。
聽到婉華哭得如此傷心欲絕,烈文整顆心都絞在一起了。
「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黎志文把黎烈文拉到一旁,小聲的追問。
「你和茲莉怎麼知道我們在這兒?」烈文面無表情的問道。
「剛剛我和茲莉買好晚餐,回去會場,聽茲倩姊一說,我和茲莉便跑出來到處找你們,好不容易,終於在這裡碰上你們了。」
「到底──」
烈文手一揮,志文便不好再追問下去。
氣氛瞬時變得很沉悶,一時之間,不再有人開口說話。
第四章
不知過了多久,茲莉首先打破沉默,「志文,你到姊那兒知會一聲,我先帶婉華回去,我們再聯絡。」
「嗯,也好。」志文說著,便替茲莉招了一輛計程車。
在臨去之前,茲莉朝烈文瞟了一眼。
望著隱沒在馬路盡頭的車身,志文拍拍烈文的肩膀,「我們先回去跟茲倩姊打個招呼吧!」
烈文沒有任何感覺的跟著志文移步。在他心中,一直停留著婉華那張哭泣受傷的臉,令他好心疼,好心碎……***
「哥……」志文不放心讓呆若木雞的烈文獨自待在客廳,而且,他也實在想問清楚今晚的事。
他們兄弟倆雖然個性迥異,但一直是對相處融洽的好兄弟。
「我今天做了一件,不,是兩件讓我會終生懊悔的事……」烈文的聲音像在懺悔般。
志文並未開口,他瞭解烈文的個性,所以他只能靜待烈文自個兒繼續說下去。
「我不是曾問過你,關於席婉華的事嗎?」
「嗯。」
烈文臉上罪惡感橫生。
「第一次……我和席婉華初次見面便起了衝突……」他回憶著那天的景象。「那個女孩的傲慢與刁鑽是我生平僅見的。」說到這裡,烈文竟然失聲一笑。
志文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你知道的,從來沒有女人敢在我面前撒野,而她竟然一再造次,我當然氣不過,想給她一些教訓。但是……」烈文有些洩氣,「三次交鋒,我都徹底敗陣……我實在心有不甘,於是……我今天又到展示場找她。我只是想和她言和……」
「你真的想和婉華言和?!」志文忍不住怪叫。
烈文有些不自在。「我不想騙你,我的確居心叵測。我想和她言和只是為了消除她對我的成見和戒心,然後……」他看看志文。「你知道的,沒有女人能逃得過我的追求,一旦我收服她,我因她受損的自尊心多少得以補償。」烈文老實的說出今天去找婉華的原始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