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璃意識到痛楚,發出不適的呻吟。
愷宓給她一段時間適應,等到她的眉心稍鬆,方又盡情的律動,在自己的體內以及她的體內,激起巨大的快感。
米璃在漩渦中發出喜悅的喘息,把身子弓向他,迎合他的熱情。
糾纏彼此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兩人已汗涔涔,愷宓幾乎帶著她到達世界的邊緣,終於,他將靈魂融入她的體內……
米璃急促的呼吸,與他一同滿足,即使到最後一刻,她仍緊擁著他,在他心裡刻下深深的痕跡。
※ ※ ※
翌日,清晨六點鐘──
愷宓賴在床上頻頻打呵欠,米璃則是滿臉通紅的縮在一旁。
相對於他的輕鬆自在,米璃是尷尬得巴不得挖一個洞直接鑽進去。
太離譜了,他們兩個人竟然可以數度激情,把精力一口氣全部用完,最後癱倒在床上,一直到隔天六點才醒來。
眼看床鋪亂成一團,衣櫃竟也大開,衣物凌亂一片……天啊!他們什麼時候動過那裡?他們有這麼激烈過嗎?!
米璃的腦中一片混亂,害羞得不得了。
愷宓瞟了一眼身旁滿臉通紅的小傢伙,淡淡一笑。「害羞啊?」
「誰……誰不會?」
「一回生、二回熟,以後就習慣了。」他大剌剌地說。
米璃心臟怦然一跳,抗議地大叫:「討厭!」羞死人了!她迅速起身衝進浴室沐浴。
愷宓的嘴角漾起甜甜笑意,將她逗趣的表情盡收眼底。他越看她,就越愛她各種細膩的表情。
一個鐘頭後,他們都梳洗完畢,換了乾淨的衣服。
「叮咚!」門鈴聲在此時響起。
「這麼早會是誰?」愷宓納悶。不可能是珍妮,她通常是八點鐘後才會進門,而且她也有鑰匙,不需要按電鈴。
「我去開門!」米璃一溜煙的跑掉。「誰──」
門一開,她當場變成了啞巴,呆愣在那裡。
「老媽、關先生、大哥?你們三個人怎麼會一起出現在這裡?」隨後跟上來的愷宓,有點訝異的看著佇立在門口的三人,沒注意到當他喊出「大哥」二字時,米璃臉部的線條尤其僵硬。
「我的天啊,米璃,你真的在愷宓這裡!」
宋夫人沒空回答兒子的問題,走到米璃面前,拉起她的手,立刻對她左看右看,直到確定她和離開美國時一模一樣、毫髮無傷後,才放下心中大石,大大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她沒事。
關先生說:「你把我們嚇死了!」
愷宓皺眉,不解地問道:「你們認識?」
她不是適應不良的模特兒嗎?怎麼會認識他的家人?
「我……」
「認識,我們認識。」宋夫人說。
「米璃,這是怎麼一回事?」他追問米璃。
「我……」
米璃無言以對,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堅決來法國找愷津,誰知道沒找到愷津的人,卻愛上他的弟弟愷宓,並且還很刻意的不提起愷津的事,把愷宓蒙在鼓裡。一旦她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她要用什麼臉面對大家?
「米璃!」愷宓在等待她的答案。
「愷宓,我……」
「她來法國找愷津少爺,但沒想到愷津一個月前就搬到南錫去了。幸好我有告訴她你就住在愷津家附近,遇到什麼麻煩可以來找你,否則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關先生看她結結巴巴的,乾脆替她一口氣回答完。
米璃霎時杏眼圓睜,臉色慘白。完了!講出來了!
「你來法國找愷津?你跟他是什麼關係?」愷宓還是不懂,米璃是他的,怎麼會跟他大哥扯在一塊兒?
「米璃,難道你沒跟愷宓提過這件事嗎?」宋夫人轉頭問她。
「沒有……不過……」
她講得支支吾吾,可愷津是明眼人,已經察覺到她和愷宓的關係一定不單純。
「算了,我替你講!」急性子的關先生實在受不了她結巴的樣子。「愷宓少爺,事情是這樣的,愷津少爺在六年前救過米璃一命,米璃因此而答應照顧愷津少爺一輩子。所以她一完成學業後,就來法國找愷津少爺。她甚至告訴我跟宋夫人,當年愷津少爺救她時,她就對他一見鍾情,認定他就是她未來的丈夫,所以她無論如何都要找到愷津少爺,報答他的恩情。事情就是這樣!」
米璃頓時屏住氣息,臉上血色盡失。「愷宓,你聽我說……」
愷宓倏地退離她一步。「你們有過這樣的約定?」他愕然地望著她。
雖然僅是小小的一步,但他瞬間築起的藩籬卻大得嚇壞米璃。
她著急地解釋。「不,愷宓,你聽我說,事情不是……」
「你既然認定我哥是你未來的丈夫,那你為什麼又跟我……你究竟把我當什麼了?」愷宓搶白,以令人心酸的眼神看著她。
「不,你聽我說,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關先生和宋夫人互看一眼,登時才意會過來他們的關係。
宋夫人不敢置信地問:「你們兩個……怎麼會這樣?!」
而旁觀的愷津則涼涼地挑眉,他果然猜對了!
「跟我進來!」不再讓她多說什麼,愷宓迅即把米璃拉進房間。
第九章
關上房門,愷宓手一推,把米璃推向門前,讓她直挺挺的靠著門板,自己則站在她面前逼視她。
「你告訴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原先以為她只是一個和他毫無關係的陌生人,偶然來按他家的電鈴,偶然出現在他面前,偶然融入他的生活。
乍聽到她應該屬於他大哥時,他像當頭被潑了一桶冷水,錯愕又難堪。
「我也不願意事情變成這樣……」米璃慌亂地說,她也是無可奈何。「當我滿懷期待來到法國時,我從沒想過事情會變得這麼複雜……」
她和愷津擦身而過,沒遇上當年的救命恩人,卻邂逅了皚宓。
命運就在那一瞬間,將他們纏在一起,把她帶進他的生命裡,讓她愛上他。
她的愛從一開始就是全心全意、沒有心機的,如今更沒有人有資格叫她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