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門--在那遙遠的一方。
看來,今晚她又將被他吞吃入腹了。
把第一次獻給他,純為體驗,剛巧他也是個很適合的人選。 不能再有第二次,這樣下去,她會被迫丟了心的。
「任何男人氣味,都休想染進你身軀。我說過,你的身體只准有我氣味!」
一個打橫,她已被他緊抱在懷,臉上的怒氣卻不影響他溫柔輕放下她上床榻的舉動。
「只準是我!」他隨即貼近她身軀,讓她感受他僨張的情慾。
「目前為止是只有你沒錯。」她突地大抽一口氣,被他明顯慾望駭著--雄性動物果真發情得緊。
「以後也只能是我。」他靠在她耳畔下旨。
執拗的女人!
悶哼一聲,他用他溫熱的唇、健美性感的身軀,用他溫柔又狂放的肢體動作,對她訴說他的執著。
很美妙、很銷魂,和第一次又酸又酸的感覺比起來,這次是全然不同的感官享受。
難怪男人與女人很愛做愛做的事,原來做了一次後就會上癮。
可是激情過後,她心好像全被掏空似的,霎時感到很茫然。
這是不是太過於狂放的後遺症?明天記得要問問許慧慧。
沖好澡,旋緊蓮蓬頭開關,頂著一身濕漉,郝絲佳站在蒙上一層水霧的落地鏡前看著自己模糊的身影。
她聽到浴室門被打開的聲音,沒有回頭看;因為她透過鏡子,看到一個熟悉挺拔健碩的身軀立在她身後。
「你真美!」費洛依·瑞德·白還溫熱的裸軀從後覆貼上她的。
幸好霧霧的鏡面擋去了她的羞澀。
「朦朧美?」
他輕笑出聲,低啞輕柔的嗓音又成功地鼓動她急促的心跳。
「我眼中的你,非常清晰。」他喃喃地保證。
「而我眼中的你,卻很模糊。」心澀澀的,話也澀澀的。
他發熱的胸膛瞬間更形滾燙,但卻為怒氣居多。
霍地扳過她,讓她面對著他。
「這樣看不就很清晰了!」他低吼。
「抱歉,我把隱形眼鏡拿下來了,所以這樣看還是很模糊。」掙掉他的手,她走出浴室,彎身撿起零散在地毯上的衣物,迅速著好裝。
「你到底在逃避什麼?」他氣憤自己竟然摸不透她的心思。
「不知道。」很坦白,她自己真的也搞不清楚。
拿起車鑰匙,撈起仍睡在地板上的道格拉斯走出房外。
「不准走!在沒得到我想要的答案前,你不准走!」他抓起掛在浴門邊的浴巾圍在腰間,幾個健步,在門口攔住了她。
她看他良久,才幽幽地說:
「關於這個問題,如果你堅持聽正確答案的話,你最好給我一些時間好好想清楚。」
「多久?」既然她願意回答,代表事情不至於鑽到死胡同沒得轉圜。
「我很笨的,所以可能要好-段時間。」
「三天!」這是他等候的底限。
「三天只夠我解出半題啊!」她討價還價道。
「能進得了白氏企業的人,智商不至於那麼低。」他很堅持。
她嗔視他-眼。
「麗晶·胡沒告訴你,我是靠勾搭主考官才錄取的嗎?」
他懶得跟她抬槓,這樣只會中她的計。
「在我回芝加哥前,我要得到答案。」退讓半步,離他回美國前還有五天。
「現在傳輸科技很進步的。」說來說去,她就是要拖到他回去之後,「更流行上網路。」
他被惹惱,一雙眼像著了火似的,閃著青藍色火焰。
「沒得討價還價!屆時你若還沒有答案,我會不惜連你一起帶回芝加哥。」他的語氣顯得憤慨艱澀。
「很好,我正差旅費舊地重遊呢!」她把道格拉斯塞進外套裡,越過他踱到電梯前。「別動怒,我發誓我會徹夜苦思的!」
步入電梯,朝他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不!是一包滷味。
第八章
又是一個細雨紛飛、冷風沁心的天氣,頂著風雨,郝絲佳穿越大馬路,來到公司對面的「芳」咖啡屋。
一進門,尚未來得及抖落一身綿綿雨珠,就見到內室一角有只戴滿鑽戒翡翠的白皙肥手朝她揮舞著。
「伯母你好,好久不見了。」她客氣地問好。
「郝小姐,很冒昧約你出來,希望沒有H誤到你上班。」待郝絲佳坐定後,貴婦人用著極冷的語氣對她說話。
「我請了半小時的外出假。」
方纔向費洛依·瑞德·白請假時,原以為會受到刁難;但沒想到她一提出後,他二話不問,-口就應允了。
可能是他良心發現,不敢加諸太多疑問句在她身上,免得她一下子太過零亂,無法將前-題的答案盡快想出。
「為了不H誤你,那我就把我今天見你的目的直載了當地說了。」貴婦人微揚高下顎,神情高傲。
郝絲佳不理會她自視過人的傲氣,神色自若,沒有絲毫的困窘。
「請你盡快說,我也很好奇你突然約我的目的。我記得你只有黃維哲一個獨生子,沒有第二個兒子能讓我纏著不放的啊!」她的口氣輕鬆,卻隱約有著艱澀。
兩年前,坐在她對面的貴婦人,就是她戀男友黃維哲的母親,也曾私下約過她一次,約她的目的就是要她離開黃維哲身邊,不要死纏著她兒子不放。
這樣傷人的話,對一個情竇初開、滿心歡喜談著戀愛的人來說,無非是一大打擊。
當時的她沒有能力,不夠勇氣還擊,只因為黃維哲的母親講了一個讓她無法推翻,也辯駁不了的理由--門不當、戶下對。
她尊貴的黃家大門,不可能讓一名小小公務員的女兒進入。
為免日後糾纏不清,她只有先行快刀斬亂麻,給了郝絲佳一張一百萬的即期支票,要她主動疏離黃維哲。
她不清高,很乾脆地接受了支票,也實現了諾言,更做絕地向黃維哲坦言她是為了黃家的權勢富貴才接受他的追求。
話一出口,她得到了他一聲輕鄙唾棄的咒罵,外加一個耳光。
記得那一天,同樣是這種冷冽飄雨的天氣。
如今時序替換,舊疾早巳復元,而捐給慈善機構的一百萬也早就被分散給不同的貧困家庭了。
就不知今天黃夫人找她出來的目的,是後悔了?想跟她要回那一百萬嗎?
如果真是如此,那她正好有藉口向費洛依·瑞德·白提出分手,順便也跟他要一百萬。
不過她恐怕又得挨個耳光,而他的力道絕對會在黃維哲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