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鴛鴦路窄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14 頁

 

  但任憑她走到腳酸仍是沒辦法,她索性跳上床鋪,盤颶而坐,凝視他的睡臉,暗付著,她對他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兩人好像早就認識,可是為什麼會有這異樣的感覺呢?

  她肯定他是個君子,應該會樂意送她回家吧!他對她沒有任何意圖,不然在這段醉倒的時間內,要是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她也無法防範,這點證明了他有著高貴的情操。

  藍斯並沒有睡著,她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他眼底,此時她正坐在他身旁盯著他發呆。

  他不是滋味地想,她還真的如亞伯所言,對他毫無感覺,彷彿不當他是異性,他那無與倫比的性感魅力對她起不了作用。

  女人見到他,眼眸一定露出貪婪、飢渴、愛慕的眼光,而她——歐陽谷,卻是生氣、害怕的表憎,和研究、審視的眼光。這小妮子的思想異於常人,竟當他是個平凡毫不起眼的男人,原來被人忽略的感受是這種滋味,他終於體會到。

  歐陽芩瞪著他俊美的臉龐,「喂,你真的睡著了嗎?」看他沒有任何反應,她決心要吵醒他,遂伸手揚他的肩腫,「起來啦,不要睡啦。」

  藍斯懶洋洋地睜開眼睛,一到不堪其擾的表情。「連睡個黨也不得安寧,有事明早再說好嗎?」

  「喂,你不能睡!你要送我回家。」在他眼睛要閉上的剎那,她趕緊地說:「你自己早先答應要送我回去的呀!」

  他坐直執手指梳抹著頭髮。「親愛的,現在是半夜了,我快困死,明天再送你回去,不差幾個鐘頭。」

  「不行,我要現在,不然,你把客廳的門打開,我自己想辦法回去。」她刁蠻地昂起下巴。

  「夜晚的城市是犯罪的溫床,你不知道嗎?」

  「哼,在台灣每個城市還不是通宵達旦.我不怕。」其實她心裡害怕,但仍逞強地說。

  「你不怕,我怕,我可不想替你收屍。」他伸手一攬.將她抱進懷裡,被子一拉蓋住兩人。「乖.快睡.明早送你回家。親愛的。」他有意無意地誘惑她,他想試試她真的對他的男性魅力無動於衷,或是,玩著欲擒故縱的把戲。

  歐陽芩被他強健的手摟抱在他赤裸的胸前,毯子覆蓋著她頭部,形成暖昧的姿勢。她被他的男性氣息包圍到快喘不過氣來,而他修長的手指愛撫著她背部、頸頂,一陣酥麻的異常感覺令她起了滿身疙瘩。

  她掙扎著,終於扳開他緊箍著她腰部的雙臂,逃出毯子底下,逃出以他為中心所散發出怎感人心的男性氣流。

  「請你放尊重點。」激烈的掙脫,讓歐陽芩全身沁出汗水,把長髮投向肩後,忿忿地怒視他,「而且,我的名字叫歐陽芩,不是親愛的,請不要用那種噁心巴拉的宇眼稱呼我。」

  她和他是結下樑子了!歐陽芩瞇著眼睨視著他,敢乘機大方吃她豆腐,首推他一人。哼,等她擺脫這種受制於人的借景,再遇到他,一定要報復回來。

  藍斯氣定神閒,噙著詭黠的笑意凝視著她,她臉上的表情不斷地變化,眼眸射著不懷好意的光芒,宛若伺機而動的小動物,這模樣的她煞是動人。

  「要我立刻送你回去可以,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條件?說說著。」她靈動的眼睜不停地看著他。

  「給我一個吻。當然,這可以先讓你欠著。」他想嘗嘗醒著且活力十足,渾身充滿刁蠻辣味的她,尤其是那張飽滿、殷紅的小嘴。

  「這怎麼可以!」歐陽芩大驚失色,「只有我未來的老公可以吻我,所以我不答應。」卑鄙的登徒子,她在心底咒罵著。

  藍斯優雅地下床,促狹地同他,「除非你要我半裸著和你交談,不然,請你到衣揚為我拿套衣服來。」手指親呢地點著她的鼻尖。

  他壞壞地想,茶還不知她早就被他吻過N次,若告訴她這件事實,她定會氣得跳腳,甚至很不得砍殺他。

  歐陽芩原不想聽他指使,但就在他穿著睡衣立在她面前半彎著腰,用那雙帶笑的藍眸注視她時,為差點被他性感體夠嗆得窒息,倏然瞼上泛起變覦,二話不說,如他指的衣櫃方向奔去。

  他坐在床沿注視她忙碌的背影,笑不久久不去。他知道她的弱點了,清純如白蓮的她,害怕他對她施展男性魅力。可借喔!和她你來我往的過招雖然挺好玩的,不過這樂趣將隨他不再見她而更然而止。

  「喂,給你。」她拿一套米色休閒眼給他。「你們美國人自用最尊重女性,我想你不至於會在我面前換衣服吧。」這回她學聰明了,先聲奪人。

  接過衣服,藍斯笑著說:「你的小嘴很利哦,我若不去更衣室換衣服,那美國人就是最粗俗、無禮的人哪。」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她粉頰上印上一吻。「今晚我不當罪人。」語畢哈哈大笑,隨即優雅地走到更衣室。

  那如閃電般的吻讓她怔住,而後,才用手摀住被吻的肌膚,怔忡間,她優恍館炮,他的唇瓣觸到自己的肌膚,剎那閒宛如觸電,帶給她極大的震撼,怎會這樣呢?

  藍斯從更衣室出來,見她傻傻地站著,疑惑地沉思著。

  「想什麼?」他把自己的圍巾圍在她脖子上,執起她的手,為她套上手套,「外面的氣溫很低,穿暖和點。」動作淨是親見溫柔。

  歐陽芩溫馴地讓他服務,仰著頭眨巴著靈動的烏眸,「你對陌生人都是如此對待嗎?」

  「錯了,我只對你好,而且我們不是陌生人。」他幫她穿上她的風衣,把她那瀑布般的長髮理出風衣外。「你是第一位享受我服務的女性,這份殊榮是你專門的。」很奇怪,他就是很想照顧她,縱然她獨立自主,他依然如此。

  「我不慣。」歐陽芩不再費心思去想這位性格多變的男人他莫名其妙的說辭、舉動,就當作是南柯一夢吧;畢竟,半夜是睡覺的時間,腦袋是該休息、停止運轉,不適合想事情,而明天一切就恢復正常,他也會從她生命中消失。「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