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想讓你的感情沉淪到無法自拔的地步,那時傷害會更大。」樸書顯睿智、語重心長地說,「小芩是個討人喜歡的女孩,很容易就讓人愛上,但是她刁鑽、古里古怪、邪息的個性,不是一般人能控制、駕馭得了。」
「而且,你們絲毫吸引不了她。」夏長樸接著說,「甚至窮極一生也撼動不了她的心,何不趁早放棄呢!」
「爸,你就把我們看得這麼扁!」夏晉威氣呼呼地說。
「唉,你們自己想想吧。」夏長僕站起來,「在我眼裡你們是最優秀的,只是不適合小芩。書顯,我們去散散步吧。」天都完了,折騰了一夜。
兩人相偕走出門,留下他們。
尤海音、尤雪珠深思自己老公的話,也該仔細想想一番了、所謂旁觀者清吧!每個人都陷人自己的思緒裡。
第五章
位於紐約郊區的一幢華宅內,藍斯身著睡袍,手上拿著一杯酒:立於一幅畫像前,凝評畫中的人兒,這幅畫像很奇特,沒畫上雙眼,是相未完成的作品。
門板被輕敲兩下,「少爺,辛恩先生來了。」男僕在門外通報。
「請他到工作室。」他吩咐道,「麻煩你請梅管家來。」
「是的,少爺。」 他吸著沉,環視室內的收費品,舉目望去淨是木雕的作品,栩B如生的木雕被置於相架上。
片刻,門外再次響起叩門聲。
「進來。」藍斯用黑色絨布蓋住畫像。
女管家梅蜜·瑪貝爾走進來,「少爺。」
「請坐。」藍斯示意她坐下,她在他對面坐下。「梅蜜,找個女僕把我隔壁的房間打掃乾淨,順便召集紐約、米蘭最有名的首席服裝設計師來。」
「好,我立刻去辦。」梅蜜的神色難掩許異。
少爺從不留女友過夜,這兩年來更沒任何緋聞,追求他的上流女士,他都是冷淡拒絕。
現在乍然召她準備房間,且召集名眼裝設計師的來到,怎不使人吃驚?莫非,少爺要結婚了,她腦海浮起最近頻頻來造訪的參議員之女崔西,或是那幾位名門淑女?
藍斯器出笑容,「梅蜜,你都請錯了,不是你想的那幾位女子,她們還沒資格住進主人房。」
戴爾家族每位男主人的臥房都是由月套房,除了未來的女主。能住進去外,一般異性女友、情婦,沒有人能一沒套房內的擺設。
梅蜜漲紅臉,她忘了少爺天賦異秉能輕易地洞悉別人的思想。
「這位嬌客幾時來訪呢?」
「最遲後天,你要給她賓至如歸的感覺。請你轉告僕役長,挑一位善解人意的司機……啊,我要那位司機是女性的,讓她負責芩的外出。」他要杜絕歐陽芩和異性接觸的任何機會。
芩?是那位幸運人兒的名字吧!她微笑地想。
「我會和康那裡土挑選最適合小姐的人選。」
「嗯,你去忙吧。」
她退下時,不忘提醒他客人仍在等候著。「辛思先生還在工作室等你。」
「我馬上去。」
辛思喝著奶茶、吃著點心等待藍斯。藍斯這傢伙一大早就打電話到他公寓打擾他的睡眠,要他立刻到這裡。
「什麼事讓藍斯這麼急?」他邊享受蛋糕邊哨響自語,「認識藍斯這麼多年也未曾聽他以那種生氣、急促的語調說話。」
藍斯的語詞都是充滿自信、果決,不然就像黑豹那樣優雅且們洋洋的聲調啊,然而今早卻反常咧。
這時女僕端著托盤進來,把一壺咖啡放在桌上,擺上兩到陶瓷咖啡杯。
她斟上咖啡,「辛思先生,少爺馬上來,你還需要什麼嗎?」把咖啡遞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他朝她露出迷人的笑容,「不用了,謝謝。」
「辛思,不要隨便放電,珍妮會為你心動哦!」突然出現的藍斯調侃著。
女僕珍妮紅著臉向藍斯請安,隨即退下,帶上門。
「我以為十萬火急趕來,見到的將是一隻噴火的恐龍,沒料到自己竟判斷錯誤,你仍是副雍容閑雅嘛。」辛思吸了一口黑咖啡,滿足歎道:「你家可媲美五星級總統套房的享受,傭僕如雲,只須動口就有人為你做好一切,帝王的享受也不過如此。」
藍斯不置可否地笑,從辦公桌上拿起一份契約書丟給他,「你願意的話,我歡迎你住下來。」拿起桌上的咖啡杯,蹺起長腿,看著對面的辛思,「我打算為公司的員工舉行三場PARTY由你和亞伯主持。」
辛思看完契約書的內容,不解地問:「這份契約書根本是賣身實嘛!哪有人會六個月內完全聽你的命令行事,不可能嘛,這份契約沒有人會簽的。」他又快速確看一道,「這份契約是要給誰的?」上頭沒立下立據人的姓名。
「歐陽芩。」
辛思霍然抬起頭,以為自己聽錯,「我耳朵沒問題吧?」
藍斯點燃一根煙,透過迷濛的煙霧說:「你的耳朵很正常。」心情不佳時,他會想吞雲吐霧,排除不愉快的心增。
「你不是希望離她遠遠的嗎?再說憑她那到精怪的脾氣,她會簽下這份美約才怪。」他百思不得其解,昨晚還信誓旦旦不再接觸歐陽芩,轉眼間,卻又改變主意要把她綁在身旁,其中必有緣故。
「她會乖乖簽下這份契約的,頂多發頓脾氣。」藍斯穩操勝算地說,「你把辦公桌上的檔案夾打開看就知道了。「
他依言打開檔案夾一看,微微吃驚,「藍斯,真的要如此小題大作嗎?我不知道你和歐陽芩之間發生什麼事,但是這次的決策太過草率,你讓感情凌駕理智了。」他萬萬沒想到歐陽芩對藍斯的影響甚大,她在藍斯心底的份量不像藍斯自己所言那樣輕。
「我自己在做什麼我知道,你明天照我交代的事去做就可以了。」藍斯冷硬的說,不容他人插嘴。
每當他語氣強硬時,辛思就知道沒有人可以改變他的決定。
「明天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老闆的話最大,他也只有服人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