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預感,今天一別可能會是永遠,她突然想留住什麼,留待往後回憶,這個在她生命裡佔有一席之地的男人,她此生將不會忘記他。
突地歐陽芩主動吻上他的唇,手指微抖、笨拙地解開他的衣扣。
藍斯對她的主動示愛驚訝地瞪大眼,隨即他飢渴地吻她、愛撫她,褪下她的衣衫、吻上她美麗的胴體……
兩人均沒想到這場爭吵是以做愛為收場,或許爭吵是愛情的催化劑。
第九章
歐陽芩感到全身酸痛地下了床,昨天傍晚激烈、纏綿的做愛情景遏殘留在她腦海裡。
藍斯對她的需要是如此強烈,彷彿要藉肉體的親密接觸來表達她只屬於他一人,誰也別想搶走她。
歐陽芩甩甩頭,不再回想昨天兩人親密的畫面。她換上一件寬大套頭毛衣及老爺褲,顯得輕鬆方便。離開這間充滿褲施、給紀、纏綿的臥房。
當她踩下最後的階梯時,梅蜜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
「小芩,肚子餓了吧,你是要用早餐或午餐呢?」
她腆靦地笑,「我愈來愈會賴床,都快中午才起來,給你們添麻煩了。」她總覺得梅蜜阿姨的眼神很暖昧,讓她很不自在,這大概是初嘗值欲的犯罪感在做祟吧!
「少爺的傳真有兩份,一份是要我為你準備豐盛的餐點讓你補充體力。而這一份是給你的。」
她展開紙張一看,只有短短幾句,「親愛的事,我愛你。」再畫兩個心形圖案並排,一支箭穿過這兩個心形的圖案。
她感動地把紙壓在胸口,「我會珍藏它。」她低語。
安娜推著餐車來到客廳,「小芩小姐,大廚師為你準備的午餐是法國菜,請到花園用石。」她笑瞇瞇地說。
歐陽芩被弄糊塗了,「為何如此隆重呢?」
「是少爺的指示,他要補償沒陪你一起迎接朝陽的遺憾。」
「小芩小姐,少爺好浪漫哦!」安柳羨慕道。
這下,歐陽芩恨不得有個地洞可以鑽,他擺明要讓所有的人都曉得昨天發生的事,連這種私密的事都敢大聲嚷嚷,她實在不敢領教,不愧是性開放的社會。
她連耳根子都紅透,不敢再問,轉身往花園去享用浪漫的午餐。
待用完午餐,歐陽芩喝著茶欣賞花朵,春天的暖意讓百花盛開。
這時候,花園的小徑有位中年婦女的身影出現。
珍妮興奮地朝歐陽芩說:「你看,那位夫人就是伊莎倍·戴爾,是少爺的姑媽。」
歐陽芩站起來,伊莎蓓洋溢著熱情的笑容來到她面前。
「寶貝,我是伊莎蓓姑媽。」她熱情擁抱住歐陽芩,在歐陽芩的雙頰各印上一個吻。她見歐陽芩一臉轉不過來的傻樣,不由得哈哈大笑。「以後你就會習慣我的擁抱。哇,有菜太好了。」
歐陽芩對這美式的擁抱有點吃不消,她在伊莎蓓的對面坐下,伊莎蓓和藍斯一樣都有一雙藍眼……咦?這雙眼眸她普見過!
「喀,姑媽,我是否曾見過你?你的眼眸讓我有種熟悉感。」歐陽芩俏皮的招呼贏得了伊莎蓓的心。
伊莎蓓放下茶杯,饒宜興味地說:「你想像我穿一襲長袍,蒙著面紗的模樣。」
歐陽芩一聽便不客氣地上下打量她,甚至還拉她站起來看個清楚。
珍妮驚訝於伊莎蓓對歐陽芩的親切。伊莎蓓性情古怪,對看不上眼的人,連看都做得看一眼,然而,她對小芩小姐熱情有加,談笑間淨是寵愛的神色。
珍妮忖量,也許是小芩小姐尊敬怪異、高傲的人。
歐陽芩張大眼,小嘴徽張,終於認出她,「你是我在台北張大哥店旁遇到的一位女土,拉著我對我預言,說我會遇到我命中注定的男人,成就一個幸福的姻緣,是不是?」
伊莎蓓頷首,悠哉拿起籃子裡的蘋果吃。「我的預言很準吧。」
「准?我可不知道,但我被你害慘了。」她嘟著小嘴,雙手背在身後,半彎著腰在她身旁一咕,「算命仙的嘴巴會害死人,我就身受其害。你一句遠離,害我兩個月前從台北來到紐約,搞得我生活大亂不說,還差點病死異鄉。」
「呵、呵,我欣賞你的直率,你是第一個敢對我沒大沒小、直言不諱的女孩,勇氣可嘉,賞你一個蘋果。」
歐陽芩接過蘋果,咬了一口,邊嚼邊說:「我又不用靠你吃穿於麼怕你?」
「你不怕我施咒害你。」她裝成可怕的巨鬼嚇歐陽芩。
歐陽芩把她舉至面前的手揮掉,「這套對我沒用。」反而移近根耳畔說:「扮鬼我有十幾年的經驗,要不要我傳授給你.看在你是藍斯的姑媽面子上,學費打你八折。」
伊莎蓓噗哧笑出聲,「喂,你真有意思,我若是男人會看上你喲。」說完狂笑著。
歐陽芩當她得了瘋病,自個兒慢條斯理地咬著蘋果,用懷疑的眼光瞪著大笑不已的伊莎誼,她那剛樣子根本不像珍妮所訪的預言家、通靈大師,而是是得了失心病的病患。
「珍妮,你真的要注她幫你算婚姻嗎?」
「嗯。」
「我奉勸你還是不要的好,姑媽的話會害死人那。」歐陽芩的眼睛紅動邪惡的光芒,故意毀訪她,報復誤聽他的話,以致自己掉人進退兩難的局面,還害自己丟掉一顆自由的心。
「可是……」
伊莎蓓停止狂笑,回給歐陽志一個較繁的陽光。「珍妮,衝著小芩那句話,我幫你算你的婚姻。」她慨然允諾。
珍妮驚喜地道用,原以為要苦苦哀求她.沒想到她竟輕易答應,真的是賺到了。
「我先退下。」她要去向同事們炫耀這件事。
「去、去,不要來打擾我們談話。」伊莎蓓像在揮蒼蠅似的揮手讓她快點走。
歐陽芩為她倒滿茶:「喏,給你止渴,笑那麼久不渴才怪。」
「謝謝。」伊莎蓓凝視她,「小芩,我今日邸是專為你而來,目的是來解你的迷津。」
「迷津?我不懂。」歐陽芩抬頭眺望樹上的小鳥,瞬間,調皮的語調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哀傷的口吻。「我只知道,我以前的目標、計劃都走調了,未來成為一片茫茫然。我的心彷彿失落了。愛情奪走我的快樂,使我在欲走還留間搖擺不定。」歐陽芩對她有份親切感,自然傾訴心路歷程給她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