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你今天心情真的不好喔。怎麼了?」只見堯帶著一臉擔憂,悄悄地站在我一旁,關心地問著。
「沒事,請我喝杯飲料就沒事不。」還是堯細心,他總是能在我心情起伏不定時,注意到我的一舉一動;不過現在這事連我自己也理不清,怎麼能擺在檯面上來說呢。
只見他們倆交換個眼色,葉維打趣道:」不想告訴我們,就等到想說時再說吧。反正現在要你說,你也會翻鹼•;;不如先喝點小酒、吃點小菜,再慢慢逼問你。哈哈!」
「想得美喔。」我往他頭上敲下去,聲音清脆。果然沒什麼內容物。「走吧。」我拉著他們倆快速地離去,只為了不讓我的困擾影響他們兩人的心情。
坐在餐廳裡吹著冷氣,好不快活。
看著他們倆張羅我要吃的東西,果然夠朋友。知道我心情不好,就把我喂得像豬,等著七月半時宰殺,從此就無憂無愁了。
其實心情不好能怪誰呢?誰教我這平常的遲到大王,今天居然特別早起,而周公老伯又不找我繼續在夢中未完成的網球大賽,還直說著他老了、扭到腰了,唉,他老人家也不想想自己年紀多大了,所以姑娘我就認命地爬下不我的狗窩,到學校來打球•;;投想到卻看到不讓我不怎麼舒服的事。
奇怪,怎麼會這樣呢?
早上起來看到堯和離離在樓下談天時,我只覺得春天真是個美好的季節;但到學校看到他和她談天說笑時,卻發現心中頓時壓不一塊石頭。
活該,這叫自找麻煩。誰教我閒閒沒事耍那麼早跑到學校,Shit!
沒事,我什麼都沒有罵喔!基本上我只記得我說過,姑娘我的本性是溫柔婉約的;所以如果有人有聽到什麼不堪大耳的言語,當然不是我出自我的口中,如果你們確定真的有人說出這些話,那一定是你們聽錯了,懂嗎?
算了,煩這麼多幹嘛,苦在心頭也一整天了,下午就蹺課放自己一個假好了。不為誰心煩,不讓我心憂,嘿!就這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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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浴室出來後才發現頭有些重重的,草草吃完飯後就跑回自己的房間窩著。半夢半醒間發現有個人站在我的床頭,而那影子……是誰呢?
沒有讓我想太多的機會,因為我發現自己居然跟他在學校中,而且旁邊還有個堯。這是怎麼一回事?我一定昏了。對!我昏了,要不然就是我在作夢。
我們三人之間沒有人先開口,充斥在周圍的空氣中有著不安、慌張與煩亂。
天呀!我的頭好痛!空氣中瀰漫著不確定的困惑,沒有下雨的天空淨是厚重的雲。沒有人想先開口打破僵局,而在那種情形下,我也不知是嘻皮的好,還是就此沉默?
奇怪,頭怎麼愈來愈痛了?而天空就如同落幕後漸熄的燈光,慢慢地暗了下來。
後來我才知道,那天真的淋雨淋太久了。洗完澡、吃完飯後,離離也看出我不太對勁,但是她以為我只是心情有些不佳,也沒有多注意我一點。誰知道睡呀睡著,我這個大白癡居然就發燒起來。好險葉維那天感情觸礁,半夜爬到我的房間,想找我去小喝二杯,才發現我快沒命了,要不然,嘿!嘿!就有好戲瞧了。
那天夜裡,全家帶我去掛急診,還把葉維家給牽扯了起來害得葉維被澄哥罵得要死。活該!誰教他那天吐我糟。看清楚了吧,女人就是那麼小心眼。
在醫院住了一天才回到家中,隔天去上課時•;;發現自己
居然對環境感覺有點陌生。今天是社團幹部的開會日,要去嗎?好吧!如果葉維和堯沒來找我,我就去社團;如果他們來我……我……我……我又再想什麼了,果然生病的人是有點白癡的。
一點、一點半……二點、二點半……,還是沒有人想來理我,是我做人太失敗了嗎?要不然怎麼會這樣呢?算了,既然沒有事,就到社團去好了;反正在社團也可以見到他,順便可以讓自已確定到底我在想些什麼。
打開社團大門,沒人。哎呀!我來得太早了,這堂課報病假嘛,無所事事的人當然特別地無聊。
現在要做什麼呢?破壞這裡嗎?哩!有人說過:
「要有非常建沒,就要有非常破壞。」我蕭野火就把重建的重責大任交結你們,我來破壞就成了。
就在我還來不及做出非常破壞的舉動時,有個人打開了社團大門。「野火,你還好吧?見你兩天沒來,一問之下才知道你生病了。現在感覺好多了嗎?」是他,陸重言,那個讓我感覺有點異樣情懷的男孩子。
「沒事,沒事,我很好。」我回過頭大力地點了兩下。「你呢?最近忙嗎?」
「還好啦。」
「那還有什麼工作要做的嗎?我幫你做完,好讓你出去約會。怎樣,不錯吧!」
「哪有什麼約會呢?別聽其他人在那裡閒磕牙。」
「哎唷!回答得那麼果斷。真的、假的?沒有?別騙人了。」
「哈!哈!」他只是傻笑著,而這也是他最標準的回答方式。之後他遞給了我一份報告,而我也沒有再多談些什麼就這樣各忙各的事直到學妹弟們進人教室。他忙著開會、主持,而我則忙著發呆。
好不容易結束無聊的會議,大家一哄而散。看著學妹圍著他•;;我心想,回家吧,反證這種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理清頭緒的。
「野火•;;請你等一下,有事情找你討論。。沒想到這時陸重言卻開口叫住我。
「喔。」
「等我一下。。」他好不容易擺脫了學妹的糾搪,微笑著向我走來。」這個地方需要和學生會會長溝通。大家決議過後,希望能由你來代表社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