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感覺你最近對我很冷淡耶,是不是呀?野火。」
看著他又出現那種似有若無的神情,心中就冒上了一股氣。他是把我當成替代品嗎?
「我還在等你的回答呢,野火。」
「回答什麼?」
「回答你願不願意嫁給我呀?」
「嘎?你不要鬧了好不好,誰不知道你想娶的是我姐。別開玩笑了,我討厭人家跟我開這種玩笑。」我的口氣聽起來很平常,可是我知道,這話中的酸意可以讓太平洋變成醋海了。
這時小徐的出現剛好讓我們把場面緩合了下來。當他問我們要點什麼餐時,我自作主張地幫他們點了主廚特餐,惹得雅雯笑鬧地說著:「野火,如果不好吃的話怎麼辦?』,
「嘿,如果你們吃了之後沒有昧著良心說話,還能說不好吃的話,我蕭野火隨你們宰割。」
「這麼有把握?」
「當然。」
「那就照野火的意思吧,還有飯後飲料三個人都是咖啡,謝謝。」雅雯接著把Menu還給了小徐,等小徐收到我手中的菜單時,我用祈求的眼神看著他。
「我知道,冰淇淋要多一點。」小徐看著我,無奈地回答。
奇怪,我的眼神有那麼明顯嗎?
「哈,蕭野火,你真是惡名傳天下耶。」
「反正有得吃就好了,你管我,唐雅雯。」
「早知道跟你出來會那麼丟臉,我下次要考慮考慮了。」
「好了,雅雯、你就不要跟野火鬧了。你不是有東西要拿給她嗎?」
「你不說我還沒想到。野火,拿去。」只見雅雯從包包裡拿出一小紙袋。
「郵票嗎?耶!雅雅,我真是愛死你了。」
「還有我的照片,要不要看呀?」
「要!要!要!」 :
我們三個人就這樣看著雅雯在美讀書的照片,討論著她在外地的生活,一直到餐點上菜時,才不捨地把話題給告一段落。
「好吃嗎?」快結束用餐時,我問了他們對Tea for Three餐點的印象。
「好吃,你的頭總算保住了。」雅雯開口就不饒人。
「是呀,謝大人開恩。」我打趣地說著。
「對了,野火,你怎麼找到這裡的?說真的,它的餐還真好吃呢。」雅雯哪壺不開提那壺呀,她這樣一問,我不就要把陸給提了出來。
「這個……呀!飲料和甜點上了,吃吃看,這個也滿好吃的喔。」好險小徐在這個時候上甜點,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轉話題呢。
「野火……」小徐上完甜點後,轉頭看著我,好像有事情要跟我說。
「怎麼了?有事就說呀。」
「這個……」
「快說呀,發生了什麼事?」
「你是不是……跟陸吵架了?」
「嘎?我跟陸,沒有呀。」
「那就好,我們都在猜你們是不是吵架了,要不然怎麼這幾天他都沒有送你來打工?」
「喔,那是因為這兒天天文館那裡的事我也幫不上忙,所以就沒去天文館了。沒去天文館,當然我跟陸就沒順路,既然不順路,當然我就自己過來了呀。」說的好像在繞口令似的長長一串,唉,累死人了。
「原來如此。」小徐看起來很高興,高興得不像話,簡直可以說是亢奮到了極點。
「小徐……你們是不是拿我和陸的事情來下注?」最近挺閒的,我可以肯定他們這群人一定很無聊,而他們排解無聊的方法通常都只有那幾樣,不是談八卦、要不就是下賭注。我開始我和陸成了茶餘飯後閒嗑牙的聊天資料。
「這個嘛,當然沒有呀。」小徐的動作像是想立刻逃走,這種舉動更讓我肯定了他們一定有下注。
「沒有?沒有你幹嘛聽到我和陸的事情後,顯得那麼興奮?」
「那是因為關心你們兩個人嘛。」
「少來了,贏了多少?」
「沒有很多啦,我請你吃東西,不過你不能告訴陸喔。」誰都知道陸最討厭別人拿他下賭注,如果被他知道了,恐怕就不是把賭注全拿出來就可以解決的事了,所以小徐才這樣求饒著。
「還有誰呀?」
「老闆、小楊、阿培。」
「不只這些吧?」
「還有韻情姐、小岳和PP。」
「PP?韻情姐還把她們家的貓也拿來下賭注?」
「她說這樣可以贏得比較多。」
「真受不了你們耶。」
「野火,你不能說喔,要不然陸發火時我們就慘了。」
「知道他會發火你們還玩。」
「這個……好玩嘛,野火,求你不要說啦。」
看著小徐一臉菜色的樣子,我只能點點頭答應他了。
他一看到我答應了他,高興得手舞足蹈地轉身離開,
結果等我回過神來想吃冰淇淋時,才發現雅雅和堯的臉色怪異。
「怎麼了?」我開口問著他們。
「你跟那個陸很熟哦?」
「是他帶你來的?」
雅雯試探的口氣和堯有些沖的話交叉在一起,我都快不清楚應該先回誰的話了。
「呃,我們……最近滿熟的。」我選擇丁雅雯的問題,因為比較好回答嘛。
「那是他帶你來的嗎?」接著她又帶著懷疑口氣提出另一個問題。
「算是吧,我晚上在這裡打工。」
「喔,這樣呀。」
就在我們一問一答之間,堯完全沒有任何反應。等到我們談話告一個段落後,他就突然說他有事要離開。我和雅雅就這樣被趕鴨子上架地上了車,不久後回到了我家。
「我有事,我先走了。」堯完全不給我說話的時間,丟下了這句話後,就呼嘯而去。
「怎麼了?」我問著雅雅。
「可能心情不佳吧。」
「咦?離離怎麼會給他氣受?」
「我有說是離離嗎?」
「要不然是誰?」
「別管那麼多了,反正又沒有我的事。」
「也對。」
說著說著,雅雯就跟我走上樓,到了我的房間。一推開門,就看到一幅畫著鳳凰樹的油畫。
「堯的作品?」雅雯偏著頭詢問我。
「嗯。」我倒了杯水,遞給了她。
「他家裡有一個畫室,你有沒有進去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