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像她這樣大剌剌地杵在那裡……算哪門子的偷窺呀?真是該死的「光明正大」!
這女人一向都不按牌理出牌,誰知道她那小腦袋瓜到底裝了些什麼?
「我哪有……不過,哇!我覺得看真人表演,要比書上所描寫的精彩多了哩!你們……嗯,做得不錯呀!」她下了一番評論。
丁薏芸還沉溺在剛剛所見的情色畫面中,哇咧!可用四個字形容——「聲色俱全」!和看書的感覺完全不同。
「天啊!拜託你不要再看那種沒營養的書了好嗎?那是有礙身心健康的!」他只得哀怨地乞求她,停止這種愚蠢的行為!
「咦?你這麼喜歡看那種書……莫非……」駱煒用狐疑的眼神直盯著她瞧。嘖嘖嘖嘖!這女人都已經過了雙十年華了,總不可能完全沒談過戀愛吧?
「莫非什麼?」丁薏芸被他盯得心裡毛毛的。這男人欲言又止的模樣,好像她犯了滔天大罪……
駱煒說道:「難道你沒有交過男朋友?」不會吧!一個超過二十歲的女人,居然沒有談過戀愛。
「你……你怎麼這樣問我?我……我雖然沒有交過……不過,追我的人可有一『拖拉庫』呢!只是……」丁薏芸嚥了口口水,吞吞吐吐地辯解著。這可恨的男人,哪壺不開提哪壺啊!竟直搗她的痛處?提醒她這萬分可恥的事實。
丁薏芸學生時代一直埋首於課業中、出了社會又汲汲營營於工作中,即使有心也沒時間好好地談戀愛!唉!回想起過去約會時,工作狂的她還隨身帶著手提電腦,對像老早就氣瘋了,她卻一股腦地投入電腦世界,完全忘了她在約會中的事實,等她回過神來,身邊的情人早就消失無蹤了。
「只是什麼啊?」他堅持要知道答案,看看究竟有什麼理由,竟讓這個……嗯……外貌基本上還不錯,雖然腦袋有些秀斗的女人,到了這把年紀還沒交過男友?
「因為我覺得很像現代版的『美女與野獸』啊,那些對象都……嘿嘿,所以都被我拒絕了。」她可沒有說謊,這也是其中的一個小因素。
「美女與野獸?」他滿臉疑問。搞什麼?真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怎麼又突然蹦出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答案?
「喂你真的很驢喔!實在是LKK、一點想像力都沒有。」她得意地瞧著他滿臉疑惑的呆樣,狠狠地削了他一頓。嘿嘿嘿,乘機銼銼他的銳氣,誰叫他敢挖她的底兒呢!
駱煒見丁薏芸一副志得意滿的模樣,肚內暗笑,這女人在囂張個什麼勁呀?
「是!我不好……請大小姐指點迷津……」他滑稽地賠罪道。
「嗯,這態度還差不多。喂!你知道我從小在國外長大的,一想起那些外國人……哎喲,全身毛茸茸的,惡——」她乾嘔著。
丁薏芸光是想像那只毛掌在她身上游移著,雞皮疙瘩全都立了起來。
「難怪喔!這位大小姐……原來是朵未開竅的小豆芽喔。」駱煒壞壞一笑,揶揄著她。
丁薏芸當然不甘示弱啦!這痞子敢嘲弄她?「哼!小豆芽總比你這爛泥巴好吧!征什麼一夜情人,我看你是精力太旺盛,無處發洩吧!」扳回一城了吧!丁薏芸露出了得意至極的笑容。
「喲,大小姐,這麼說不符合邏輯呀!如果沒土,又怎麼種得出豆芽呢?再說『一夜情』是你情我願的,沒有誰強迫誰嘛!我只是貢獻自己小小的精力去滿足女人飢渴的慾望,這是供需原則,我又何罪之有呢?」他理直氣壯地反駁著,肚裡暗笑。小妞兒,想將我的軍,還早呢!回去多練幾年吧!
丁薏芸被這一頓反駁氣得臉色發青,有股想要破口大罵的衝動!但其實他說得有道理,「一夜情」這回事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沒有絲毫強迫的成分存在,她該如何反駁回去?
咦……你情我願?有了!丁薏芸賊賊一笑說道:「你……喂!我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我們可以合夥投資一家幼稚園,那一定可以賺大錢的!」
駱煒一怔!
「幼稚園?現在幼稚園太多了,競爭太大,不適合投資吧!」他意興闌珊地說著,原以為她要奚落他、反駁他,沒想到……她卻又冒出奇怪的答案!
「不會啦!我告訴你喔!你就『故意』『不小心』使每個和你發生關係的情人懷孕,你再介紹她們的小孩到我們的幼稚園來上課,這不就行了嗎?我們一定會生意興隆的喲!」丁薏芸耐心地為他解釋心中的想法,這是個致富良機。喂……真想不到她還有一點商業的天分。
駱煒卻聽得面色鐵青,怒道:「你以為我是『種男』嗎?」真的被她打敗,什麼稀奇古怪的思想都有!
「我發誓,我絕對沒有這種想法!」丁薏芸誇張地高舉著四隻手指頭。嘿嘿,種男就種男嘛,有什麼好生氣的?
她瞧了駱煒一眼,又輕輕地加上一句話。「用『種男』形容你,實在是太小覷你了吧!『種牛』才夠格,你有牛般的精力。」對嘛!瞧他這副體格,「種牛」才夠匹配吧?
「你說什麼牛?」駱煒瞠目結舌地看著她。
「沒有呀!我關心你的健康,建議你買牛鞭補一下身體,才不會未老先衰。」她心虛地胡扯著,還好他沒聽清楚!
真是好險!這裡是十七樓,她可不想摔得血肉模糊呢!
「真是謝謝你的雞婆啊!我身強體壯,不用你替我擔心。」駱煒狐疑地瞧著丁薏芸,這女人……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對了!你找我來要商量什麼事?」丁薏芸試圖轉移話題,可別在「種牛」上打轉兒,她還想多活幾年咧。
駱煒捻熄了煙。「我要邀請你當我的女伴,陪我出席一場宴會。」
「宴會?開玩笑,你有沒有搞錯啊?找我當你女伴?難道你沒有其他的選擇了嗎?你的情人那麼多,可不可以找別人呀?」這傢伙在想什麼呀!要她出席那麼多人的場合?難道他不清楚,她和他的關係愈少人知道愈好?省得以後剪不斷、理還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