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駱煒還想說些什麼,卻被一聲肉麻兮兮的呼喚所打斷。
一個身材火辣,極其嬌艷的女人突來乍到。
「Dɑvid——」左毓茹將整個嬌軀挨到駱煒身上,雖然臉上漾著愉悅的笑容,但她心底卻是冷沉著。那一夜她提出彼此定下來的意見,他卻不為所動的走了!她從來沒有受過那麼大的恥辱。
他甚至連名字也沒說,直到她請私家偵探調查才知道他是凌雲集團的董事!
「是你喔!」駱煒將她推開,冷冷地說道。這女人要幹麼?沒事賴在他身上。
他瞧了左毓茹一眼,是那天出席昱升集團慶功宴後,陪他共度春宵的女子?
「她是誰呀?」丁薏芸端著滿手的點心問著。
「一個普通的朋友罷了。」駱煒輕描淡寫地說著。
「口氣怎麼這樣冷淡啊!我們的關係可不只是『普通』而已,還非常的『深入』呢!」左毓茹不依地嘟囔著,用極曖昧的字眼形容彼此的關係,一雙媚眼正挑釁地盯著丁薏芸瞧。
「你好!」丁薏芸不知道那女子為何用著一副仇敵的表情瞪視著她,但仍有禮貌地向對方問好。
「這位是你的新情人呀!還是跟以前一樣跟人家上床後,就把人家給甩了嗎?」左毓茹故意忽略她的問候,回頭逕自和駱煒說話。這番帶刺兒的話是要說給丁薏芸聽的,目的是要她早點識相地知難而退。
駱煒是她的!
「你到底想怎樣?」駱煒不耐煩地問道,這女人唐突也就罷了,竟然還出言不遜?
「對不起,我想到外面走走。」丁薏芸可沒有興趣再聽下去,她無緣無故成了人家的眼中釘?一會兒不小心被冷箭刺死,豈不冤枉?
「別走太遠,我一會兒去找你。」駱煒點頭示好,順便輕聲地叮嚀她。
「滿體貼的嘛!」左毓茹的語氣中充滿醋意。她的條件比那女人優秀多了,為何他就不曾對她表現過那麼溫柔的一面?總是一副不屑的樣子?她好不甘心。
「沒時間聽你廢話,不說的話我就走了!」駱煒被她激起怒氣。這女人是來向他示威的嗎?
他對糾纏不清的女人感到無比的厭煩與不耐。
「她到底哪一點比我好,那一夜我們不是彼此都很滿意嗎?」左毓茹開門見山地說道。
「說好是你情我願的,橋歸橋、路歸路,請你不要來干涉我的事。」駱煒按捺著全身的怒火,一字一句清楚地表示著。難不成這女人要反悔嗎?他絲毫不留情面給對方,是她自取其辱的。
「你難道一點都不眷戀那一夜嗎?」左毓茹低聲問著。她目光有些哀怨,他怎能如此無情?不過,她要他回頭,無論如何,一定要他回頭!
左毓茹動之以情,放棄最後一絲自尊,試著做最後的掙扎!
「回憶是老人的專利,沒事我要走了。」駱煒冷冷地瞧了左毓茹一眼,他不想與她糾纏下去!
駱煒丟下最後一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徒然留下一臉錯愕的左毓茹……
???
丁薏芸端著整盤的食物走到花園中。
臭Dɑvid——老是愛拈花惹草的,走到哪兒都有女人自動送上門,之前對他僅存的好感,霎時間都煙消雲散了。丁薏芸氣憤地跺著腳,一邊咒罵著、一邊忙著將剛剛拿的食物狼吞吞虎嚥地送進肚子裡。
「嘿——小美人,怎麼一個人在這自言自語啊?」一個噁心的聲音說道。洪董一開始就覬覦著她的美色,奈何駱煒一直陪在她身邊,使得他無法下手,好不容易見她落單一人,怎能不好好地把握機會前來搭訕呢?
一聲噁心的呼喚,令丁薏芸的脊柱感到陣陣的涼意,雞皮疙瘩竄出了粉膚!
果然……「白色的豬公」赫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她今天的運氣真是背到極點了!回家要用柚子水來驅一下霉氣了。
「是洪董喔!」丁薏芸勉強擠出一抹笑容。真是他媽的倒了八輩子霉運!這豬公怎麼這麼陰魂不散?
「Dɑvid怎麼如此不解風情,丟下小美人在這,自己卻和別的女人打情罵俏呢?」洪董邊說話,龐大的身體跟著移近丁薏芸的身邊,淫笑一聲,伸出魔爪。
「啊!」丁薏芸大吃一驚,踉蹌退後一步。怎麼會有一隻戴滿金戒指的豬蹄子倏然逼近?
「嘿嘿嘿……熱鬧的宴會裡卻孤伶伶地站在這兒發呆?小美人兒,乖乖過來嘛,我絕對不會冷落你的。」洪董一雙肥膩膩的魔掌再度襲來。
丁薏芸嚇得臉色發青,豬蹄子不是應該擺在餐桌的嗎?怎麼活蹦亂跳,還朝她逼進?
「洪……洪董,我……我內急,要上洗手間!」丁薏芸情急之下找個理由搪塞他。
只可惜這脫身之計絲毫不管用!
「嘿!小美人兒,別想跑。」洪董橫身擋住她的去路。
老天!丁薏芸倒抽一口氣——
「洪先生,請你自重。」她往後再退一步,背後竟是面牆壁!她被困住了。
洪董張牙舞爪,死死地扣緊丁薏芸的手腕,陰森森地說道:「哦……叫我自重?」
「老色賊!放開我……」丁薏芸吃痛地掙扎,花容失色,尖聲大叫。
洪董涎著口水,骨碌碌地瞧著她。
「Dɑvid出多少價碼買你?」他捏著她下巴,色迷迷地問道。
「下流!」她啐罵一聲,右膝一頂,踢他要害。
洪董及時躲開丁薏芸的攻擊,她的頑抗讓他怒火陡生。
「我不管Dɑvid出多高價碼買了你,反正今晚你得乖乖陪我!」他更用力鎖緊丁薏芸的手腕。
「救命!」丁薏芸痛得臉色扭曲,急搬救兵!
「放開她!」駱煒冷冷說道。他甫逃離左毓茹的糾纏,正四處尋找丁薏芸的芳蹤……沒料到!竟聽到她的求救?
「Dɑvid!」丁薏芸喜出望外的奔到他身後,老天畢竟沒有捨棄她。
洪董還來不及反應,即吃了一記駱式左勾拳……他痛得蜷縮身子滾在地上,活像是待宰豬只在作垂死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