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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頁

 

  「天啦!Siviɑ……你想到哪去了?」程茵茵無法置信好友的「生活常識」竟缺乏至此?

  「啊?我想偏了嗎?」丁薏芸滿臉狐疑,她自忖腦神經發育十分健全。

  程茵茵急忙托住下巴,她得要謹慎發言才行,最近的醫院離這裡還有三百公尺之遙,實在不足以立刻接回她脫臼的下顎,若是急救不成,很可能造成終身遺憾。

  「你……唉唉……牛郎不是指唉唉叫的『牛』和阿嗚阿嗚叫的『狼』啦!所謂『郎』者,男人也……」

  「噢!早說嘛,我以為是牛……還有狼,還以為……」丁薏芸滿面羞愧,她的確誤解了。

  「以為什麼?真夠低級了!」程茵茵懶得數落她的無知,再跟她辯下去,包準少活十年!

  「先找個牛郎討教討教,切磋切磋……不就得了?」程茵茵提議著。

  「哦?那牛郎該去哪裡找呢?」丁薏芸鍥而不捨地追問道。

  程茵茵雙頰染上一抹神秘的緋紅,左右張望著確定沒別桌客人注意她們,然後刻決壓低音量——

  「林森北路……」

  ???

  喝!

  丁薏芸倒抽一口氣,怎麼回神後,有幢鬼影飄忽於眼前。

  「喂!」一名穿著襯衫,黑西裝褲,看來年紀頂多二十歲的俊男敲著丁薏芸的車窗,示意她搖下。

  丁薏芸心下犯疑,瞧他並非警察裝束,這陌生男子要她搖下車窗,有何用意?

  「HI!正點的小姐,來找樂子嗎?」陌生男子漾著俊逸的笑容問道。

  頭一次被年輕的「小弟弟」搭訕,丁薏芸倒有些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應付。

  「怎麼?不說話呀?」小弟弟笑咪咪地調侃著。「看你目光渙散,是我長得太帥了嗎?」

  惡——丁薏芸猶如被當頭棒喝!

  痞子!

  這傢伙同Dɑvid一道,全是有自戀癖的自大狂!

  「長得太帥應該會讓人目光集中吧?怎麼會是目光渙散呢?」丁薏芸不客氣地捅了自大狂二號一刀。

  小弟弟的笑容頓時僵住,這女客挺難纏的……

  「是是是……小弟長相太差,著實有礙觀瞻,還望小姐海涵……」他卑躬屈膝賠罪著。

  「海涵是不敢當啦!雖然你攔住我的車,又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不過我不跟你計較,我要走了!」丁薏芸不領情地按自動鈕,車窗緩緩搖上。

  「小姐!等一等!」「自大狂二號」著急地望了望四周,與他同等打扮的男子不知有多少躲在角落裡伺機而動哩!生意上門,豈可拱手讓人?

  丁薏芸對於「自大狂二號」的搭訕可是恍若未聞,面無表情地按著自動鈕。

  「啊——」小弟弟發出足以在熱鬧的街上,吸引住群眾目光的「殺雞聲」。

  當然啦,聽力尚未退化的丁薏芸自然也領教到「殺雞聲」的威力。

  「喂!你叫什麼叫?」她將目的移向窗外之人,不耐地問道。

  「小……小姐……你沒……沒瞧見……我可……可憐的……的十指……手……手指嗎?」「自大狂二號」噙著欲滴的淚水,幽怨地陳情。

  丁薏芸掃向車窗——

  嘖嘖嘖……十根香腸吊掛在玻璃窗縫上!

  「小弟弟,別這麼愛玩嘛,下次人家在搖車窗時得多多小心呀!」丁薏芸一副大姐姐的口吻,諄諄告誡著「自大狂二號」。她難掩心中那股快意哩!既然榮膺「自大狂一號」的Dɑvid無法親身體驗……那麼就由「自大狂二號」來代受懲罰吧!

  她深信這不失為「替民除害」的善舉!

  「你……小姐……你……」「自大狂二號」簡直對丁薏芸恨之入骨。

  她竟殘忍到連道歉都沒有?

  「看啥?大姐姐沒空理你,你好好去敷藥包紮吧!」丁薏芸準備踩油門,駛離現場時——

  「等一下!」他不管手指夾傷的疼痛,反倒急切地挽留她。

  噢?看來「自大狂二號」受的教訓還嫌不夠?丁薏芸惱怒地瞪著他。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大姐姐不陪小弟弟嬉鬧的……」她極其粗魯地說道,這「自大狂二號」比一號更纏人。

  「我不叫小弟弟,我叫Peter……小姐怎麼稱呼?」Peter咬緊牙關忍住手指的痛楚,盡力使臉上堆起愉悅的笑容。

  「惻隱之心,人皆有之」——丁薏芸又不是鐵打的,當然也有同情心啦!她倒是油然生出幾分愧疚,夾傷了他,總是她不對。

  「Siviɑ……」丁薏芸軟化了態度,終於給他一個善意的回報。

  Peter卻在心頭兒歡呼著!他得意地掃瞄周圍尚自形單影隻的「同事」們,他們嫉妒的眼光足以殺死一頭暴龍。

  釣到這麼一個美人,有呷擱有拿,這樁美差事可是人人喊搶哩!今晚他可有得「忙」了……

  「呃,Siviɑ……今晚月色如水,涼風醉人,與我同飲一杯如何?」Peter更進一步拉近關係。

  「啊?」丁薏芸錯愕了幾秒鐘,「自大狂二號」竟然邀約?

  林森北路上,星期五餐廳。「你……是牛郎嗎?」她遲滯問道。

  「呃……牛郎是『俗名』,也有人這樣稱呼啦……」Peter完美的笑容瞬間扭曲。

  「哦,是『俗名』……那『學名』呢?」丁薏芸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

  「呵呵呵……」Peter無比尷尬地笑著,這算哪門子鳥問題?在星期五餐廳打滾了這麼久,從沒聽說有女客人問起牛郎的「俗名」、「學名」。

  「怎麼光笑?『學名』是什麼呀?」丁薏芸毫不放棄地追問。

  「這個……對了,附近有家PUB,請的Bɑnd都滿有名的,咱們去那坐坐,聽聽音樂,喝喝小酒,好不好?」Peter抖出職場專業轉移話題的伎倆!

  「好呀!」丁薏芸爽快地答應。她對什麼Bɑnd才沒興趣呢?她只對「自大狂二號」的「牛郎」身份具高度關切。

  今晚若能向Peter討教切磋閨房秘技,也就算沒白夾他這一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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