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一通電話到現在不過半個小時,就算莊家報警,警備部署會這麼快就完成嗎?只要沒有警察介入,我們會有什麼危險呢?」
「哼!我擔心的是莊家的人。」
當年,王其伍與夥伴阿七見財起意,認為莊夢蝶付給他們的十萬元酬勞不值一個屁,打算殺人滅口,帶著千萬贖金遠走高飛;沒想到卻在威脅電話打通兩小時後,被管衣仲追蹤至藏身之處……
這場綁架案的結果:兩人被莊家動用私刑毒打一頓後送進牢獄,兩年前王其伍假釋出獄,而阿七卻病死獄中。
王其伍瞄一眼莊夢蝶,皺眉罵道:「我叫你們把她的眼睛蒙起來,你們竟敢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
「這個……我忘了……」少年吞了口口水。
「伍哥,小黑才不是忘了呢!打一進門他就直盯著這小妞的胸部,口水好像快滴下來似的!」另一名少年幸災樂禍地告狀,他希望能像小黑一樣,利用綁住莊夢蝶雙手的機會偷摸她幾把。
「阿傑才是!拚命盯著她的短裙邊緣,眼睛瞪得跟死金魚眼一樣凸了!」小黑不甘示弱地嘲諷著。
王其伍「唔」了一聲,走到莊夢蝶身邊,眼珠子上下打量她全身,大手摸上她白皙的臉頰,「小女孩刁是刁,身材倒是不差。」
莊夢蝶口不能言,只能用力甩頭避開魔手。
「我給你發表意見的機會。」這方圓百里杳無人跡,所以王其伍不怕莊夢蝶大聲呼救,一把拉下她嘴上的布條。
「放開你的髒手!」莊夢蝶無法忍受臉上那毛毛蟲般的感觸。
「不放又如何?」王其伍陰陰的笑了,手順著脖頸滑到她低胸上衣入口:「別忘了你的性命掌握在我手裡。」
「不要碰我!」
「我早該想到,這才是最適合招待莊家小姐的做法。」王其伍將她的上衣從肩頭硬扯到腰間。莊夢蝶驚恐地剛要叫喚,王其伍已一把扯下她上身僅剩的無肩帶胸罩,瞬間她形狀姣美的豐胸蹦了出來。
小黑和阿傑色迷迷的圍上前,莊夢蝶只覺得六隻眼睛像蒼蠅般黏在身上,令她厭惡的扭動身體,意圖隱藏住胸部。遺憾的是,她忘了雙手已被困縛,身子再怎麼掙動還是無法脫困,而這毫無作用的掙扎只會更激起男人們的獸慾罷了。
「這個樣子真是迷人呀!莊小姐。」王其伍存心羞辱莊夢蝶,手指先是輕撫她嬌嫩的乳頭,然後用力握住顫抖的胸乳。
「放開我——」莊夢蝶的話語因悲嗚而中斷。
王其伍的手侵入她大腿內側,莊夢蝶腦中瞬間炸成空白,「唰」的一聲,微響,內褲被他整片扯下,隨著薄布碎片飄落於地,兩名少年興奮難耐地湊上前來,性急的想將手往她身上直伸……
「急什麼?」王其伍揮開兩人。
「伍哥,拜託!」小黑懇求著,雙眼直盯著她的胴體。
「她這個樣子,要玩也玩不起來,先把她放下來再繼續,嘿嘿,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聽到「繼續」這兩個字,莊夢蝶驚得幾乎昏了過去,既然沒有人能救她、幫她,她只能靠自己了,於是她使盡全身力氣,掙扎晃動著手上粗繩,悲憤驚恐的眼直瞪著身前興致勃勃的禽獸們。
「嘖嘖,用這種鄙視的眼光瞪我,好像在說我們是最下流的壞蛋。」王其伍將她以反綁的姿勢從椅背拉起,強拉著她壓在牆上,順手將原本綁在她嘴巴上的布條纏在她頭上,遮住那對憤恨的眼睛。
「無恥之徒,不要摸我!」眼不能瞪,手不能動,甚至大腿也卡在王其伍的壓制下動彈不得,莊夢蝶只好放聲大罵。
王其伍以行動代替回答,手拉著她身上僅餘的短裙,眼看就要扯下……
忽然一聲大響,像是房門被撞開的聲音傳進莊夢蝶耳中,她看不到發生的事情,只能緊張專注地聆聽四面八方不斷響起的聲響。
地面凌亂的衣裳碎片,她裸露的姣好胴體……能讓管衣仲失去冷靜的事不多,但莊夢蝶被綁受辱的不堪情景,正是最能激怒他的一件事!
「小蝶……」管衣仲心痛地呼喚著。屋內任何事物進不了他的視線範圍,他的眼中只有莊夢蝶。
莊夢蝶猶如自噩夢清醒,顫抖著輕喊:「衣仲……是你嗎?」
「可惡!你怎麼找到這裡的?」王其伍怒問,槍已上膛,直指著幾步開外的管衣仲。
管衣仲暗忖著自己手無寸鐵,於是擺出最友善的笑臉,笑著對王其伍表示:「為了早點救回小蝶,我帶了支票前來提早交易。」接著他拿出支票,打算鬆懈他們的戒心,伺機而動。
腦海盤算僅僅數秒,臉上已浮出友好笑容,手腳卻在大腦神經傳達指令前展開行動,他迅速邁向前賞了王其伍一記重重的右勾拳,王其伍不意中拳,隨即開槍。
一聲槍響,正是最佳的救呼訊號,等待中的部隊蜂擁而入。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感覺上卻像過了幾世紀,莊夢蝶聽著充斥在室內的各種混亂聲息,焦慮不安的等著,直到身上被披了一件衣服,某雙不屬於她的手正在扣著鈕扣,她才稍稍安心。
「解開我眼睛的布條!」眼睛尚未得到自由,倒是手上的繩結已被人鬆開,她呼了口氣。被拉下眼睛上的布條,她眨了眨眼,等適應光線後,便看見地上一灘鮮紅血跡……以及跪在她身邊的管衣仲。
「抱歉……來遲了……」管衣仲虛弱的聲音,是她從未聽過的。
「你受傷了嗎?振、振作點!」
莊夢蝶這麼一驚呼,房內所有人紛紛圍了過來,有人檢視傷口,有人拿出急救工具,但是卻沒有人拉得開緊緊抱住傷者的莊夢蝶。
「你沒事就好……」管衣仲艱難地說出這句話,頓時失去意識。
「衣仲!衣仲!」莊夢蝶用盡全身力氣狂喊。即使是片刻前的凌辱,也不曾讓她產生這種心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