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魔魅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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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頁

 

  「你不是說凱宣的麻醉藥只是小兒科嗎?」伊拉法頭也不回的說。

  「呃……」不知道伊拉法所指的是什麼的凱文遲疑的望著伊拉法,然後又用眼角瞄了他的雙胞胎弟弟一眼。

  凱宣微微聳了聳肩膀,一樣不知道伊拉法葫蘆裡面賣著什麼藥。

  「你不是說將你的毒藥用在那些人身上,有辱你的身份嗎?」伊拉法依舊沒轉頭,但沒握住宮昊月的那隻手,朝著昏倒在地的殺手們揮了一揮,朝著禮堂的前方走去。

  「對……」仍沒搞懂伊拉法要做什麼的凱文,眼神中掩飾不住他的擔憂,心神不寧的望著與他有相同迷惘表情的弟弟。

  「所以我給你一個好機會,讓你把毒藥用在兩個不會侮辱你毒藥的人身上。」

  伊拉法終於走到聖壇前,將宮昊月安置在新娘應該站的位置之後,穩穩的朝著聖壇後面走去。

  他經過聖壇的桌子時,順手抄起了桌上的聖經,走到聖壇後面,將躲在桌子底下拚命發抖的神父從領口拎了起來,將另一隻手上的聖經塞到他手上,把他拖到宮昊月前方。

  然後他轉頭,望著迷惑的凱文及凱宣,和臉色蒼白的璦娜及魏蒙,藍眼閃過專屬於惡魔的邪光,邊用手將宮昊月的頭紗放下,邊對他們說:「等一下,若有兩個人執意破壞我的婚禮,你『必須』將你的毒藥用在他們身上,知道了嗎?」

  恍然大悟的達珥西魔鬼,同時轉頭望向因為伊拉法的話而臉色更顯蒼白的璦娜及魏蒙,拚命點頭,「知道了,知道了。」

  「很好。」將宮昊月的婚紗調到他滿意的程度,伊拉法狀似嘉許的點了點頭,然後轉向仍在發抖的神父。

  「你可以開始了。」伊拉法將宮昊月的手塞進他的臂膀中,對不敢直視他的神父命令道。

  「是……是……」語氣不穩的神父深吸了一口氣,開始了這場婚禮的開場白。

  倒在地上的黑衣殺手們、留著血又不願輕易離開殺手身邊的銀扣、躲在牆邊不敢亂動的來賓、對於結果深感滿意的長老團、長的一模一樣的藍眼魔鬼、氣急敗壞的眾多外國人、及講話一直抖個不停的神父……

  這場婚禮上一切的一切,都只有兩個字可以形容——

  詭異。

  第七章

  「到底為什麼是我?」

  望著窗外的伊拉法在聽見宮昊月的聲音時,緩緩轉頭,將身穿浴袍的宮昊月收入眼裡。

  侵略的眼光從伊拉法眼中進射而出,好像已經把她的浴袍解開般,欣賞著她的胴體。

  「為什麼不是你?」

  「你可以誠實的回答我的問題嗎?」宮昊月原本直視他眼睛的金眸,在望進他幾乎赤裸的索求眼神中時,不自在的移開了。

  在那場混亂不堪的婚禮後,伊拉法二話不說的就將她架走,沒有詢問她的意見,也沒有對長老團做任何說明,就像是理所當然的將她從禮堂中帶走。

  離開後,他們直奔他位於海邊的別墅。

  一路上,他沒說話,而她也沒說話,只是任他緊緊的將她摟在懷中。她感到安全,因為信任他,但她同時必須對自己坦白,她對他也是感到困惑的。

  她望向他背後的落地窗,聽著澎湃的海浪打在岩石上的聲音,有一點著迷,又有一點迷惑。從小到大,她生長的環境幾乎都是山,從未曾像今天這樣,如此的貼近海洋,聆聽海洋的聲音。

  他,來自海;而她,來自山。如此相異的兩個人,居然因為一場婚禮就這麼被糊里糊塗的套在一起了,這到底是對,還是不對?

  「你在躲避你的新婚之夜嗎?」雖然藍眼燃燒著熊熊慾火,但伊拉法好像也不著急似的,淡淡的笑了一下,像逗弄小貓似的調侃著站在他將近六步距離外的宮昊月,「告訴我,我親愛的月亮,你在躲避你的新婚之夜嗎?」

  宮昊月無法克制自己的臉不因伊拉法的話而燒紅。

  從來沒想過,也沒時間想這檔事的她,在調情方面,根本就不是伊拉法的對手,而她自己也清楚的知道。雖然她已經沒有剛開始那麼的排斥他,甚至有一點喜歡及在乎他,但是要跟他做如此親暱的行為……

  「你不敢嗎?你不好奇嗎?」伊拉法給了她一個不懷好意的眼神。

  宮昊月一見到他眼中的調侃及挑釁,一股不服氣的悶氣就往她頭上竄,咬著下唇,橫下了心,將她身上浴袍的帶子一拉,任由浴袍隨著她嬌嫩的肩膀下滑……

  宮昊月不服輸的望著伊拉法,拒絕用她的雙手遮掩自己,如一位高傲的女皇般,冷冷的凝視著伊拉法。

  伊拉法沒有再說任何的話,只是像一個最嚴格的藝術家在檢視他的作品一樣,靜靜的打量著她。

  就在她已經快受不了時,伊拉法突然開了口。

  「過來。」他朝她伸出了雙手,不像在命令,反倒像在邀請。

  宮昊月覺得自己好像被他溫柔的眼神催眠般,屈服的向他走去。

  當她走到伊拉法伸手可觸及的範圍時,伊拉法迅速將她的腰圈住,把她摟進懷中,讓兩人的身軀緊緊相貼,接著用食指抬起了她的下巴,讓他的藍眼可以直視進她琥珀色的眼瞳。

  「你本來是有選擇權的,你知道嗎?」伊拉法突然對她說。

  「什麼選擇權?」他是講她的婚姻自主權嗎?宮昊月只能抬頭望著他,搜尋他眼中所傳達的訊息,「你終於要回答我所有的問題了嗎?」

  伊拉法嘴角噙著一抹邪惡的笑,低頭望著他的老婆。

  「我們相遇的那一天,正好是月圓的時候。所以今晚的月圓,跟那一天的月圓,正好可以相互輝映。」他挑逗的在她耳邊輕輕吹氣,雙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遊走,緩緩的對著她的耳朵說。

  宮昊月的腦袋並沒有因為伊拉法的挑逗而變成泥漿。

  「我們相遇時,那天晚上沒有月亮。就算有,也不應該是月圓。」她試著壓下伊拉法雙手在她身上搓摸所引起的顫慄,但聲音中的微抖,仍洩漏了她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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