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好美!」雷季方看呆了,長這麼大他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麼美的美人,她就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仙女一樣,那麼的……那麼的不食人間煙火。其實不只雷季方一人看呆了,幾乎所有在場的人都看傻了,因為他們從來就沒看過這麼美、這麼誘人的美人,雷季方回過神之後趕緊從家丁手中把淨柔抱了過來,小麒一看到他抱著柔柔小姐時整個人幾乎崩潰了。
「姓雷的!你放手,你沒有資格碰她,放開她。」
雷季方轉過頭來瞄了小麒一眼。「放了她吧!有了這樣的美人我還要她幹嘛……你們兩個人先擋住她,我先把美人抱回府中了!」說完便留下那兩名家丁攔住小麒,而他準備抱著美人先回去了。
小麒闖不過他們兩個人的阻攔,只好使出女人的獨家絕活──尖叫。
「救命啊!出人命啦!誰去救我家小姐我重重有賞!救命啊……」
「大膽!到底是誰在龍國撒野!」突然出現的聲音讓小麒有了一線生機,她猛一抬頭,剛好看到史竣出現,一看到右護法來了,她整個人都虛脫似的跌坐在地上高興得哭了出來!原來史竣原本是在西區找淨柔的,但因為中途看見這家客棧擠滿了人,隨即又傳出一陣淒厲的叫聲直喊救命,所以他就進來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右護法!我是碧柳宮的小麒啊!」小麒坐在地上出聲道。
「小麒!」史竣震驚的看著頭髮散亂不堪、坐在地上一副狼狽模樣的小麒。「你知不知道你已經闖了大禍,快告訴我柔柔小姐人在哪裡?」
小麒才剛舉起手指著大門,話還來不及說就聽到一個她已經熟得不能再熟的聲音。「這裡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傲霖冷冷看著四周因他駕臨而一片肅靜的子民們,突然他的眼光停留在雷季方的身上,他手上還抱著一個女人,傲霖正覺得那個女人的背影很熟悉,突然,那個女人動了一下,露出了半邊臉。
「柔柔!」傲霖壓抑不住的喊了出來,擔心了一天,終於讓他給找到了,那種感覺是完全的放鬆了下來。「混帳!」只見傲霖袖子一揮,雷季方整個人便飛了出去撞上了門柱之後又彈回來倒在地上吐血,而淨柔早在雷季方飛出去之前便被傲霖用袖子捲了回來,傲霖低頭溫柔的看著正安穩的躺在自己懷中的淨柔,等他抬頭時便又換上了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冷冷的表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原本尚稱冷靜的傲霖一聽完小麒的解釋後,額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他突然繃緊的身子把淨柔震醒了,淨柔一睜開她那雙慵懶無力的眼睛看到傲霖時,就習慣性的伸出手去摟住傲霖的脖子,「傲霖,我好想你哦!可是我的頭好痛哦,我想回宮了。」
「嗯!我馬上帶你回宮。」原本很生氣的傲霖聽到淨柔那句「我好想你哦」,原本的憤怒全都煙消雲散了,他輕柔的抱著淨柔,看也不看那些仍跪在地上的百姓,只冷冷的丟下一句話。「人,你們帶回去。明天帶雷相國來見我!」
「是!王,那……那他呢?」歐陽修用眼角瞄了瞄那位已陷入昏迷的仁兄。
「哼!隨便你們,但要留他一條狗命!」說罷龍傲霖便抱著淨柔消失不見了。
「恭送王!」大伙恭恭敬敬的送走了王之後仍不敢站起來,因為左、右護法仍在「現場」,大伙只好偷偷的用眼角來偷瞄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麼?
只見歐陽修和史竣兩個人站起來分別走到雷季方的兩旁蹲下,史竣問歐陽修,「喂!老不修,我們要怎麼處置他啊?」
「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耶,不過他連柔柔小姐都敢碰,可見他的膽子很大喔!」歐陽修向史竣使了一個只有他們才看得懂的眼色。
「喔!那我們就不能太便宜他囉?」史竣故作正經的思考了起來。
歐陽修趁他還在想整人的方法時走過去扶小麒起來,之後他向仍蹲在雷季方旁邊的史交使了個眼色,史竣便用力的抓起昏迷中的雷秀方,四人「咻」一下就不見了,留下一堆問題給那些百姓們去猜測。
※※※
「依蓮!從現在起不准任何人來打擾我,還有,這個小傢伙滿口酒味,明早一定會不舒服,你記得幫她熬一碗醒酒湯。」傲霖向隨侍在側的依蓮交代完之後便抱著淨柔直往寢宮走去,一步也不停留。
「是!」依蓮看到傲霖帶回淨柔,繃緊了一天的神經終於可以放鬆了,她笑著往御膳房走去,準備安排明早柔柔小姐可能會需要的醒酒湯。
傲霖輕巧的把淨柔抱上床之後便幫她把絲被給拉上蓋好,但此時酒力開始作祟,只見淨柔把剛蓋好的被子踢下來,口中還一邊低喃著:「好熱!好熱哦!」開始扯著身上那套不通風的男裝。
「王!讓……」隨侍在旁的侍女看到這種情形便自告奮勇的想上前去幫淨柔更衣,但……
「這裡有我就可以了,你們都下去吧!」
「可是……」
「我說下去!」
「是!奴婢們先告退了!」傲霖斥退了往常都會在寢宮幫他更衣的侍女們,因為這個時候他不要任何人來跟他分享他的柔柔,就算是女人也不行!
「柔柔!柔柔,你睜開眼睛看著我,柔柔!」
「嗯……傲霖!我好熱喔!好熱……」
「活該!誰叫你背著我出宮去喝酒,你曉不曉得我擔心了一天?你真是個磨人精!」儘管傲霖口頭上斥責淨柔,但他的手仍輕柔的為她解開衣服,讓她涼快一點。但脫到只剩中衣時他就停止了。因為他實在是受不了這個誘惑,他拚命的克制自己,克制到全身都顫抖了起來,但遲鈍的淨柔卻一點感覺也沒有似的,只是拚命的喊熱、拚命的扯著中衣。
「柔柔,別亂動!好不好?」傲霖無奈的按住淨柔動來動去的雙手,斗大的汗珠從他的額上慢慢的滑落鼻尖,此刻他不停的自嘲著,龍傲霖啊!沒有想到一向視女人如糞土的你竟也有這一天。噢!柔柔,你真的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