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只要你答應小聲點我就放開你,可以吧?」
不等淨柔說完席兒早已一個勁的猛點頭,等到淨柔一放開捂著她嘴巴的手後,她馬上拉起淨柔的手,「柔柔小姐,你終於回來了,你真的讓我們想瘋了,你知不知道我們全都在等你回來呢,你怎麼不進去啊?王好想你耶……」
「夠了!你會不會覺得累啊?一下子問那麼多的問題,你不累我都覺得累了。」淨柔聽不下去的打斷席兒那機關鎗似的問題。
「咦?席兒,你不是負責碧柳宮的侍女嗎?怎麼會出現在龍殿?」小麒從淨柔背後探出頭問道。
「對啊!你不好好待在碧柳宮,跑出來幹什麼?難道碧柳宮燒了?」一經小麒提醒淨柔也注意到了。
「小姐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還不是鷹國那兩個被寵壞的公主,她們這次又以陪她們父王來向王進貢的理由來勾引王了。本來她們是被安排住在幽香閣的,但在大典的前幾天,她們不知道如何得知王正在碧柳宮休息,所以她們姊妹倆就帶著侍衛殺到碧柳宮,起先王很生氣,但又看在她們父王是長輩的分上就放過她們一次,哪知道她們就以幽香閣的侍女沒有碧柳宮的來得靈巧,所以就要求王派我們過去幫忙,王不想跟她們計較,所以就派我們這幾個原本是侍候小姐的過去幫忙啦!依蓮女宮長說為了不破壞兩國之間的和平,所以只好接受她們無理的要求。」席兒一邊說還一邊哭呢,好像受了好大的委屈似的。
「什麼?連我的人她們都敢動!」淨柔聽完席兒的話後整個人就好像要火山爆發一樣,充滿火藥味。
「快告訴我那兩個妖女在哪裡?」淨柔轉身面對大廳問道。
「席兒!是不是現在正黏在王身邊那兩個穿的露前露後的女人?」小麒一眼就看到那兩個死不要臉的人拚命的往王身上蹭去。
「對啊!小麒姊你好厲害哦,一看就知道。」席兒完全不知道事情輕重的說道。
「為什麼她們可以坐在傲霖的身邊?難道是傲霖變心了。」淨柔看到那兩個女的黏傲霖黏得那麼緊,心裡很不是滋味的說道。
「小姐!你別多心了。」小麒聽到淨柔那個有點心死的聲音就知道她又在鑽牛角尖了。為了王一生的幸福,她拚命的為王辯解,「柔柔小姐你看!是那兩個女的拚命的往王身上靠過去的,你仔細的看,王他不是一臉不耐煩的表情嗎?」
原本對傲霖的表現有點失望的淨柔,經小麒的提醒才知道她又誤會傲霖了,但她又拉不下臉來認錯,所以只好雞蛋裡挑石頭的說道:「如果他那麼不樂意的話,為什麼他不推開她們?還任由她們兩個亂來,一點阻止的動作也沒有。」
「柔柔小姐這你就誤會王了,誰不知道王是真心愛你的,至於王為什麼不推開那兩位鷹國的公主,是因為怕影響到兩國之間的和平啊!」原本站在暗處都不出聲的史竣聽到這裡也不得不插嘴了。
而剛在發脾氣的淨柔聽完史竣的話後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轉過身去看著廳裡的傲霖。就這樣,原本很熱鬧的氣氛突然靜了下來,小麒和席兒只能站在淨柔的身後無聲的支持她,一點忙也幫不上。
第十章
「走!」
淨柔突然丟下這個字後轉身就走,嚇得小麒趕緊抓住她,「小姐!你要去哪裡?你要相信王啊!」小麒以為淨柔又要離「國」出走了,趕緊抓住她的衣袖,而史竣也站出來擋在她的面前,不准她離開。
「你們這是幹什麼啊?」淨柔無奈的看著他們。
「小姐!你別鬧了,我知道你又要離開王了,對不對?其實你不該那麼不相信王的,你這種動不動就離開王的行為是不對的,更何況……」小麒一一的數落著淨柔的罪行。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我只是要回碧柳宮換一件可以和那兩個妖女車拚的衣服而已,有那麼嚴重嗎?」淨柔好笑的看著他們。
「你們看,我身上這件素色的衣服怎麼和她們身上那惹火的衣服比較呢?再說,我也希望我回國第一次跟傲霖見面時是美美的啊!照你們這麼說我好像是一個疑心病很重的人一樣,拜託你們對我有信心一點好不好?真是被你們打敗了。」
「小姐,你沒有騙我們?你真的不會離開王?」小麒帶著懷疑的眼神看著正要往碧柳宮走去的淨柔。
「蒸的?我煮的咧!走啦!再不走人家就要散席了,到時候我穿給誰看啊?」說完淨柔頭也不回的離開龍殿往碧柳宮走去。
走到一半時淨柔突然轉過身對跟在後面的史竣和席兒說道:「對了!史竣,我看你還是回你的寢宮去換一件衣服吧。不過等一下你換好的時候要來找我哦,不可以先跑去跟傲霖通風報信。還有,席兒你也先回龍殿去幫忙,不過你也不可以先告訴傲霖我已回來的消息哦,知道嗎?」說完淨柔也不管他們的反應如何,轉身就回碧柳宮去了。
當小麒跟在淨柔背後離開,而席兒也龍殿去了後,只留史竣在原地苦笑,「我是那麼長舌的人嗎?」但……天知道。
※※※
小麒看著一地的衣服,好像剛剛刮過颱風一樣,滿目瘡痍,而我們的肇事者正蹲在衣堆旁挑衣服。「這一件不行,不夠大膽,顏色也太清純了,不適合勾引人。」隨著她的話,一件乳白色的絲袍也跟著落地,她似乎沒注意到身後那一堆衣服已快比她高了,而她卻仍沉浸在個人的世界中,也不怕被衣服壓死,但,站在一旁的小麒的臉色卻愈來愈難看。
終於,火山爆發了。「夠了!小姐!你到底要選什麼樣式的衣服你直接告訴我就好了,你回頭看看你丟的衣服,那是王特地叫錦繡坊的紅姨幫你趕出來的耶,你這樣糟蹋那些衣服不會覺得有點不應該嗎?我的好小姐啊,你到底要什麼樣式的衣服啊?你告訴我好不好?」小麒像個小可憐似的蹲在淨柔的旁邊哀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