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淨柔喊了一聲:「夠了!」四周才恢復一片寧靜。
「真不知道養你們這一群只會玩鬧的人有什麼用,難道你們看不出來我正在為情所困嗎?真是一群不懂事的小毛頭。」淨柔邊往殿裡走邊嘀嘀咕咕的念著,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們是否有跟上來。
「小姐,別生氣啦!」小麒趕忙跑向前去安慰其實一點也不需要安慰的主子。
「對啊!何況以柔柔小姐的足智多謀,想必已有解決之道了,是不是啊?」大家圍著淨柔你一言我一句的拍馬屁,惟恐他們這個性情多變的主子真的生氣。
「好啦!好啦!別拍馬屁啦。你們忘了,我們還有正事要辦呢。」淨柔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那群她訓練出來的馬屁精,真不知道該怪自己「教學」太認真了,還是她的學生們的資質都不凡,不然怎麼會把她教過的都一字不漏的回送給她呢?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啊!真是可悲。
「這麼說來,柔柔小姐已想出辦法囉!」歐陽修討好的問道。
「嗯!等一下你先進去,然後就……」淨柔一個人講得好高興,完全不理會愈聽臉色愈難看的歐陽修。「知道了嗎?」淨柔最後一次強調的問道。
「不好吧!柔柔小姐你這樣做太刺激了,到時候我一定會被王給生吞活剝的,不要行不行?」歐陽修苦苦哀求著,但要柔柔小姐回頭好像已經不可能了,更何況是要她改變計畫。
「不行!」淨柔一臉果決的回答著,以沒得商量的表情看著還在做最後掙扎的歐陽修。
歐陽修猶不死心的說道:「柔柔小姐你要想清楚啊!如果到時候王真的把你賜給我怎麼辦?」
「那還用說嗎?我當然是和你在一起啊!」淨柔一臉無辜的回答著。
歐陽修用可憐的眼神看著史竣他們。
「好啦!別再找救兵啦!」淨柔好笑的看著他,「你再不住去就來不及了。記住啊,我們一切見機行事。」淨柔邊說邊把他往裡頭推。
「喔,對了!你別想臨陣脫逃,我會派史竣「陪」在你身旁的。」淨柔望著歐陽修的背影,不忘提醒道。
「嘎!完了,這次真的完了!連最後一條生路都沒了,這下死定了,歐陽家的列祖列宗啊,如果你們還想要我們歐陽家的香火能延續下去的話,最好能顯靈救救你們歐陽家最後的香火。」歐陽修鐵青著臉,嘴裡唸唸有詞的走了進去,淨柔等人則在殿外笑得人仰馬翻。
「柔柔小姐真有你的,這下看歐陽修那個小子以後還敢不敢亂惡作劇。」史竣邊擦掉眼角因剛剛笑得太用力而流下的幾滴淚水邊讚美道。
太值得了,跟歐陽修那小子從小一起玩到大,從來沒看過他這麼落魄過,真是大快人心,區區幾滴眼淚就能得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景,真是太值回票價了。史竣在心裡暗想著。
「誰叫他要這麼鄙視我們女性同胞,活該他倒楣受罪。」淨柔沾沾自喜的說道。
「對了!小麒你趕快幫我整理一下,好戲就要上場了。」說完所有人都低頭忙自己的事,而剩下的就等歐陽修的指示了。
※※※
「怎麼辦?」歐陽修懊惱的看向正半躺在王位上的傲霖,卻想不出任何辦法可以讓自己在等一下的鬧劇中存活下來,都怪自己愛湊熱鬧,現在可好了,柔柔小姐要拿自己的生命來處罰剛剛的多嘴,都怪自己……。一個勁自責的歐陽修沒注意到難看的臉色已落入不動聲色的傲霖眼中。
「歐陽!如果在禮品方面有問題的話就不用勉強自己獻上來了。」傲霖看也不看歐陽修的懶懶的說道。
「現在叫我不用呈獻上來已經太晚了啊!」歐陽修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語著,但他的話卻落入等候在一旁的大臣耳中。
「左護法,你這樣太不夠意思啦。怎麼有好東西都自己用呢?也不拿出來讓我們看看。」
「對啊,對啊!你怎麼……」此起彼落的討伐聲不斷地指責著站在殿中的歐陽修,左一句右一句的,好不熱鬧,而本來臉色就不是很好看的歐陽修在一群不知好歹的大臣的指責下臉色也愈來愈難看,最後他終於忍不住了,只見他大喊一聲:「請各位安靜下來,其實我久久不敢呈獻上我的禮品是有理由的,為了你們自己好,請別再逼我了。」
歐陽修賠罪似的向在座的大臣們解釋著,但就是有那種不怕死的人,只聽見人群中冒出一句:「王都答應要賞賜給我們了,我們還有什麼好怕的。」
只怕你們想要也要不到啊!歐陽修心中暗想著。
「算了!既然各位堅持要看,那就別怪我沒事先告訴你們了。」只見歐陽修舉起雙手拍了拍,手一停就從門外走進兩排歌妓,頓時笙歌大作,原本滿懷希望的大臣們一看到是歌舞表演後紛紛發出失望的聲音,但當歌舞進行到一半時卻從門口走進來一位他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人。
柔柔和史竣緩緩的從門口走進來,艷紅色的絲綢把皮膚白皙的柔柔襯得更嬌美,而身上大膽的剪裁更加引人注意,只見開衩到膝蓋的衣擺隨著每一個步伐而使得她那白皙誘人的大腿若隱若現,她的上半身更是露出兩邊的小圓肩和那引人入勝的淺淺的乳溝,這樣所造成的視覺效果是不可忽視的。
此起彼落的抽氣聲更加強了淨柔面對傲霖的勇氣;而另一方面,由於殿上因為柔柔的出現而變得鴉雀無聲,使得傲霖不得不注意到殿上的情形,只見從他一抬頭看見柔柔的那一刻起,整個人就好像被定住一樣,動也不動的,一雙眼睛定在淨柔身上,眨也不眨的,好像是怕自己一眨眼淨柔就會不見一樣。
當淨柔他們走到傲霖面前時,傲霖也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
「柔柔!真的是你嗎?還是我在作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