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當然不是,我只是打個比方。」路兒趕忙打哈哈帶過去。
臨仙樓那種地方,要是沒有像成叔這樣的保鏢在,老早就關門大吉了。
路兒跟著成叔快步的走向臨仙樓——洛陽城最有名的妓院。
***************
厲王府的小王爺——厲尚品,氣呼呼的回到厲王府。
「死老百姓,我這小王爺是何等的尊貴,我肯移駕光臨那間破客棧,他們居然不曉得要跪著迎接我。真是氣死我了!」厲尚品端起婢女送上來的茶啜了一口,馬上往一旁丟去,潑得他身旁那些嘍囉們一身水。
隨從張揚忙為厲尚品捶背,「小王爺,別氣了,小心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王新,柳知青、趙大明等平常陪厲尚品玩樂的公子哥兒們,也忙不迭的圍在他身邊,一瞼諂媚的表情。
王新今年二十有二,是知府大人的長子,他滿嘴的油腔滑調,一副不太正經的模樣,「小王爺,那是客棧不懂事,酒樓可就不一樣了。」
「酒樓?是喝酒的地方嗎?」厲尚品滿瞼寫著疑問,他從未上過酒樓,只喜歡騎馬、打獵、打架,所有用得上力氣的事,他都喜歡。
柳知青也是二十有餘,是右丞相的公子,他雖看來斯文有禮,卻是個勢利又狡詐的人,「沒錯,酒樓是喝酒的地方,不過,那兒可是有姑娘陪酒的,而且,你要她們跪就跪、站就站,聽話得很呢!大明兄,你說是不是?」
趙大明滿臉憨厚,一臉忠厚老實的模樣,他是吏部尚書的公子,「酒……酒樓……小王爺還是別去的好吧……那兒可是妓院呢!」
厲尚品不解的望著趙大明,王新連忙一把推開趙大明,「你這不解風雅的人,閃一邊去。小王爺,改明兒個我們帶您上臨仙樓去走走,包準你會愛上那個地方。那裡的姑娘啊!可說是洛陽美女的精華,今年的花魁藺小柔,就是臨仙樓的姑娘。」
「那裡真有這麼好玩?」厲尚品挑著眉問,他對什麼花魁、姑娘的,可沒什麼興趣,但是,見王新說得天花亂墜,倒是很令他好奇。
「是啊!不過,就得看要怎麼玩了。」王新說完,和柳知青兩人笑得十分邪惡。
而趙大明則是滿臉的凝重,他爹交代過,陪厲尚品玩樂可以,但是,要做有益身心的事,可不是尋花問柳啊!但王新和柳知青這兩人看來下太正經,要不是為了陪伴厲尚品,他才不想和這兩個人有所往來呢!
此時,門一把被推開了,一位長相俊秀儒雅的少年衝了進來,「王兄,我有話對你說。」他看來似乎有些惱怒。
這個少年今年一十八,是厲王爺的二兒子厲尚修,他的個性直率且好打抱不平,與厲尚品的性子完全相反。
厲尚品一看見他,不禁挑了挑眉,此時,門外又衝進來兩名侍衛,「小王爺饒命,二世子不聽屬下的勸,硬是要闖進來,拉也拉不住……」
厲尚品不耐地揮了揮手,「都下去吧!我王弟有話要對我說。」
頓時,屋內只剩下他們兄弟倆對峙著。
厲尚品懶懶地以手支顎,冷冷地望著厲尚修,「做什麼?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擅闖我的寢宮。」
厲尚修有些懼怕的望著他的王兄。
他雖身為厲王府的二王子,但從小就飽受他這位王兄的拳打腳踢,卻從來沒有人敢為他出頭,因為,他的父王厲王爺把厲尚品寵得過了頭,從來沒有人敢對厲尚品大聲說過一句話,對於他的種種不是,父王都視而不見,唉!
普天之下,究竟有誰能把厲尚品這種有缺陷的人格矯正過來呢?這點著實令厲王府中的士大夫們皆感到十分頭痛。
不過,今天他膽敢闖進厲尚品的寢宮,他就早已有了心理準備,哪怕他等會兒又被揍得鼻青臉腫,他也要說。
「王……王兄,你……你……」他雖鼓足了勇氣,但一聽到厲尚品無情的口氣,厲尚修不禁感到戰戰兢兢。
厲尚品的眉挑得更高了,他彎著手指,指關節發出喀喀的聲音,「我什麼?講話別結結巴巴的。」
厲尚修深吸了一口氣才繼續,「我聽說你今天又到民間去為非作歹,還把一家客棧給拆了,搞得人家沒辦法做生意,差點家破人亡。」
「為非作歹?」厲尚品站起身,足足比厲尚修高了一個頭,他一臉似笑非笑的望著他的王弟。
厲尚修往後退了一步,「我是聽那些官員們說的,他們要我來勸勸你,別再去騷擾民間的百姓了。」
「王弟,你知道那家客棧的老闆竟然有眼無珠嗎?貴客都臨門了,他還不曉得弄個上好的位置來讓我休息,我當然得教訓一下這些無知的死老百姓,順便拆了他的店,以示警惕,我這麼做有什麼不對?」厲尚品一把抓住厲尚修的衣襟。
厲尚修只覺得冷汗直冒,「王……王兄,你根本不知民間疾苦,你應該多去體會一下百姓的生活才是,像你這樣老是任性妄為,是不行的……」
厲尚修的話還未說完,已被一拳揍得趴倒在地上了。
***************
清苑是二王子厲尚修的寢宮,此時,他滿臉瘀青,鼻血直流,叫苦連天。
「哎喲、哎喲!痛……痛死我了……」厲尚修扶著紅腫的臉哀哀叫。
翰林學院的常春常大人搖頭歎氣的望著他,「二王子,老夫不是告訴你別去招惹小王爺嗎?怎麼你從小被欺負到大,還學不到教訓啊?」
常春是教導這些王公貴族讀書的夫子,他有一頭銀亮的白髮,看來十分有學問。
「夫子,您有所不知啊!將來王兄可是要接掌王府的人,要是他一直這樣任性妄為,以後要如何統治百姓呢?總要有人去勸諫他才行啊!」厲尚修躺在床上歎氣的說。
「勸諫?他連我這位夫子的話都聽下進去了,更何況是你呢?你這根本就是自找苦吃。」常春再次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