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青,你真不知死活,竟敢如此對待本王,待本王回到厲王府後,肯定砍了你的首級,叫你後悔莫及。」厲尚品不客氣的大聲叫囂。
「哈哈哈!小王爺,我好害怕喔!哼!死乞丐,你不要命啦?居然還敢威脅我,來人,給我打!」柳知青立刻下令。
隨即百棍齊飛,直打向厲尚品,厲尚品根本無法躲避,就這樣活生生的被打得遍體鱗傷。
「喂!住手、住手,別這麼快就打死他,他死了,就不好玩了。」柳知青笑望著已血流滿面的厲尚品,心裡不禁也佩服起來,這個臭乞丐還真是厲害,被打成這樣淒慘,竟還沒昏過去,厲害啊!
厲尚品忍住痛,滿臉憤恨的望著柳知青,「你儘管打啊!打到你開心為止,隨便你要怎樣都行,不過,你得先放了路兒,你放她回臨仙樓去,你做的這些蠢事,本王就不跟你計較了。」
「喲!對了,我怎麼忘了叫路兒來看這場好戲呢?我該叫她出來看看,敢違抗我的人的下場。來人啊!去把那個女人帶過來。」柳知青拄著枴杖下令。
沒多久,路兒就被帶來了,她一看見滿身是傷,又血流滿面的厲尚品,馬上淚如雨下,「阿平,你怎麼又來了?你就別再管我了吧!能逃多遠就逃多遠,你看你,被打成這樣……」
「路兒,你沒事就好,這點傷不算什麼,本王一點都不痛,你不要哭。」厲尚品見到路兒,已顧不得身上的傷痛了,他和路兒深情的相望著。
「阿平……你千萬要撐著……」路兒流著淚說。
「夠了、夠了,你們兩個,當本公子是帶你們來這兒談情說愛的啊?你!路兒,現在知道違抗本公子的下場了吧?」柳知青拄著枴杖,走到路兒的面前。
路兒跪著磕頭,「民女知錯了,柳公子,求求你放了阿平,阿平都是為了我才會違抗你的。從今以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民女再也不敢違抗了,求你放了阿平。」
柳知青一聽,樂得哈哈大笑,「我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求我了,路兒,如果你肯舔我的腳趾,叫我一聲主人,我或許可以考慮放了這個臭乞丐。」
「狗屎!路兒,別理這個混蛋說的話。」厲尚品氣憤的說。
「還敢罵我!來人呀,給我狠狠的打!」柳知青斜眼瞄著厲尚品,心中滿是憤恨,打從出生至今,他還沒被罵過、打過呢!
眼見十幾根棍子一起打向厲尚品,路兒忙哭著跪爬到柳知青的面前,「柳公子,我做就是了,你別再打阿平了,叫他們快住手啊!」
「好吧!喂!住手。」柳知青得意的笑了起來。
厲尚品擦去下停流下的鼻血,望著路兒那心碎的眼神,「路兒,你別聽他的話,我一點都不痛……真的不痛……」
路兒低著頭,卑微的舔著柳知青的腳趾,她的淚水止不住的流著,心中暗忖,只要阿平能平安無事,她怎麼樣都無所謂了。
柳知青得意的笑著,他只手捏住路兒的下巴,痛得路兒叫出聲,「你還真聽話,不過,光這樣是不夠的。」
「柳知青,你這個卑鄙的小人。」厲尚品忍不住破口大罵。
「讓他閉嘴!」柳知青陰狠的吩咐。
隨即,厲尚品又挨了幾棍。
「別打他、別打他,柳公子要路兒做什麼就請說吧!路兒一定照辦。」路兒哀求的望著柳知青,那雙楚楚動人的眸子令人心折。
「我呀!不但要得到你,還要這乞丐死得很慘,你說這樣好不好啊?」柳知青笑得非常邪惡。
「柳大人,你不是說只要我聽話,你就會放了阿平?我什麼都聽你的,你不要殺阿平啊!我求求你、求求你!」路兒跪著直磕頭。
但柳知青看來卻一點也不為所動的樣子。
此時,一名隨從奔了進來,「公子,不好了!丞相帶著一票人往這裡來了。」
「我爹?他不是上朝去了嗎?」柳知青這下也慌了手腳。
沒多久,只見柳丞相快步朝柳知青走來,他一看見這場面,隨即一巴掌打向柳知青,柳知青杵著枴杖,一個重心不穩,跌倒在地。
「爹……」柳知青懼怕的望著柳丞相,這可是他爹第一次打他呢!
「你……你……真氣死我了,想不到我柳世德一生為人正直,卻教出你這種十惡不赦的混蛋。」柳丞相痛心的說。
寶娘看見滿瞼驚懼的路兒,急忙奔向前,一把抱住她痛哭起來,「路兒,都是我不好,害你吃了那麼多苦……」
路兒也跟著痛哭失聲,「阿平……阿平快被他們打死了……」
趙大明和陸大夫此時才看見被網子網住的厲尚品,他看來傷得不輕,血流滿面,只剩下一口氣強撐著。
「快放開他啊,你們這些該死的……」趙大明急忙命令。
那些隨從急忙上前拉開網子。
一掙脫了網子的束縛,厲尚品立即向一旁倒下去,路兒匆忙的奔到厲尚品身邊,緊抱著他,「阿平,你別死啊!阿平……」
厲尚品微弱的說:「路兒……本王……死不了的……」說罷,便昏了過去。
「阿平……」路兒哭得更傷心了。
陸大夫探視著厲尚品,說:「他只是昏過去,別擔心,快抬他回臨仙樓。」
厲尚品隨即被抬了出去。
此時,柳丞相滿臉愧疚的望著陸大夫,「老夫真是羞愧,教子不當,真是有失為丞相啊!要不是陸大夫告訴我事情的原委,我還不知我這不孝子竟然強搶民女,還欺壓百姓,真是丟盡了柳家的臉了,唉!」
「爹,你就相信他們啊?你沒瞧見孩兒被打成這樣……」柳知青仍不知悔改的強辯著。
「你閉嘴,你做了多少好事我全都知道了,看我怎麼教訓你這個兔崽子。」柳丞相斥責道。
陸大夫歎了一口氣,「或許我們這些為官的都該好好反省才是,今天的事就這樣算了吧!至少我的女兒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