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厲尚品競一把拉住她的手,令路兒不禁臉紅心跳,厲尚品那雙眼睛侵略似的直盯著她問:「路兒,難道你沒有姓氏嗎?就叫路兒?」
路兒點點頭,「像我們這種被遺棄的孤兒,連父母都不知道是誰了,又怎麼會有姓氏呢?」
「那好,等我回王府後,便賜給你我的姓氏,如何?」他大方的賜封。
路兒望著他,過了一會兒才說:「阿平,你睡吧!」她抽回自己的手,坐回板凳上,趴在桌上。
「你這不知好歹的死老百姓,要知道我的姓氏對你是何等榮耀,你竟膽敢不接受?」厲尚品生氣的罵著,久久不見回音,他看到路兒安靜的趴在桌上,頓時也沒了力氣,只好閉上眼跟著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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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娘挑著眉,滿臉驚異的望著路兒右眼的瘀青,「路兒,你右眼怎麼啦?」
路兒正在掃地,一聽忙用一手遮住右眼,「沒……沒什麼……」
寶娘一把抓下她的手,「還說沒什麼,是誰打你了?」
「沒有啊!是我早上睡得迷迷糊糊的,不小心撞到牆角……」
「死丫頭,還說謊,這明明是被人打的。阿成、阿成,還不快給我滾出來。」寶娘馬上扯開喉嚨大叫。
成叔一聽見寶娘的叫聲,馬上衝出來,「寶娘,你叫我?」
「不叫你叫鬼啊!昨天你把路兒帶到哪裡去了?瞧她的眼睛被打黑了一圈。」寶娘生氣的質問。
成叔望著路兒,看見她右眼上的瘀青,「路兒,你……是不是被那個乞丐阿平打的?」
「乞丐阿平?」寶娘一聽,聲音馬上上揚了八度。
路兒心驚膽跳的解釋,「沒的事,不關阿平的事呀!」
「關阿平什麼事啊?那個乞丐連說句話都懶,難不成竟會爬起來打人?」寶娘瞪著成叔。
成叔馬上接著說:「寶娘,你有所不知啊!那個乞丐阿平不但會說話了,脾氣還大得很呢!昨天,我和路兒在城郊遇見他,他被人打得渾身是血,丟在城外,我們本來還以為他死了呢!想下到他竟還有力氣跑到厲王府去找人打架……」
「這真是本城最誇張的大事了,那個臭乞丐有這個膽量去厲王府惹那些惡人?你騙誰啊?」寶娘一臉打死下相信的表情。
「是真的,他被厲王府的侍衛打成重傷,現在就在路兒的房裡,不信你去瞧瞧。」成叔都全說了。
「成叔,你不是說過要保密的……」路兒緊張的說。
「路兒,你別怪成叔不夠義氣,那個臭乞丐竟敢打傷你,枉費你救了他一命,還是趁早將他送走得好。」成叔一臉憤慨的說著。
「好呀!路兒,你這死丫頭,竟敢藏個臭男人在房裡,枉費我養了你十八年。」寶娘氣得捏了路兒的手臂,並一把搶過她的掃把,直往路兒的房裡走去。
「寶姨,你要做什麼?阿平現在身受重傷,起不了身的,你別趕他走啊!」路兒忙追了上去,成叔則尾隨在後。
寶娘霍得地推開房門,小小的屋子裡,她只看見一個俊挺的公子端坐在床上,他雖身穿粗布衣裳,但卻有一股令人畏懼的貴族氣勢。
「喂!這個男人是誰啊?那個阿平呢?」寶姨問。
成叔指著厲尚品,「寶娘,床上那個男人就是阿平啊!想不到吧?那個乞丐阿平把臉擦乾淨後,竟還一副人模人樣的。」
寶娘挑著眉上下下下的打量厲尚品,「你……阿平?」
厲尚品瞪著她,「死老百姓,你瞧什麼瞧?膽敢這樣看本王,你不要命啦?」
寶娘被他的氣勢唬得一愣一愣的,「你……」
「你什麼你?難道你不知道我是誰嗎?」厲尚品仍瞪著她。
寶娘回過神,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揚,通常這是她發威的前兆,「你是誰?不就是那個臭乞丐阿平嗎?」她的聲立不自覺的加大了。
「你瞎了狗眼啦?我是個王爺,不是什麼臭乞丐。」
厲尚品的話沒說完,寶娘已抓著掃把朝他掃過去了。「死乞丐!在我臨仙樓裡居然敢這樣跟我說話,你知不知道我是誰?這裡是我的地盤,誰講話敢比我還大聲啊?居然還說我瞎了狗眼,看我不打死你。」
寶娘使勁的打著厲尚品,由於渾身是傷,他想閃也閃不了,只有挨打的份,「你……你快給我住手……痛啊!」
路兒見狀,一把拉住寶娘的手,「寶姨,別打了,阿平會被你打死的……他已經夠可憐了,而且全身都是傷呀!」
寶娘一把揮開路兒的手,力氣大得令路兒跌坐在地,「你這個死丫頭,要帶男人回來,至少也帶個像樣點的。你瞧瞧!你竟帶了一個無用的臭乞丐回來,你……你存心氣死我啊?」
「寶姨,你別生氣,阿平現在受傷了,等他的傷好些,我會要他馬上離開臨仙樓的。」路兒怯怯的說。
「離開?哪有這麼容易!吃我這裡、睡我這裡,就得幫我工作。等他傷好一點,馬上叫他工作去。」寶娘大罵著。
厲尚品直瞪著寶娘。老實說,打從他出生到現在,從沒見過如此凶悍的女人,要不是他今天渾身痛得動不了,他早就起來教訓這個無知義凶悍的女人了。
「對,叫他工作。瞧他這身強體壯的,卻一天到晚只想著躺在地上要人分食,看了就討厭。改天他傷一好,就交給我來訓練吧!」成叔一臉壞主意的望著厲尚品。
「那好,阿成,你把這個臭乞丐搬到柴房去,不准他再睡在路兒的床上,這成什麼體統?傳出去還得了!」寶娘生氣的說。
「柴房?你膽敢叫本王睡柴房?我不要!」厲尚品立刻大聲抗議。
「乞丐有屋子睡就該知道感激,怎麼?你不但不感激我,還敢跟我說不要?不然,你睡豬舍好啦!」寶娘下甘示弱的瞪著他。
路兒忙開口說:「寶姨,這兒給阿平睡,我去睡柴房好了。阿平他受傷了,睡柴房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