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儀才剛說完,台下眾人便紛紛急著競標,就怕這絕世珍寶會被別人給買走了。
突然,角落裡響起一陣冷漠的嗓音,簡單兩個音調鎮壓了全場的紛鬧,眾人皆瞠目結舌。
「一億。」
眾人昂首,想瞧瞧是誰這麼大手筆要買下這一幅畫。
最後,拍賣官敲了三次木捶,成交!
畢維斯美術館的負責人笑的合不攏嘴。
難得洛克肯主動將維納斯之淚送出來義賣,竟然還攀升到十倍金額,真是可喜可賀的事。
「唐恩……」
那個出價一億的人竟然是唐恩!
「可不就是我嗎?」唐恩手裡挽著岳芝琪,一派輕鬆的走近墨宙身邊。
目光掠過台上那幅令人趨之若騖的維納斯之淚,他嘖嘖搖頭。
「墨宙,我花一億買你的畫,你說值不值得?」
「絕對值得!」岳芝琪走上台前,將那幅畫拿下來,眼中充滿嫉妒的怒火。
「這幅畫憑什麼價值一億?!一億!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他緩緩看向墨宙。
「那一億我是付不出來,不過有一個人可以為我付。」他一個揮手,一名魁梧男子抓著陶樂歆交到唐恩手上,唐恩緊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的驚人,她脆弱的手腕倏地出現一圈淤紅。
「放……放開我……」陶樂歆掙扎著,不懂為什麼唐恩要抓她。
但她的掙扎卻換來一個清脆的耳光,紅嫩的臉頰頓時一片火辣疼痛,頭髮散亂,狼狽不堪。
墨宙眼中的陰鬱逐漸加深。
「墨宙,你說她值不值一億?」唐恩笑著說,指尖故意劃上她嫩紅的臉。
「宙……」陶樂歆求救的望向墨宙。
到底是怎麼回事?樂歆為什麼會被抓來這裡?
「唐恩!放開她——」
「你說我可能會聽你的話嗎?!」他冷笑。
陶樂歆是用來對付墨宙的棋子,他正等著看墨宙失去陶樂歆時,會有多麼心痛的表情。
唐恩對空鳴槍三聲,「這是我的私人恩怨,我不想禍及無辜,沒事的人全都滾開!」
霎時,人人嚇得倉皇逃命。
「放了她!」墨宙冰冷的說著,危險的目光似乎要將唐恩碎屍萬段。
「你……為……為什麼要抓我?」陶樂歆顫抖的問。
「還不明白嗎?你是墨宙惟一的弱點,不抓你抓誰?」墨宙愈是憤怒,表示他意在乎陶樂歆,唐恩得意的笑著。
「弱點?你弄錯了!我不是的——」
「你不是?你在質疑我抓錯對象了嗎?」他冷笑,用力捏緊她的下頜。
「嗚……」她沒辦法回話,只好搖搖頭。
「唐恩!」墨宙狂吼。見到陶樂歆被挾持,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你錯了!如果他不喜歡你,就不會把這個給你——」唐恩伸出手探到她的頸間用力一扯,頸間靜靜躺著的銀質墜鏈就這麼被唐恩給強力奪去了,拉扯之間,鏈子在她頸部利下幾道傷痕。
桃開銀質扣環,卸下鐵片,隱藏在銀色墜子裡的竟然是一顆璀璨閃亮的藍鑽。
「這顆鑽石市價一億,你以為大家那麼風靡那幅維納斯之淚,是為了什麼?」
陶樂歆看了那幅畫作一眼,又看看唐恩手上的鑽石。畫上女神落下了一滴淚,那一滴淚掉到地上,閃閃發光,形狀就跟唐恩手裡的鑽石一模一樣……陶樂歆看著那顆鑽石,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放了她,我可以饒你不死!」墨宙咬牙說。
「如果沒有這幅畫、沒有陶樂歆,就沒有什麼可以阻擋我了!」岳芝琪笑著將畫丟在地上,掏出打火機,燃起一片火海,維納斯的臉孔逐漸在火焰裡面化成一堆灰燼。
「啊!不要……」陶樂歆著急的喊著,她知道那幅畫對墨宙的重要性,只是墨宙竟然眼睜睜看著畫被焚燬,而沒有出手搶救,陶樂歆都快哭出來了!
「再來就是這個礙眼的女人——」岳芝琪回頭瞪著陶樂歆,猖狂的笑著。
唐恩把玩手上的鑽石,嘲弄的說:「傳言洛克只會將象徵維納斯之淚的鑽石送給自己心愛的女人。第一個拿到它的人是維納斯,可惜她死了,第二個就是你——陶樂歆!嘖嘖!死了一個維納斯你還不學乖?現在你就要親眼看著第二個女人為你而死,所有你愛上的女人都不得善終,你注定得不到幸福!」
「唐恩,把鑽石給我,那是我的!」岳芝琪一心只想要拿到鑽石,因為墨宙只將鑽石送給自己心愛的女人,這樣或許她可以騙自己,說墨宙愛的女人是她,而不是陶樂歆。
執迷不悟的岳芝琪讓唐恩的心痛到極點,他心灰意冷的握緊鑽石,氣憤不已。
「芝琪,你醒一醒!為什麼你就是不肯看看我?墨宙究竟是哪裡好?只有我,只有我才適合你!」
下一刻,他單手將鑽石拋到空中,冷淡一笑,朝鑽石射出一槍,那子彈經過特殊設計,就連堅硬的鑽石都能擊破,閃亮的鑽石抵擋不住子彈的威力,被射成碎片。
「啊!我的鑽石……」岳芝琪失魂落魄的撿拾散落一地的鑽石碎片!卻怎麼也拼湊不出完整的形狀。「芝琪,你為什麼不明白我有多愛你,愛到連你的情敵我都願意剷除!」說完,唐恩隨即將槍口抵住陶樂歆的胸口,準備殺了她。
砰地一聲,一顆子彈疾射而出——
陶樂歆下意識的撫著胸口。她中彈了嗎?她會不會死?咦……她怎麼沒有感覺到痛?
下一秒,她被摟在一個溫暖的胸膛裡,那人將她摟得好緊,好像怕她會消失不見一樣。
這時,緊閉的眼才緩緩睜開。
「好……好痛……」她困難的吐出兩個音。她被摟的好痛,快不能呼吸了。
抱著她的人如被燙著一般,退了好大一步,接著把她翻過來、轉過去,仔仔細細地瞧了好幾遍。
奇怪?她沒被槍擊中呀!可是為什麼她卻又在喊痛?一想到她可能出事了,他就無法理智思考,一顆心懸在半空中。
「哪裡痛?快說!」他急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