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不贊成她到台北開店,是怕她……
「大概七月吧!」 花巧蔓熱切地希望得到老父的支持。「我只還意凡上台北住兩、三個月,以後花店就會托人經營的。」
「把意凡留下來吧!」 花仕農一方面是捨不得孫子防開太久,一方面是不想女兒太累。
「不要!「不要!人家到跟媽媽去台北玩啦!」花意凡摟不住花仕的小好,抗議地直揮。
「爸!過去四年,你、巧茜和巧尼為了讓我好好讀書,分別幫我照顧意凡,你們為這孩子犧牲太多了,讓我這個當媽媽的覺得很慚愧。」共巧蔓把吵鬧的兒子抱回身邊。「我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內心的感激,千方萬語也只能化成一句——謝謝!」花巧蔓感激的淚水滴落桌面。「現在我畢業了,我希望能當個盡責的母親,好好彌補這幾年對你們大家和意凡的虧欠。
「媽媽別哭,意凡乖乖,媽媽別哭。」花意凡驚慌地伸出他的小手忙碌地為她拭淚。
花巧蔓窩心地擁緊他。
「姐,別這和說凡是大家的寶貝,我們幫忙照顧也是應該的。」花巧前用手抹臉上的淚。
「巧蔓,不准再說這麼見外的放!」花仁農眼眶紅了低頭扒著飯。
『爸,謝謝您這幾年的包容!」花巧蔓伸出手握住老父長滿蠻的大手。
「好啦!這樣也讓這個小惡魔去台北玩也好,我好過過清靜的日子。」花巧茜滋睨地擰著花意凡挺直的鼻子.惹得他呱呱大叫。
「早去早回!」花仕農放下碗,淡淡地拋下這句話表示他的。
「放心!爸同意了。」花巧茜站起來收碗筷,快活地安慰大姐。
「如果巧尼也在該多好一」花巧蔓想到那美麗可人的大妹,心就痛得難以自持。
三年了,巧尼離開她們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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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栽培室裡,花巧蔓傷感地看著冷絕、孤傲的郁金得,她特別替大妹栽培的花。,
如今花已一年開過一年,巧怪的芳蹤卻依然成迷!
牆上她特意放大的照片裡,乃尼笑得多開心啊!
三年前巧怪參加登山社的古道探堪之旅,結果一去不回,連屍首也找不著,她是徹底消失在那座高山了。
那悲慘的一年裡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了,也是花家最最難過的一年。老爸父也因為傷心而累垮了,於是花家的生意改為她來打理。
前幾年要不是有巧怪替她打氣,她不知道會變成怎樣,尤其是生完意凡的那、一兩年,她要兼顧孩子和學業。常感到心力交瘁,心灰意冷,幾度趴在大妹纖細的肩上傷心哭訴。
要不是巧尼在那些個作噩夢的夜裡,貼心地替她打氣,恐怕她早已崩潰。
巧尼!巧尼!你聽到我們每晚在呼喚你的聲音嗎?
你是生是死,好歹讓我們知道啊!
「媽媽。」花意凡懦吁吁地跑進花巧蔓的懷裡,花巧前緊迫在後,「姨壞壞……」
「姨怎樣壞壞?」花巧蔓回過神,溫柔地望著滿身大汗的兒子。
「姨偷捏意凡!」花意凡橫眉豎眼的指控。
「敢告狀!」花巧茜直蟄他癢。「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告狀,快投降。」
「巧茜別鬧了……」花巧蔓好氣又好笑,幸好不這個好的妹妹陪兒子度過他的嬰兒期,不然她兒子就可憐了。
「哼!饒了你。」花巧茜一屁股坐在椅子卜.看看都多香的球很。「又要想念巧尼姐了」花巧茜打從心裡面不相信她已經死了,她根本拒絕想想像她美麗的二姐絕不會忍心拋下她的。
「意凡,她是誰?」花巧蔓比著巧笑倩兮的花巧尼。」
「她是漂漂姨。」 花意凡的眼睛發亮得意地說著。
「這是什麼花?」 花巧蔓幾乎每天都會問兒子相同的問題,她不要兒子忘讓巧尼,她要他牢牢的記在腦海裡。
「是漂漂姨的花,花皇后。」花意幾天真地看著鬱金香。
「那這個呢?」花巧茜比比百合。
「姨真笨,連夏娃的眼淚都不知道。」花意凡嘰之以鼻。「那是媽媽的花。」
「那我的花呢?」花巧茜迷著眼睛等著他的回答。
「姨自己忘記了嗎?」花意凡納悶地看著她。
「姨忘記了,意凡比姨聰明,快告訴姨。」花巧茜對於他的天真有時真的會哭笑不得。?
「是拜東連啊!」花意凡顯然對這個話題感到無趣,因為他呵欠頻打,已經快睡著了。
「別睡,我還沒問完,什麼是拜東連?」花巧茜豈肯輕易放過他,他現在這樣簡直就太藐視她了。
「就是向著太陽的花嘛!姨真的好笨喔!」半迷著眼睛,花意凡無精打采地回答。
偏不讓你睡!
「我們家為什麼有這麼多花?」花巧酋睜開他下垂的眼皮,附在他耳旁問道。「花意凡快回答姨,答完姨就讓你睡。」
「媽媽,姨好煩……」花意凡偎花巧蔓懷裡抱怨著。
「你告訴姨,為什麼我們家這麼多花,姨就讓你睡覺了!」花巧蔓撫著兒子滑嫩的臉頰,輕輕地哄道。
「因為我們姓花嘛……」不情不願答完,花意凡樂得夢周公去了。
花巧蔓和花巧茜均被他的童方重語給說得放聲大笑。
「因為我們姓花?老這話真虧他想得出來。」花巧茜笑哈哈地摟著花巧蔓,「不過,我們世代以花為生,說不定真如意幾年說的,正因為我們種花,所以才以花為姓!」
「巧茜!」花巧蔓又氣又笑地白了她一眼,真是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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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難得,你今天意然比我還早回家。」桑仲琳驚訝地取笑著坐在客廳看電視的男人。
「我哪有我們桑大美人這麼忙2」 桑仲齊專注地看著錄影帶,淡淡地取笑。
「少來!」桑仲琳把鑰匙隨便往桌上丟,便好奇地擠到桑仲齊的旁邊,「你今天沒和你那位歌星甜心約會啊?」
「哪一位?」桑仲齊不甚起勁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