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的女子。
「休想!這輩子你休想再看到那塊玉珮。」
他不會是在吃醋吧!花巧蔾細細看著他冷硬的臉頰。
「好吧!我的崔少爺,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才肯把玉珮還給我?」人在屋簷下不得不
低頭。
「我說過了,休想!你休想拿回去!」他絕不允許她思念別的男人。
「你……真是不可理喻!」花巧蔾生氣了,崔冷實在太霸道又太無理取鬧了。「我
會被你氣死!」
「玉珮拿回去,不許你再還給我。」崔冷硬把玉珮塞給她。「你住在東林村是嗎?」
花巧蔾忿忿收下玉珮,沒好氣地瞪著他。「你問這做什麼?」
「回去告訴你雙親,元宵之日,我將登門迎親!」崔冷想把她永遠留在自己的身邊,
想她成為自己的妻子。
「迎……迎親?」花巧蔾的臉色發白。「不……別開玩笑,我不能嫁給你。」
「你說什麼?」崔冷再也忍不住了,他憤恨地將她摟進懷裡。
本以為他今生再也不會娶妻生子,本以為他的一生終將一個人過,現在,好不容易
有了心儀的女子,不料,她竟然拒絕他。
「我的雙親根本不在這裡啊!」花巧蔾不想傷心落淚的,偏偏崔冷又叫她想起了溫
柔的慈父和姊妹們。
「別……別哭。」他冷冰的心被她的熱淚燒痛了,從沒想到一個女子的淚水會讓他
不捨、憐惜、融化。
笨拙地愣在那兒,崔冷不知如何安慰她。
「沒有親人,我沒有任何親人在這裡,你知道嗎?」花巧蔾傷心地埋進他的胸膛裡,
雙手緊緊環住他。
崔冷不知道花巧蔾舉目無親,這麼說,帶她進來的那個小女孩不是她妹妹了。
她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身影,不知為何,突然狠狠地刺痛了他的心。
「你……有我啊!」崔冷的聲音有著瞥扭的溫柔。
花巧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仰起頭看他不自在地側過臉。
「我不能嫁給你啊!崔冷。」她痛苦地低喃著。
「為什麼不能?你已經是我的人了,為什麼要拒絕我?」崔冷死寂的聲音有別於剛
才多情的溫柔。
「那……是你逼我的。」躁紅了臉蛋,花巧蔾垂下眼瞼,不敢看他。「況且,你也
不在乎,不是嗎?」他不是迫不及待跑到名妓的身邊去了嗎?
他的心已經被她揪住了,她竟然敢這麼說他。「縱使我不在乎,也必須負起責任。」
「不必!」花巧蔾是個現代人,她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崔冷實在太傷她的心。
「你不必對我負責,免得你的索小姐找我算帳。」負氣地推開他,她不想再看見他
了。
「元宵之日,將是你我成親之時。」崔冷拉住她又重複一次誓言。
「不必了!」花巧蔾憤怒掙扎著。「這輩子我是不會嫁給你的,因為我馬上就要回
去了。」她實在被怒氣沖昏了頭。
「你一定會嫁給我的。」崔冷無法容許她再三拒絕他。「我們走著瞧!」
「如果你敢逼我或小綠她們,我就離開這裡,走得遠遠的,讓你再也找不到我。」
花巧蔾這回是吃了秤鉈鐵了心。
「你……」崔冷掐住她的脖子,他是氣得失去理智了。她竟然威脅他!「你認為我
這個怪物配不上你這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是嗎?還是你怕別人笑話?」他的自卑心又起。
她快無法呼吸了,花巧蔾脹紅了臉拒絕回答,她知道這樣會傷了崔冷的心,可是如
果不這麼做,崔冷一定不會放她的。
對不起,崔冷!
「你不說話是默認?」崔冷的心嚴重受創,慢慢放了手,他好像被狠狠地、血淋淋
地掏走了心般痛苦。
她看不起他,認為醜陋的他配不上她。
「崔冷,我……」他受傷了,花巧蔾到底是不忍了,她伸出手想安慰他,可是卻被
崔冷將她整個人甩到一邊。
他要傷害她,要她比自己更痛苦。「哈哈哈,你以為我真的非你不娶嗎?」崔冷狂
笑的臉突然冷酷地對著她。「你比不上鬧紅的嬌媚動人,更沒有她的溫柔,多少的王公
千金比你更適合當崔家的少夫人。剛才我只不過在試探你,你以為憑你一介粗鄙女子配
得上我這家財萬貫的莊主嗎?」
「巧蔾從來沒想飛上枝頭當鳳凰,也自知比不上你的溫柔紅顏,如果崔少爺認為戲
弄巧蔾夠了,請容我告退。」花巧蔾的心在淌血,為自己,也為崔冷。
「慢著!」崔冷生硬地喊住她。
「崔少爺還有事吩咐嗎?」花巧蔾堅不回頭。
「我不要你在『冷園』!」
他竟然……趕她走!
「好!我馬上從『殘月山莊』消失。」花巧蔾提起裙擺生氣又難忍傷心地跑離他。
崔冷眼睜睜看看她離開,硬是收不回成命。
他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他不是要她離開山莊,剛才太生氣了脫口而出,只是不要她待在「冷園」而
已,並沒有趕她走的意思。
「進來!」凌優君輕輕喚著。
花巧蔾一進房間便躬著身向凌優君告別:「謝謝夫人這些日子的照顧,蔾兒在此向
夫人拜別。」
「蔾兒,發生了什麼事?你好像很傷心!」凌優君被她憂傷的臉嚇了一跳。「好好
的怎麼突然要回去了?」
「對不起,因為家裡有點事,所以必須回去。」花巧蔾不願這位善良的老夫人擔心。
「如果你要走,就把你妹妹一起帶走。」突然,崔冷倚在門邊冷冷地威脅她。
「你到底想怎麼樣?是你叫我走的,現在又威脅我!」花巧蔾太生氣,嘴唇氣得發
紫。
凌優君終於知道花巧蔾為什麼突然要離開了。唉!又是冷兒在作怪了。
「冷兒,不許無禮。」
「娘,我不要她,把她調走吧!」崔冷把花巧蔾當垃圾丟,一丟完他就陰鬱地走了。
「唉!冷兒不知道又在發什麼脾氣了。蔾兒,你不要生氣,既然你和冷兒不和,你
就移到我的院子來和我作伴如何?」凌優君期盼地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