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地把它給我,而且還說這東西有點邪,反正你自己小心點就是了。」封易德硬把它塞
給花巧蔾後,又說了聲生日快樂便離開了。
她對封易德的評價是否太低了?花巧蔾愣愣地看著盒子。
這盒子裝的是什麼貴重的東西,讓他說得這麼嚴重。她慢慢打開盒子,是……
是花幻塵的白玉珮啊!
這白玉珮只約拾圓硬幣那麼大。
好美!花巧蔾把兜著紅線的圓形玉珮拿起來看,在月光的照耀下,玉珮熠熠地閒著
白色光芒,呈半透明狀!
玉珮的正反面都刻著一隻鳳凰。
封易德為什麼要把這麼貴重的東西送給她?不行!她不能接受,等會兒回去一定要
把玉珮還給他。
不過,她真的好喜歡這塊玉。
花巧蔾再細細地看著精細的雕紋,那圈成圓的羽毛是多麼活靈活現啊?
「救命啊!」
突地,花巧蔾似乎聽到了求救聲,她四處尋著聲音來源,在哪裡?是誰在求救啊!
「救命啊!」
在湖中央,好像是一個小孩子溺水了!
小孩?有沒有搞錯,這是深山野嶺,哪來的小孩!
花巧蔾用力地又揉揉眼睛,極力注視。
沒錯啊!的確是個小孩!她的視力是全班最好的,絕對沒看錯。
算了!來不及研究了。
他小小的身子正拚命地拍著水,拚命地掙扎,花巧蔾把玉珮隨手塞進褲袋裡,很快
地把外套脫了,也管不了山上的溫度有多低便縱身往下跳,朝湖中央急速游去,但是才
游到一半,她就發現她的腳好像有點不對勁!
糟糕,抽筋!
眼看那小孩就要沈下去了,她絕不能見死不救,就算是拚了命也要保住他。
花巧蔾深深地吸口氣便往水底潛。看到了,她看到那個梳包頭的小男孩了,花巧蔾
感覺到她在拉住他的那一剎那,水波震動得好厲害,而且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壓力直向她
漫延著,差點衝散她和小男孩。
幸好,她拉得緊!
賣力地打著水,花巧蔾終於把小男孩拉出水面。
白天!
奇怪!是她眼花了還是記錯了,她記得她們紮營的湖邊沒有這麼多楊柳啊!
而且天怎麼這麼快就亮了!
岸邊有人,但肯定不是韋志平他們,因為他們的服裝太奇怪了,不論男女都著古裝,
難道有人在岸的另外一邊拍古裝戲嗎?
不可能吧!這古道是一級古跡,絕對不可能那麼快開放拍戲的。
花巧蔾的心因為她的想法而開始發毛,她是看過很多科幻小說和電影,但是她絕對
不相信那種誤入另一時空的鬼事!
在岸邊的三個人,分別是兩個大人和一個少女,他們好像心急地在找什麼,當他們
看到她和小男孩之後,其中一位中年人立刻跳下水游向她。
「謝謝姑娘搭救!」那位中年人感激地接過她手中的小男孩,輕輕探著小男孩的鼻
息,發現他安然無恙後才放下心來。
花巧蔾的腳真的抽筋了,她一直泡在冰冷的水裡不吭聲。
姑娘!他們叫她「姑娘」。
她不願懷疑,卻又甩不掉心中那份奇異的感覺。
「姑娘的衣服濕了,請到寒舍更衣,小綠,你去準備衣棠好謝謝小同的救命恩人。」
抱起兒子的中年人,回頭朝少女吩咐著。
「不……不用了,我還要回營地。」花巧蔾根本沒辦法再游了,但是她絕不願意留
在這裡,因為她的雞皮疙瘩已經冒出來了。
「營地?」岸上的中年婦人懷疑地間著。
「對啊!我和同學來登山,我們紮營在另外一邊啊!」花巧蔾比著看不到的對岸。
那中年人和婦人駕訝地對望後,婦人帶著同情的目光直瞅著她。「那邊根本不能住
人,因為那邊是一大片石頭啊!而且這兒也不是山裡,我們在平地,這裡是扶風縣東林
村,離山上還有好一段路。」
「你……胡說……」花巧蔾承受不了這種冰冷,她發現自己快暈倒了。
「姑娘,這溪水沁涼,一大清早露氣甚重,請姑娘到寒舍休息一下。」婦人好心地
邀請巧蔾,她把中年人懷裡的小孩接過去後,朝他使了個眼色。
「不,不……」花巧蔾精神錯亂地欲往回游,結果她發現身子直往下沈。也好,如果這是一場夢,她寧願永遠沈睡。
在失去意識前,花巧蔾似乎又聽到花幻塵低啞地沈吟著:
在天願作比翼鳥,
在地願為連理枝,
天長地久有時盡,
此恨綿綿無絕期……
第三章
「花巧蔾,你在哪裡?」
「巧蔾!」
「花巧蔾!」
「我在這裡!這裡啊!惠美、封易德、韋志平……」花巧蔾那巧奪天工的紅唇不停
地喊道。光滑的臉上佈滿了大滴小滴的汗珠,雙手直向上抓著,似乎在找尋著什麼。
「娘,這位大姊姊沒事吧!」先前溺水的小男孩擔心地拉著姊姊的手,和母親立在
床前,凝視著作噩夢的花巧蔾。
「沒事,她只是在作噩夢。」易盼奴握住花巧蔾的手,用袖子輕輕地替她擦著汗。
「娘!她會不會是吐蕃或外族的公主啊?她長得好漂亮!而且衣服穿得好奇怪。」
少女著迷地看著花巧蔾。
剛才替她梳洗時,小綠真的被她的美麗驚住了。
「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的意思,不!別走!花幻塵!」花巧蔾突然從床上彈
坐起,她的動作讓站在床前的三個人同時嚇了一跳。
被自己的噩夢嚇醒?對,一定是噩夢。花巧蔾沒有看見什麼著古裝的人,那一定是
她在作夢。
她允許自己把眼睛睜開,結果她又看到疑似在夢中見到的那三個古代人。
用力地掐著臉皮,直到紅了,覺得痛了,她才罷手。
不是作夢,她不是在作夢!
「你們是誰……」她的聲音顫抖著,兩手把覆住前額的長髮往後面攏,心又開始不
規則地狂跳了。
那位和藹可親的婦人,好像就是剛才在岸邊的那位,她的個頭和自己差不多高,容
貌平凡,但是笑的時候別有一番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