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一個引起歐尼爾注意的女人。」珍妮將她押到沙發上坐下。
「我才不想引起他的注意!」華蘭妮想站起來,卻又被珍妮壓回去。
現在她的衣服、鞋子全被珍妮換了下來,她拿不到她的通訊胸針,這樣如何跟守在外面的谷嵩青聯絡?
「你當然不用引起歐尼爾的注意,因為你今天晚上要陪的是派西斯先生。」
「什麼?!」她尖叫了起來。
「你別叫得這麼大聲,有損氣質,派西斯先生喜歡有氣質的美女,你別讓他不開心,到時可就不好過了。」珍妮提醒她。
她有氣質就會好過了嗎?她盜取派西斯在東南亞做軍火交易的名單,不過記載名單的芯片藏在手錶中,也被珍妮硬脫了下來,她必須想辦法拿到那支手錶,還有聯絡外界的胸針。
「好,我全聽你的。」華蘭妮乖乖地點頭,接著問道:「現在我可不可以喝杯酒?」
「當然沒問題。」
趁珍妮去幫她倒酒的時候,華蘭妮拎起衣角,迅速地來到浴室。還好,她的胸針、手錶都在洗手台上,她趕快藏了起來。
「黛西?」珍妮推開門。「黛西,原來你在這兒,你在這裡做什麼?」
黛西?華蘭妮覺得有點不對勁,不過,現在並不是洩漏身份的時機,既然珍妮叫她黛西,她也就順著回答,「沒什麼,我只是看看我的打扮夠不夠完美?」說著,她還故意朝鏡子扭腰擺臀。
「別擔心,黛西,派西斯先生一定會喜歡你的,你又漂亮又有氣質,是我看過最棒的伴遊女郎。」
###
歐尼爾走進派西斯的辦公室,見他正在講電話,便耐心地等他,待他掛下電話後,才道:「都準備好了。」
年近五十歲的派西斯頭髮半自,優雅從容、英俊挺拔,對不少女性而言,他成熟穩重的氣質遠勝過那些年輕而毛毛躁躁的小伙子,不過,在他出色的外表之下,卻是個不折不扣的軍火販子。兩伊戰爭時,據聞他提供的龐大火力曾為他賺了十幾億的財富,嚴然是個地下國王。
而他也很懂得享受,特別是女人,所以,每隔一段時間,他便會要伴遊中心提供新貨。
「剛剛莫裡通知我,名單被竊取了。」
「什麼?」歐尼爾大吃一驚。「莫裡沒捉到人嗎?」
「沒有,被她跑掉了。不過,出入口都沒有人、車進出,我判定那個竊賊還混在俱樂部裡。我已經下令將俱樂部全面封鎖住,裡頭的活動要到後天早上才會結束,在這段時間內,必須將那該死的竊賊找出來!」派西斯的臉上猶如結了一層寒霜。
「我會去查的。」
「不,這點小事還不需要你出馬,交給莫裡就可以了。我要在這裡等他的消息,你先下去吧!」派西斯揮揮手。
「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不用了,該休息的是你。怎麼樣?最近還會頭痛嗎?」派西斯關心地走到他身旁問道。
「已經好多了。」歐尼爾一直有頭痛的毛病,不過,在藥物的控制下,一切都還算可以忍受。
「那就好,你下去吧!別太勞累,免得老毛病又犯了。」
「你也一樣,既然有莫裡在,你就不用太擔心了。」
派西斯的臉上露出笑意。「我知道,你先下去吧!」
「是。」
離開派西斯的辦公室後,歐尼爾吐出了一口氣。
事實上,這兩天他頭痛的老毛病又犯了,只是他不想讓派西斯擔心,所以什麼也沒說。
派西斯雖然是軍火販子,但是對他相當關心,而他也像兒子般的尊敬他。
既然派西斯今晚沒心情享樂,那他得先安置好那名女郎。
他腦中不由得浮現她那高傲而美麗的臉蛋,那雙眼睛像暗夜中的星子,魁惑人心,也打亂了他的心湖……
###
伴遊女郎?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華蘭妮在房裡走來走去,煩躁不已。難道她打昏的那名女子,本來是要陪伴派西斯,而她卻陰錯陽差地頂替了她的位置?現在的情況比她想像中的更混亂。更煩躁的是,這裡根本無法發送任何訊號!無論她怎麼跟谷嵩青聯絡,就是收不到訊號,還傳來噪聲,看來這間俱樂部不簡單,竟然能干擾訊息發送!
突然,門被推開來,歐尼爾走了進來。
見到他時,華蘭妮嚇了一跳,趕緊把胸針藏到身後。
「怎麼了?」歐尼爾敏銳地察覺出她的不對勁。
「沒事。」
「放輕鬆一點,我又不會吃人。來,坐下。」歐尼爾指著沙發要她坐下,她卻搖搖頭,刻意坐在離他有一段距離的位置。
歐尼爾越來越覺得這女子與眾不同了,派西斯要求的女郎向來都是溫婉柔弱型的,可是,這女子卻完全相反,難道是伴遊中心搞錯了?
華蘭妮坐了下來,將胸針藏在沙發坐墊與靠背之間的縫隙中。
「派西斯先生呢?」她假意問道。
「他有事,今天晚上不過來了。」他打量著她,突然脫口而出,「今天晚上我陪你吧!」
「什麼?」華蘭妮嚇了一跳。
「像你這樣美麗的女子,怎麼可以孤單一人度過這漫漫長夜呢?我帶你到前面,看你是要玩梭哈還是二十一點,或是喝酒跳舞,總之……你不該一個人待在這裡。」毫無理由的,他想要留在她身旁。
「我……我不能!」她連忙拒絕。
「你放心,你是派西斯的女人,我不會動你的。」他走上前,不容拒絕地挽著她站了起來。
華蘭妮這才發覺他真的好高,東方人有這麼高大的身材已屬難得,更何況他渾身上下還散發著迫人的氣息,讓她感到危險……
「我想還是不用了。」誤以為她拒絕是因為害怕派西斯會責怪,他柔柔地笑了。「沒關係的。」
呢……這男人的笑容太迷人了,當軍火販子實在太可惜了,應該去當偶像明星的。而他那深邃的眸子,更是富有東方神秘的氣息,她看不清他在想什麼,也看不清落在他眼眸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