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物挪移——大概是一個人居住的關係,寢室也就隨便了——以便清出空位;然後再拿
包衛生紙放在她枕頭邊,以便不時之需。
太……辛苦了吧?可是他卻做得很快樂。他是哪根神經不對了嗎?
至少她現在睡著了,他也就滿足了。
嗯……雖然鼻子擤得紅通通的,睫毛上還沾附著淚珠,可是她蜷縮的樣子好可愛喲
!像小貓似的,他好想……把她吃了。
不會吧?他竟然對一個生病的女人下手,太沒良心了吧?
可是……真的很可愛耶!他又不是要把她剝光衣服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他只想…
…偷偷親一下,沒關係,一下下就好。
將嘴唇放上她柔軟的唇,像是棉絮,又像是軟糖,誘得他伸出了舌頭舔舐甘美潤滑
的檀口……「噯……討厭啦!」她咕噥一聲,轉過身去。
要是他現在強迫她的話,她當然是無力反抗,嘿嘿……不行,他不可以那麼沒品。
他已經被她討厭了,不能讓她再厭惡他,以為他真是個姦淫邪惡的採花大盜。
不行,他不能破壞自己的名譽。
他只是對她有興趣而已,這是罪惡嗎?
※※※好香的味道……爆香的蔥蒜味刺進了她的鼻子,再加上腹中的饑蟲作祟,她
忍不住睜開了眼,想知道這美妙的昧道是從哪兒來的?
「好餓……」她摸了摸肚子,正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響呢!
走出房間,順著鍋盤聲來到了廚房,余正宛發現姜宏俞穿著圍裙,左手拿著平底鍋
,右手拿著鍋鏟,正對著她回眸一笑。
「醒來啦?」
「你還沒走?」她訝然極了。
「我肚子餓了,只好到巷口買東西回來煮宵夜,借用你的廚房一下。我快煮好了,
要一起吃嗎?」
「要。」她猛點頭,還嚥了口口水。
五分鐘之後,稀飯、肉鬆、煎蛋、貢丸湯等再平淡不過的食物擺在餐桌上,余正宛
可忍不住了,替兩人舀了兩碗稀飯後,就自己的一份唏哩呼嚕的吃了起來。
嗯,好吃,尤其睡了一覺之後,這食物變得格外的香甜。
「吃呀!不要客氣。」她說著,又夾了一片煎蛋放到自己的碗裡。
「好吃嗎?」
「嗯。」她沒空理他了。
姜宏俞拿起自己的一份吃了起來,勞動過後的他覺得自己下廚的飯菜特別香甜。
余正宛在肚子半飽後,終於發現家裡有什麼變化了?
「你……打掃過了。」
「是呀!」
她感到不好意思起來。
「你幹嘛幫我打掃?」而心頭挺感動的。
「反正沒事嘛!閒著也是閒著,就幫你打掃一下,沒想到就十點多了,所以想煮個
宵夜吃吃再走。對了,明天我幫你請假,你在家裡休息一天。」他說得理所當然,余正
宛才想起這個人是不能對他太好的。
「你做這麼多事幹什麼?」剛剛是挺感動的,現在則嫌他雞婆。
「想做就做啊!」
「我可不付你錢。」肚子飽了,有力氣吵架了。
「我也沒要你出錢。」
「這就是你說的負責嗎?」他根本不是心甘情願,他是為了他的一夜風流才這麼做
的。
想到這裡她更氣!
「呃……算一部份吧?」
「那什麼才是全部?」她好奇的很。
「嗯,我現在還沒想到,想到再說。來、喝個湯。」他把她的碗接了過來,主動替
她添上一碗湯加兩顆貢丸。
就算對他不滿她也不跟自己過不去,何況雖然只是簡單的幾道菜,但是味道單純的
美味,沒有太多調味料更能勾起她的食慾。
吹吹湯上的熱氣,她啜飲了一口,邊吃丸子邊道:「你怎麼待這麼久?我還以為你
已經回去了呢?」都晚上十點半了,他還待在她的地方。
更不可思議的,她看到他時竟然沒有趕他走,還讓他留了下來。
呃……一半的原因是因為食物啦!可是另一半……她似乎很樂意見到他。是不是病
症太嚴重啦?
「我只是留下來看看你還需要什麼?」
不管他真好心還是假好心?至少他煮了這麼一桌食物,也許剛開始只是為了他自己
果腹,可是她也吃了不是嗎?
「謝謝你了。」她可是很有誠意的。
「來,再多吃一點,你沒吃晚餐,肚子一定很餓。」
「嗯,再來一碗。」既然他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客氣把他當傭人使喚。反正他都做
了這麼多了。
這傢伙……應該不是壞人吧?
至少她已經不再討厭他了,而且還覺得他很可愛。嗯,這麼形容一個男人會不會太
噁心了?不過他的舉動倒是滿讓她感動的。
心中的傷悲,全部被這熱騰騰的、香味撲鼻的食物給薰染了,好像有什麼隨著裊裊
霧氣,一起消失了……她不傷心嗎?還是有人陪了,所以她不難過了?
那麼她為姚國宗失意的那些個夜晚,其實……只是在感歎自己的孤單寂寞嗎?
那接到喜帖時,哭得唏哩嘩啦的又是為了什麼?
「哈羅?有人在家嗎?」姜宏俞伸出五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幹什麼啦?」想打他,卻沒忘記先搶過自己的碗再出拳。
「看你一副失魂樣,叫你回魂羅!」
「你很討厭耶!」
「我不是一直討你厭嗎?」
「你……你到底吃不吃呀?稀飯都冷了!」再跟他纏下去,她會消化不良,到時就
得去看腸胃科了!
※※※「我走羅!你要記得吃藥,我會幫你請假的,你就不要擔心公司的事了。在
家的話,要記得多喝水、多休息,明天下班我再過來看你。中午你不要隨便吃,我買了
燒賣在冰箱裡,要是肚子餓的話,可以微波來吃……」
「住口!」
這是管家婆還是管家公呀?話怎麼多得令人生厭?他在公司不是這樣的!話少還不
算,還故意裝模作樣,博人同情。
「我是關心你,你不要那麼凶嘛!」他表情十分委屈,但眼底的狡詐她可沒忽略。
「你不要這樣,這樣看起來好像是我在欺負你耶!」
「本來你就是在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