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胃是什麼做的?何況不是還不少人嚷著要減肥?姜宏俞陷入前所未有的困惑
之中。
「在想什麼?走,吃點心啦!我就借花獻佛,用王大姐的餅乾來答謝你幫我搬運啦
!」余正宛拉著他走。
電流般的觸感從指尖傳到她的心中,她心頭微微一震,為什麼會有這種心悸的感覺
?
她從來沒見過他,對他的好感也因為面熟的關係,難道真的是緣份嗎?
他能夠令她忘掉姚國宗那帶給她心痛的男人,這樣的男人,不緊攀著不放怎麼行?
而且……她是不是真的因為被姚國宗拋棄的關係,所以她極需男人的眼光來證明自己的
價值?她迷惑了。
發現自己的心態不夠單純,她臊紅了臉,故意大呼著:「走、走,吃點心羅!」
姜宏俞不明白自己真的有帥到讓部門裡每個女人看到他都像流口水似的,一副準備
餓虎撲羊。他不過眉毛濃了點,眼睛大了點,五官端正了點,跟電視上偶像明星還差了
一大截,不過受歡迎的程度倒是不相上下。
這自然滿足了他的虛榮心,但是……被一群年紀要稱「大姐」的女人愛戴,是他的
榮幸嗎?
而且在她們身上,他怎麼也嗅不出中國傳統婦女固有溫婉端莊嫻雅的氣質,一個比
一個還要聒噪,在他這個男人面前,絲毫不加以收斂,完完全全展現她們的「真性情」
,也就是本性啦!
來這裡快一個禮拜,他覺得好無力……「哇!下雨了——」
「糟糕,我沒有帶雨傘!」
聽到裡面女人的呼叫,姜宏俞才發現外頭已經下起滂沱大雨,對面的大廈幾乎都快
看不清楚了。
「小姜呀!你不是開車嗎?」張大姐說了,「你就開車帶我們幾個回家吧!
我們都住這附近,繞一圈就可以結束了。」一副理所當然樣。
「哦……」他能說什麼?
這—個禮拜來,他除了要替她們負責電腦外,還得充當搬運工,偶爾還得出外當采
買,被她們使喚,他……能說什麼?
「美珠、正宛,咱們走吧!」
耶?余正宛也要搭他的車?姜宏俞不好拒絕,他的心裡偷偷的拭汗,怕被她看穿。
其實這幾天來,她根本把他當作一個陌生人重新認識,可是對他來說,他始終將她
停留在那一晚。
年輕而成熟的身軀,溫潤細緻的肌膚,讓男人銷魂蝕骨而不落痕跡的。
他怎麼變得這麼色呀?只要一看到她,他的腦海就重現著她的風情。狂野、奔放,
他好想嘗嘗,而不是遠而觀之……「你要載我們回家呀?」余正宛出現在他面前,把他
嚇了一跳!
「呃……你什麼時候在這的?」他呵呵笑著。
「聽到有便車可搭,我就跑過來啦!」余正宛豪邁的拍拍他的肩。「那就先謝羅!
」
姜宏俞下意識的閃躲,他們之間不能有任何肢體上的接觸,那只會讓他越來越虛脫
一一被慾火焚燒的。
「別……客氣。」
余正宛向來不拘小節,但是姜宏俞的行為,落在她的心中。
「怎麼你看起來心不甘情不願的,你待會兒跟人有約嗎?」她故意向他靠近,而姜
宏俞自以為他的舉動掩飾的很好,刻意和她隔開些許距離。
「沒有的事……我沒有跟誰有約。」
「那載我們幾個美女你應該感到高興一點呀!對不對?」她無論怎麼樣,也要他多
注意她一點。
「對、對。」他笑得很難過。
一乾位於現場的女子全部開懷的大笑出來!有了這名年輕人可供「調戲」,她們的
生活更多采多姿了。
不甘寂寞的黃經理悄聲的向身邊前年喪偶、目前獨身一人的王秀花問道:「秀花啊
!雨下這麼大,要不要我載你回家啊?」他也有車啊!就是沒有人開口。
要求。
「好啊!就拜託你了。」
※※※
姜宏俞將車子從停車場開到大樓前面,三名女子從騎樓衝了出來,張玉德用皮包遮
著雨,對余正宛吩咐著:「正苑,你坐前面。」
「張大姐,沒關係,你坐前面。」
「你比較年輕,跟小姜一起坐啦!美珠,來來,我們年紀比較大的坐後面。」
說著將李美珠推進後車座。
姜宏俞細心的遞上一盒面紙。
「擦擦臉吧!」
余正宛受寵若驚的接了過來,莫名的,心像手中的面紙,輕柔的像倘佯在和風之中
。那是悸動嗎?心弦像被扯動了……她以為……她短時間之內不會動心,無關男女情愛
,只是一個體貼的動作,能撫慰創痛的心靈。
原來有人關心在乎的感覺這麼好。
「謝謝。」她抽出了一張,遞向後面。
擦去臉上的水漬,她聽到姜宏俞問道:「我該怎麼走比較順路?」
「來,我告訴你,前面那個紅綠燈右轉……」張玉德很熱心的指示。
余正宛看著車子滑開白線,向馬路駛去。在微寒的氣候當中,姜宏俞打開暖氣,讓
車內的空氣暖和起來,沁入人心。
第三章
「玉德姐,拜拜!」余正宛搖下車窗,向張玉德打招呼。「小姜呀!好好照顧正
宛啊!別看人家年輕貌美,把她吃了喲!」張玉德說完逕自笑了起來,跑進家中。
余正宛聽了沒什麼反應,倒是姜宏俞不自在起來。
怎麼好像心事被人窺破了?呵呵呵……算了,反正他是辦公室唯一的男性,所以就
算被欺壓,也沒女性抗議。男女不平等的待遇,大概在他身上得到發洩了吧?
推開排檔,他問道:「接下來要怎麼走?」
「先往前走,要轉彎的話,我會先通知你。」
姜宏俞繼續擔任她的司機,見她撫過凌亂的頭髮,修長的手指滑過她的額頭,他竟
然幻想她的手指在他身上滑過……該死!為什麼只有她會挑起他的慾望?是因為她沒有
完成那夜的「事情」嗎?
所以他才一而再、再而三看到她時,喉頭便乾渴的想要啜飲她唇中的芳香來解躁,
身子便熾燙得需要她冰般滑膩的肌膚來解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