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歡她嗎?這麼說並不很明確。
見他久久不答,余正宛哭的更慘。
「你看吧!連你都不喜歡我,都沒有人喜歡我。」她只不過是想找個人好好的愛她
呀!
這要求,會很過份嗎?
「不會的,有很多很多人喜歡你的。」他把她當小孩子般的勸哄。
「哦?誰?」她可憐兮兮的。
「有很多人,至少……我並不討厭你。」這不像是安慰,更正確的說他的確是不厭
棄她。
余正宛聽他這麼說,呵呵笑了起來:「真的嗎?你喜歡我?真的喜歡我?」
算喜歡她吧?至少他並不討厭她。雖然她跟他喜歡的女孩子型不一樣但是她有她的
特性,不是嗎?
「對,我喜歡你。」反正她酒醉,他說什麼話都不算數的。
「那……」她雙手環住了他,在他耳畔吹氣,鬢頰與之廝磨,兩眼顯得格外迷濛,
像是可以掐出水似的,她柔柔的道:「帶我回家。」
※※※姜宏俞自認絕不是好色之徒,至少他並沒有趁人之危,將個爛醉如泥的女子
給吃了。
他也絕不是存有噁心,實在是他被她纏得不耐煩了,才會順應她的要求,將她帶回
家。
「來,喝口水。」瞧他多好心,將她帶回家,還幫她解酒。
「我不要喝水。」她使性子的將它推開。
「那你睡一下,不要鬧了。嗯?」就算下腹脹得很難過,邪惡的精靈在他敏感之處
不斷的以戰戟戳刺,他也沒有造次。
可是……好辛苦啊!
「不要走!」她拉住了他,撒嬌似的留住他。
「正宛,放開我。」他已經忍了很久,幾乎都快得內傷了。
「不要走!跟我做愛。」
什麼話?姜宏俞下頜快掉了下來。她怎麼又來了?看來她跟酒真的是必須絕緣,要
不然她什麼時候失了身都不曉得。
因為她是女人,所以他更不能因一時痛快而要了她。
對他來說,女人終究是女人,是脆弱的、是嬌柔的,瞧瞧余正苑雖然平時大刺刺的
模樣,但是她的心仍是柔嫩的,要不她怎麼會傷得這麼嚴重?
那個傷了她的男人,是他的敵人。
「宏俞,嘻嘻……」余正宛用力的親吻了他好幾下,恣意的封住他性感的嘴唇,爾
後狂嘯起來:「喲呼!」
她不是醉了,她是瘋了。
「正宛。別這樣。」因為鼻中充滿她的氣息,帶動神經的顫抖,姜宏俞努力不讓生
物的本性掠獲了他。
余正宛不開心起來。
「本姑娘親你耶!你應該感到榮幸才是,你怎麼滿臉大便?」
真不文雅!
余正苑將他撲倒在床上,拉扯著他身上的衣服,姜宏俞已經無計可施,只是向上天
一再申明不是他所願。畢竟她是一個空虛寂寞的女人,他如果拒絕的話,對她就太殘酷
了,他該給她安慰的。
閉上眼,抓著被單,姜宏俞承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你在幹什麼?為什麼不看我?我很醜嗎?」余正苑強迫他張開眼,見他苦澀之極
,她反而笑了!一隻手扯開他的領帶,另一隻手扒開他的衣裳,在他的胸前烙下她熾熱
的吻。
這簡直是酷刑嘛!姜宏俞不知道他還能忍受多久?
「你……,你想要做什麼?」他從齒縫中費力擠出一句話。
「你說呢?」她毫不顧忌的解開他的腰帶,將手伸了進去……余正宛醒了過來,身
上涼颼颼的,她瞧見自己的身體……怎麼沒穿衣服?
手忙腳亂的拿著現有的棉被逮住了身子,發現身邊躺了個和她同樣裸身的男人,她
叫了起來!
「啊!」
姜宏俞睡眼朦朧的醒了過來,嘴裡嘟嚷著:「誰?什麼事?」
見是姜宏俞,余正宛怒不可遏抑,她氣得將他用力一推,姜宏俞在不清楚狀況的情
形下滾了下床,惹得他哎叫連連。
「哪個王八蛋?」他暴吼!
余正宛將棉被搶過來,將裸露的部份包得緊緊的,也在這時候她發現床上有一灘血
跡,和下腹撕裂般的疼痛對照起來——「姜宏俞,你才是王八蛋!」她拿起枕頭丟了過
去!「你趁我無法抵抗的時候,做了什麼?」
姜宏俞爬了起來?而他因倦極而眠所以身無寸縷,更讓余正宛氣惱!
「媽的!你這混帳!」說著將另一個枕頭丟了過去,嘿!正中目標!砸到男人最重
要的部位。
「哎喲!」姜宏俞叫了起來,連忙護住重點部位。
「我還以為你是個好人,才跟你在一起,沒想到你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竟然把我
帶到你的床上,說,你到底想做什麼?」唔,不對,他「已經」對她做了什麼。
余正宛懊惱著。
早知道酒不該多喝的。
她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因為每次一下肚的話,她就沒什麼印象,而所有的反應都是
在事後才從她人的口中得知。
那麼……她昨天是不是又貪杯了?她記得她不過才喝了一杯「藍色珊瑚礁」
而已呀!呃……好像又多點了一杯「瑪利公主」,但是……接下來還有沒有啊?
她自己困惑起來。
姜宏俞這時候完全清醒過來。
「正宛,呃,昨天……」
「你這個衣冠禽獸,看你人模人樣的,沒想到這麼惡劣,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看錯
你了!」
她在說什麼呀?以為自己很委屈,是受害者嗎?他也很可憐的……「正宛,你聽我
解釋。」
「不要說了,我不想聽。出去!」她指著房門。
「等一下,你一定得聽我的解釋。」不是他要發生這種事的,而是在那種情形下,
只要是男人跟女人,都會有正常的反應。
余正宛可不曉得,她嚷了起來:「你給我出去!」
她的眼神憤恨、殺氣騰騰,一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拆解入腹的模樣,姜宏俞見
了心生恐懼,不由得嚥了一口口水,安撫她道:「好、好,我先出去。」
說時反沿著床邊向她走了過來。
「你於什麼?」
余正宛尖叫起來,如臨大敵。
「我只是拿件衣服而已。」他衝著她笑,余正宛只覺得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