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妳不想脫光,那我就不脫,其實這樣也別有一番滋味……」安寧遠由著她捉住那件薄紗肚兜,若隱若現中也含有誘人意味。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楚楚連忙道。
躺在木箱上的她趕緊直起身,不料反將自己僅著抹胸的雙峰送往安寧遠跟前。他隔著抹胸含著她挺立的蓓蕾,雙手一攏,便將她緊緊貼在他結實的胸腹前,讓她瞭解逼人的慾望。
「你……」
楚楚對他實在是沒辦法,但對於自己悶了許久的疑惑更是急迫,所以她還是將他推離數寸。
安寧遠明白在她還沒問清楚之前,他是甭想再貼近她誘人的身軀一步,所以,他只能看著隱隱約約的粉嫩及玲瓏有致的嬌軀止渴,雖然他想再摸摸為他而燥熱的肌膚,雖然他是頗為滿意她身上的紅紫,雖然他是這麼欣賞……呃……
楚楚這才發現他根本沒將她的話聽進去,因為他的目光全集中在她半裸的身軀上。
才想遮住春光,卻被他粗魯的制止,她又跌躺回木箱上。
「啊,好痛!」
「對不起。」安寧遠簡直受不了自己,回來不過半天,就讓楚楚割傷、摔疼。「妳沒事吧?」
他俯下身看她,她的腿則是夾著他的腰際,兩人的姿勢極盡曖昧。
「我沒事,只是後腦勺有點痛……」
「真的?」
「真的。寧遠,有件事擱在我心裡已經很久了,今天你一定要告訴我。」
軟玉溫香……呃……楚楚又說了什麼……
「……即使是靠我賣織物,也很難維持這整個宅子的支出,更何況我最近根本就沒法專心織物,你到底以什麼維生……」
安寧遠完全沒將妻子的問話聽進去,因為他的思緒全被身下那不時扭動的嬌軀給吸引,直到楚楚用雙手捧住他的臉龐時,他才回過神來。
「寧遠,你怎麼有辦法為我弄來色譜及羅織機的?」
「呃?」他沒想到楚楚竟會問這個令他汗顏的問題。
「你到底是做什麼的?為什麼有辦法為我弄來一架保存甚久的羅織機呢?別瞞我,那羅織機少說也有數十年了。」
安寧遠避而不答,低下臉靠近她,大手也褪去她的抹胸,撫上隆起的軟丘,放肆地揉搓。
楚楚抗議的小嘴甫張開,就被吻個正著,隨著陷入他春色無邊的攻勢中。
☆ ☆ ☆
最後楚楚還是從安寧遠口中得知了令他汗顏的勾當。
唉,這就和楚楚是如何得知麒麟明珠真相的方法是一模一樣。
安寧遠心甘情願的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