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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頁

 

  「還好只是一場誤會。」桑子翔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任總裁,恭喜你了!」

  「謝謝。婚禮當天請務必闔家光臨。」任恆冷冷的勾起一抹笑。「桑小姐,不要忘了跟易風一起來喝喜酒。」

  雲沁一臉呆愕,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他叫她桑小姐?

  「桑先生,告辭了!」

  「任總裁,你慢走!」

  「任恆,等一等!」一直到任恆走了出去,雲沁才如大夢初醒般的迫出門。

  停下腳步,任恆微微側過身子。

  「桑小姐,有事嗎?」

  「我……我……」

  任恆冷酷的笑了起來,「你是來恭喜我的嗎嚴

  「你……你們要結婚了是嗎?」強忍住暈眩感,雲沁好不容易才問出口。

  「我和水湄是未婚夫妻,結婚是理所當然的,不是嗎?」任恆冷冷的瞅著她。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還要來接近我,為什麼?」雲沁激動地握緊雙拳。

  「玩玩而已,你又何必認真?」任恆滿不在乎的聳聳肩,「最近我跟水湄有點不愉快,接近你只是想氣氣水湄罷了,現在目的已經達成了,我當然也沒必要再跟你玩下去噦!」。

  雲沁聞言不由得一震,她肺裡的空氣剎那間似乎全被抽光,沉悶得令她胸口一窒。

  「你只是在利用我?!」她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沒錯!」她蒼白的臉讓任恆的心一陣緊縮,但是他告訴自己,她只是在演戲罷了!

  「你……」他的無情讓雲沁心痛如絞,她微仰著頭,不讓眼淚落下。「任恆,你這個無血無淚的冷血動物,我恨你!我恨你!」

  「我是冷血動物,那你呢?你也不比我好到哪裡去!口口聲聲說愛我,事實上,你不知對幾個男人說過這種話了!」任恆鄙夷的從鼻孔哼出聲。

  「我沒有!」雲沁簡直是百口莫辯。「任恆,你不要污蔑我!」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有沒有污蔑你,你自己心裡有數!」任恆的眸牛滿是輕鄙,「桑雲沁,你跟易風聯合起來要我很愉快吧?他想借由你來替水柔報仇對不對?你去告訴他,不用得意得太早,我跟你也只是玩玩罷了!」他恨恨的說。

  「任恆,你在說什麼?」雲沁一臉疑惑的反問。

  「別裝了!所有的事我都知道了!」任恆的耳畔又響起先前在易風的辦公室外聽到的話——

  我只愛易風,我不愛任恆……

  「你到底知道了什麼?任恆,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雲沁愈聽愈迷糊。

  「誤會?」任恆不屑的冷哼一聲。「我親耳聽到的難道還會有假?」

  「你到底聽到了什麼?還有,你說易風想借由我來報復你又是怎麼一回事?」

  「怎麼一回事?你還有臉問我?」任恆忍不住咆哮出聲。「你是當事人,難道你啟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都不記得了嗎?」 『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雲沁一臉的莫名其妙,「我到底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你要這樣對待我?」

  「怎麼?謊話說太多,連自己都記不清了嗎?」任恆充滿恨意的語氣夾雜著一絲心痛。

  「我沒有說謊,我對你一直是真心真意的!」雲沁不禁大喊出聲。

  「我看是虛情假意吧!」任恆一把抓住她纖弱的小手。「你不用再說了,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的!去告訴易風,你們的詭計已經被我識破了!」說完,他毫不客氣的將她往後用力一推。

  雲沁踉蹌了幾步,好不容易才站穩。

  「我沒有要什麼詭計,你不要這樣冤枉我!」她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

  「少來這一套!你的淚水對我再也起不了作用,留著去對付其他的男人吧!」

  「你一定是誤會了什麼,我們一起去找易風問個明白……」

  「不必了!反正我跟你只是玩玩,是不是誤會對我來說不重要!」

  「但是對我來說卻很重要,我不想被冠上莫須有的罪名。」雲沁堅強的拭去眼淚。

  「你省省吧!我再也不想跟你扯上任何關係!」任恆轉身就想離去。

  雲沁不假思索的拉住他,「你別走,你把話說清楚!」

  任恆回頭,嘲諷的說道:「該把話說清楚的是你,如果你硬是不肯承認,那我就讓你心服口服!還記得前幾天你到醫院複診嗎?」

  「記得!」雲沁清楚的記得,因為在那天之後,她就不曾與易風聯絡了。

  「那你還記得自己對易風說了些什麼嗎?」任恆咄咄逼人的靠近她。

  「我對易風說了什麼?很多啊!你指的是哪一句?」雲沁想了一下,還是不明白任恆指的是什麼?

  「不記得了?好,讓我來提醒你!」任恆冰冷的服中毫無暖意。「你告訴易風,你愛的人是他,不是我,對不對?!」

  「這……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雲沁沒想到他會聽到那些話。

  「我只想知道你承不承認自己說過那些話?」

  「我承認自己說過那些話。」她勉強的點了點頭。「但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既然承認了就不要再找借口!」任恆語氣粗暴的打斷她的話。「或者你連易風都欺騙了?」

  「不!我沒有,我沒有欺騙任何人。任恆,你聽我說,我可以解釋的!」

  「我不想再聽你的謊言了。桑雲沁,小心玩火自焚!」任恆面無表情的說。

  「為什麼你不肯聽我解釋?」雲沁衷傷地問。

  「我只相信我親耳聽到的。」任恆冷然的道。「我祝福你和易風,還有,別忘了來參加我和水湄的婚禮。」

  話一說完,他便拂袖而去,留下雲沁在原地低泣。

  第六章

  雲沁頹然放下電話,她找易風找了好幾天,但是,他家裡的電話沒人接,手機也關機,他就像蒸發似的消逝無蹤。醫院那邊只知道他請了休假,至於他去了哪裡,沒有人知道。

  雲沁急得簡直快瘋了,卻也莫可奈何。

  仔細想了想,她決定先去找任恆。過了這麼多天,他的氣應該已經消了,或許他會願意聽她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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