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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頁

 

  「水柔!你說你是水柔?!」任恆白著一張臉,他扯住雲沁的雙臂,力道大得讓她的手疼痛不巳。「快說你是誰?快說!」

  「我是桑雲沁,我是說水開了廠雲沁語帶哭意的想扯回手。

  「水開了,是嗎?」任恆輕輕的鬆開手。他到底怎麼了?一句話就讓向來以冷酷著稱的自己失控!

  「我去泡茶。」雲沁紅著雙眼揉著自己發紅的手臂。

  不一會兒,雲沁端著茶走了出來。

  「你最愛喝的金萱有點受潮,我改泡普洱茶。」

  任恆臉色陰晴不定的看著眼前這個像是高中生的嬌小女子。她為什麼知道這麼多他的秘密呢?有些甚至還是他非常私密的生活習慣。

  「喝吧!嗟,水煮蛋應該不燙口了廣雲沁慇勤的將茶與水煮蛋放到任恆面前。

  「任恆默然的拿著剝好殼的水煮蛋,沾了少許鹽巴,緩慢的咬了一口。

  「生日快樂,好吃嗎?」

  「你怎麼知道我的生日?」任恆放下了蛋,直視著雲沁。他真正的生日只有幾個人知道。

  「雜誌上寫的。」雲沁有點心虛的撤了謊。她總不能說她作夢夢到的吧!

  「說謊!」

  「真的,我說的是真的!」

  「哪一本雜誌?幾月幾號?」

  「亞洲商業週刊,六月二十五日。」雲沁記得雜誌上是這樣寫的,她不假思索的回道。

  「今天是幾月幾號?」任恆的雙眼危險的瞇了起來,他口氣冷洌的問。

  「三……三月十二。」雲沁支支吾吾的回道。

  任恆冷冷的看著她:「說實話。」

  「好吧!」雲沁無奈的歎了口氣。「我說了你大概不會相信,我是作夢夢到的。」她偷偷的看著任恆的反應。

  「繼續。」任恆的嘴角微微勾起。作夢夢到的?他的確不相信,他很好奇這個小不點還會辦出什麼有趣的故事。

  雲沁自嘲的聳,了聳肩,她早知道他不會相信的,不過,她還是一五一十的將實情說了出來。

  任恆愈聽臉色愈難看。她講的這些事只有他跟水柔知道,為什麼這個小不點會知道呢?像作夢夢到的這種鬼話,他是不會相信的。

  「你認識水柔,這些是她告訴你的。」任恆說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這是他所能想出最合理的解釋。

  「我不認識你太太,甚至以前從沒聽過她的名字。」雲沁搖了搖頭。

  「小不點!」

  「我叫桑雲沁。」雲沁有點懊惱的叫道。她不喜歡他這樣叫她;好像把她當成小孩似的。

  「小不點。」任恆像是沒聽到似的又說:「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老實況吧!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從以前到現在,那些懷有目的而接近他的女人多到讓他厭煩,不過,像她這麼煞費苦心的,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我的目的達到了啁!就是幫你過生日嘛!」

  「就這樣?」任恆的一雙劍眉挑得老高。

  「就這樣廠

  「我不信。」

  「真的,我沒有騙你!」

  「說實話好嗎?」任恆不耐煩的說:「你這麼大費周章的,不可能毫無目的,你快點說出你的目的,然後早早走人!不要再來煩我了廠

  「你真是莫名其妙!」雲沁氣呼呼的站起身來,她從來沒受過這種侮辱。「你以為我愛來呀?要不是她在夢裡哭得那麼傷心,我才懶得理你呢!」

  「你——」

  「你什麼你?你閉嘴!」雲沁朝任恆吼著,一股委屈感在心中油然而生。她是一片好心,他卻當成驢肝肺。「把東西給你後,我馬上就走!」

  雲沁怒氣騰騰的往裡頭的房間走去,出來時手上拿著一個包裝精美的長形禮盒。

  「拿去廠雲沁雙眼微紅的把禮盒遞給他。

  任恆默然的接過札盒。

  「我要走了!」雲沁倔強的忍住眼中的淚,他對她的態度讓她倍感屈辱,但是,她絕不會在他面前掉二滴淚的,她才不認輸!

  「這是什麼?」任恆有點遲疑的問。看樣子這個小不點好像快哭了,他似乎說得有點過火。

  「我怎麼知道?!雲沁賭氣地撇開頭,淚珠在眼眶裡打轉。

  任恆有點疲累的歎了口氣。「小不點——」

  「不要叫我小不點廠雲沁忍了多時的淚終於潰堤,」我不叫小不點。「

  「對於這件事我很抱歉……」任恆皺著眉頭頓了頓。他到底在抱歉什麼?她的淚,還是她的天方夜譚?「對於你說的話——」

  「你信也好,不信……不信也好,反正我要走了!」雲沁抹去眼淚。「我討厭你,我再也不要看到你廠她哽咽的飛奔而出。

  任恆追了兩步,又頹然的停下腳步;他煩躁的在椅子上坐了下來,順手拆開長形禮盒。

  乍見禮盒內的東西,任恆不禁倒抽了一口氣,他抖著雙手拿出來。

  那是一瓶紅酒,年份是86年的法國披爾紅酒,那一年因為波爾的葡萄園遭蟲害,所以,能年產的波爾紅酒可說是萬金難求。

  任恆抖著一雙手撫觸著古樸的瓶身。水柔曾說過要想盡辦法得到一瓶波爾紅酒。

  因為任恆最愛喝波爾紅酒,也因為他正是那年生的。她感謝那一年讓她得到了摯愛的丈夫。

  沒想到,兩年前在任恆生日的前夕,水柔因車禍意外身亡,而這份禮物也遲至今天才交到他的手中。

  「水柔……」任恆感歎的低喚。是他負了她,是他害了她,她的深情卻將她自己往不幸的深淵裡推,是他對不起她啊!

  任恆找出兩隻水晶酒杯,打開瓶蓋,酒瞽撲鼻而來。他緩緩的倒了兩杯酒,淺淺的吸了一口。

  恍悔中,任恆彷彿回到了過去,他看到了與他初相識,清靈如水的柔媚女於,他看到了原先快樂的女孩變成抑鬱的少婦,他看到了終日以淚洗面的水柔

  「水柔……水柔……」像是承受不了般,任恆一杯接一杯的喝,直到酒瓶空了。

  任恆原本酒量就不好,再加上心情鬱悶,很快的便有了醉意,昏沉沉的倒在一旁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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