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真的要被趕出遊泳社了!我就知道大魔頭駕臨,絕對不會有好事的,簡直就是「秦假仙」的化身!
韓若雨此刻的心境,只能用四個字來表達──欲哭無淚!
史幕巖呢?只見她興高采烈、蹦蹦跳跳地跳向韓若雨,一到他面前,她旋即換上一副可憐兮兮、世界末日來臨的表情給韓若雨看。
可韓若雨才不甩她,一副沒看見的樣子。「史大祖母,何謂緊急事件?」他已經沒力氣和她「計較」了。
「我的社團發生大事了!」她避重就輕地答,不說出真正原因。
「什麼大事?說重點!」他現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掐死,以永絕後患。
「哎呀,現在說來不及了!事關人命,非你幫忙救一條命不可!」還是說得含糊不清,有說等於沒說。
「為什麼?我又不是上帝,找我有啥用處?再說,你的社團關我啥事?」再玩嘛,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反正這裡再待也只剩現在而已。
「因為……」想套我話?你也太小看我了吧,韓若雨!「總之,現在一時說不清楚,你跟著我來就是了!」說完,她不再給韓若雨開口問問題的機會,馬上拖著他往外走,也不顧他身上只穿著「一件式」的泳衣。
「喂!等等,我還沒換衣服!」韓若雨「花容失色」地大叫,心想,這色女愈來愈明目張膽了,竟然要他裸著半裸體,穿越大半個校園?
「對哦!」史慕巖停下腳步,恍然大悟地說道:「換衣服太麻煩了,你衣服放在哪裡?」開玩笑!要他的若雨免費讓人欣賞他的「胴體」,乾脆先殺了她再說。
「更衣室右邊最裡面的架子上!」他老實回答,不疑有她。
正當史慕巖欲有所行動之際,落水大半天後不見有任何動靜的柳靖終於浮出水面了,只見他氣呼呼地「爬上岸」,一臉屎相。
「喲,柳學長,我還以為你已經陳屍池底了咧!我才正想求救潛水員下去打撈貴遺體呢!大難不死,真有福氣啊!」史慕巖一瞥見柳靖上岸,便冷嘲熱諷地「祝賀」他。
「你──」柳靖為之氣結,一張美臉霎時漲成豬肝色,氣得渾身發抖。
「柳學長!」她再開口:「你是冷得發抖,還是樂得發抖啊?小心感冒喲!」
柳靖一副咬牙切齒,想生吞活吃了史慕巖;在一旁的韓若雨則是苦著一張臉,無從調停起。
柳靖突然轉身。「今天社團活動到此結束,全體解散!」他惱羞成怒地吼著。
所有的社員接收到命令之後,紛紛從泳池上來,滿臉依依不捨地走入更衣室,他們才想繼續觀賞高潮迭起的好戲,就被中斷了,每個人都好生失望。
「哇!柳學長,你好『慷慨』哦!你一個人『失足落水』,所有社員因而『獲得解放』。你太會替民著想了,將來國家的政壇一定要有你在,你一定會是為民造福的好政客的!」死人妖、死娘娘腔、死自戀狂,竟想覬覦我的若雨?這就是覬覦他的下場,瞭解了吧!
「你──」柳靖氣得說不出話反駁。
「若雨,你等我一下,我去幫你拿衣服。」才說完而已,人早就一溜煙地跑不見了。
「慕……」韓若雨連阻止都來不及阻止,眼睜睜地看著史慕巖「勇闖」男子更衣室。
天哪!讓我死了吧!韓若雨此時此刻,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切腹自殺,或是自己跳入泳池滅頂而亡。
對他色也就算了,他還能睜只眼、閉只眼,她竟然……竟然……竟然跑進男子更衣室?對所有的男社員「下眼」!
果然不出五秒鐘,男子更衣室便傳出一連串驚天動地、風雲變色的「尖叫聲」!
聽到這連串的「尖叫聲」,韓若雨更加堅定想切腹自殺的念頭,這教他以後怎麼有臉見人嘛!
Why?原來發出這一連串尖叫聲的並不是史慕巖,而是那些正在更換衣服的男社員;至於應該尖叫的史慕巖,則是一臉「早就看慣」、「沒啥稀奇」大搖大擺地走到最裡面,將韓若雨的衣服拿了出來;反而是更衣室裡的男社員們遮的遮、躲的躲。
從更衣室出來的史慕巖走回韓若雨身前,讓他把衣服套上。「走吧,若雨!」她拉起他的手,逕往外走。
從頭到尾只說個「你」字的柳靖,總算知道該如何開口了,只聽到他大喊著「韓若雨,你被退社了!」
終於除掉眼中釘了!史慕巖暗自竊喜。
可憐的韓若雨連上訴的餘地也沒有,更遑論對柳靖說抱歉了。
對於這個結果,韓若雨平靜地接受了;必然的結局,不是嗎?
唉──他歎口長氣,「認命」地被史慕巖拖著走。更不想和她算帳了!
可憐呀!
※ ※ ※
史慕巖在計謀得逞、自認為解救韓若雨脫離「苦海」之後,立即刻不容緩、馬不停蹄地帶著他直奔話劇社;他──就是方才史慕巖所稱的上上之選,社團的救星、社團的偉人、社團的英雄、民族的希望、世界的燈塔……
此時的她,正帶著「世界的燈塔」回社團交差。
「哈?!我回來了!社團的救星、社團的偉人、社團的英雄、民族的希望、世界的燈塔也一起來了!社長、副社長兩位大人,快出來『接客』吧!」所謂的人未到聲先到,就是指她現在這副德性,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地大聲嚷嚷。
「什麼接客?史慕巖,你給我小心使用你的措辭用字!」社長大人怒氣沖沖地走向他們,臉色之差,比七月半到了還要難看。
「本來就是嘛,我又沒說錯!」史嘩d巖裝作沒看見「那個臉孔」,自顧自地繼續往下說:「社長代表的就是一社之主、幫派老大嘛,不就是和特種場所的『老大』地位是一樣的嗎?幹嘛那麼愛計較,對吧?」
「對你的頭!」社長咆哮,臉都綠了。有史慕巖「這種」,他真不知是幸,抑或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