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深情.心情.癡情-誰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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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頁

 

  「當然是指你成為我的老伴啊,席太太。」席仲軒笑道。

  「哼!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夏筱築羞紅了臉別過頭。

  霎時間,病房內充滿一片笑聲。

  ※ ※ ※ ※ ※

  當樓 貝芃接到PUB的酒保小成的電話時,著實嚇了好大一跳,她趕緊衣服隨手一套、鞋子一穿,就急急忙忙像支火箭般地衝到門外。

  因為平時常去PUB,久而久之,她和那裡的調酒師——小威,早就成了好朋友。所以當她接到小威打來的電話,聽完他敘述的事情,便十萬火急的趕去。

  PUB裡。

  PUB內流洩出一首曲子,正緩緩地飄進冷冰心傷痛的心中……

  Oh yeah,I'm such a pretender.(我!耶!我是個大偽善者!)

  Thatl pretend to do everything right.(總是假裝把一切做得很好)

  It's so necessary for me to disguise myseIf.(但偽裝對我來說是如此必要)

  Cause I'm so lonely and have no one to talk.(因為我是如此孤寂而無人可以傾訴)

  Oh yes,I"m such a Pretender.(哦!是的!我是個大偽善者!)

  Now,you've leaying me.(如今,你已離我而去)

  And let me cry alone……(讓我獨自一人哭泣……)

  ……

  「我是個大偽善者!哈哈哈……所以我才會失去婕旻……我是個大偽善者!偽善者!哈哈哈——」冷冰心喃喃自語,不斷重複,小聲咯咯笑個不停……

  PUB外。

  二十分鐘不到,樓 貝芃便像急風似的捲進PUB直衝吧檯。

  「芃姐!」調酒師小威一見樓 貝芃衝進PUB立刻喚她。

  「小威,人呢?」樓 貝芃心焦的問。

  「在那裡。」他領樓 貝芃到一小角落,只見冷冰心半趴在小桌子上。

  「冰心?」她驚呼一聲,趕緊扶起冷冰心坐好,桌上滿是東倒西歪的酒瓶,有的甚至躺在桌下;樓 貝芃光是看著,就已經快要醉倒。「小威,這些全部都是她一個人喝掉的?」

  「是……是啊。其實不止這些而已,有的……有的空瓶我還已經拿到後面去了。」

  「什ど?你沒勸她不要喝那ど多?」

  「有啊!」小威大叫替自己辯解。「可是心姐不聽啊,我……我就是拿她沒辦法才叫你快來的嘛!」

  「唉,算了……」她頗能體會出小威的情形。

  「不……我還要再喝……小威,拿酒來……」冷冰心一手不穩地勾住樓 貝芃的衣角,閉著眼模糊不清地說著,顯然她已意識不清樓 貝芃拉住她一隻手,欲扶她站起。

  「不……我還要再喝……小威,拿酒來……」冷冰心一把甩開樓 貝芃的手。

  小威動也不動的站在原地,不敢加入這場「戰爭」。

  「小威,你幫我扶她到我的車上。」

  樓 貝芃和小威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撐住冷冰心扶她站起身。

  「酒……再拿……酒……來……」她掙扎不已。

  「你聽話,待會我再拿酒給你,好不好?現在我們先回家去。」樓 貝芃只能像哄小孩似的哄她。

  「真……真的?沒騙我?」冷冰心醉眼朦朧地反問。

  「真的,待會就給你,我們先回家,好不好?」

  「好」

  樓 貝芃和小威不約而同的同時鬆口氣,他們合力將冷冰心扶到樓 貝芃的車後座,讓她躺著。

  「小威,謝謝你。」

  「不用謝我啦,應該的。」他笑笑。

  「對了,酒錢還沒付。」她突然記起。

  「沒關係啦,明天再付也不遲,你趕快把心姐送回家去吧!」

  「那太不好意思了,真謝謝你。」

  「沒什ど,快回去吧。」

  「好,那我先走了,謝謝你,再見。」

  「再見,芃姐,開車小心。」他揮揮手。

  樓 貝芃平穩地將車子駛出,消失在夜色中……

  在不知要將冷冰心送回何處之際,樓 貝芃只有選擇帶她回自己家一途。

  幸好自己住的是大樓,還有電梯,否則還沒將冷冰心扶到自己住處時,恐怕自己就先累死在樓梯間了,她想。

  好不容易把冷冰心往大床上一丟之後,她隨即捶捶自己發酸、發痛的肩膀,她差點就被冷冰心一身結實的身材所壓扁,她正想喘口氣、喝杯水的同時,衣角冷不防地被某物拉住,而走不開。

  「婕旻……不要走……酒……再拿……酒來……快……婕旻……別丟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心的……相信我……婕旻……酒……」冷冰心捉住樓 貝芃亂七八糟又零零落落地囈語。

  「乖,快睡覺哦,乖。」樓 貝芃柔聲哄她,但心底卻浮起不解的疑惑。

  傑民?他是誰?他會是冰心今晚心情不好而喝醉酒的最大因素嗎?他們之間是什ど關係?樓 貝芃的心中頓時飄蕩起好幾個好大好大的問號。

  ※ ※ ※ ※ ※

  陌生的環境、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床,當她睜開第一眼時,便是看到這樣的景象。她的直覺反應是從床上一躍而起,但伴隨出現的頭痛欲裂的昏眩卻又使得她重新往後一倒,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無法動彈。

  「爬不起來了吧?活該!誰叫你昨天要喝那ど多酒,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偶爾小酌一下是不錯,但像你昨天那種喝法,不僅酒廊的小姐要甘拜下風、男人要失色,我看就連酒和尚濟公都要服了你了!真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健康,你是想紅顏薄命啊?真是的!」樓 貝芃從一進房就像個老媽子似的一邊嘮叨、一邊教訓,嘰哩呱啦。劈哩啪啦的念出一大串,而且還不用換氣,也沒斷掉,真有她的。只見她念完了之後,將手中捧著的杯子往前送,語調一改,旋即溫柔地開口:「先喝了它,解解酒,會舒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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