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淚水沿著她的眼角滑入發內。
「不哭!不哭!」黑幽呵寵的吮乾她的淚水。「看妳哭我會心疼的!」他將她緊擁入懷中。
她雙手也緊緊的回抱他,淚還是不停。
「好不容易妳才入我夢,我卻惹妳傷心,都是我不好……」他其餘自責的話皆被她伸出的手蓋住。
黑幽感覺到她搖搖頭,似乎在反對他對自己的斥責。
「不說、我不說。」黑幽低下頭,將唇印在紅唇上,沿著紅唇往下,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頸項及裸露在外的胸口。
黑幽將睡衣的前三顆扣子打開,雙手掬住渾圓、飽滿的胸,熱吻轉移陣地,更多的吻落在乳尖的四周。
繞呀繞的,唇終於繞上最頂端。黑幽伸出舌,用著舌尖膜拜著粉紅色的蓓蕾。
她用貝齒緊緊的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讓那急想衝出口的呻吟教他聽見。
黑幽的唇忙著,手也沒有空著。他的手沿著她的大腿往內側撫摸,直到快碰觸到內褲時,他又收回手回到大腿外側。
她將黑幽身上衣服的扣子一顆顆打開,拉開衣服,小手到處亂摸,引得他倒抽一口氣。
「既然妳脫了我的衣服,我也應該禮尚往來一番囉。」他的聲音從她的胸部曖昧的傳出。
正當他的手要解開睡衣其餘的扣子時,一隻小手阻止了他的手。
黑幽不放棄,換了另外一隻手要解開扣子,另一隻小手再次阻止了他。
他還是不放棄,準備再接再厲。
「妳脫我一件衣服,我回敬妳一件是應當的。」黑幽在她的耳旁低語,引起她一陣輕顫。
她咬咬牙,兩手用力的將他的兩隻手往下拉,來到了內褲的位置。
「雖然這件和被妳脫的那件相比小了一點,不過我還可以接受。」話還沒說完,「唰」的一聲,小褲褲已宣告陣亡。
黑幽回禮完畢後,將小手拉往自己的褲頭。
「我買一送一,這一件也給妳。」
她手忙腳亂的不知該如何動作,緊張之下,全身亂動。
他再次倒抽一口氣,動作快速的將自己身上的衣物除去,轉眼之間,他已是赤裸裸的。
她的小腿由黑幽的小腿滑至大腿,這個動作使得兩人的某些部位貼的更近了。
黑幽將身下她的兩腿交纏在自己的腰上,而他的硬挺則是肌膚相親的摩擦著她的花蕾。
她的雙手緊環在黑幽的背後,像在要求他停止這甜蜜的折磨。
黑幽臀部往上一抬、再往前一挺,他的硬挺已進入緊窒的通道中。
她感覺到私處傳來一陣痛楚,貝齒用力的咬住下唇。
黑幽靜止不動,他知道他令他所愛之人感到疼痛。他在她耳旁呢喃著濃情蜜意的溫柔話語。
臉一偏,讓兩唇相吻。黑幽開始慢慢的抽出、再慢慢的挺進,身下的她已經接受了他的存在。
黑幽用著非常緩慢的速度折磨著兩人,身下的她突然雙腳用力的夾緊他的腰。
一場遲了五年的新婚之夜就此狂野展開。
「我愛妳!我愛妳!」就在愛語之中,黑幽癱趴在她身上。
她也氣喘吁吁的緊擁著黑幽。
氣息稍微平緩以後,黑幽一個翻身,讓她臥趴在他身上。
黑幽滿足的閉起眼撫摸她的發。
纖指在主人稍微回復力氣後,輕輕的在黑幽胸上遊走。
黑幽大手蓋住纖指。
「妳不要亂動。我想先讓妳休息一會兒,妳不要引我犯罪。」黑幽沙啞的聲音中帶著微醺的咕噥。
她掙脫出大手的箝制,另一隻小手拉開大手,兩手十指交纏,小手繼續在黑幽的胸上游移。
黑幽原本以為身上的她在引誘他,仔細的感覺後,才發現她是在他胸上寫字。
「妳把我偉岸、寬厚的胸膛當成黑板啦?」多麼美好、幸福的夢境。如果可以的話,黑幽願意就此沈浸在這個夢境中,永遠都不再睜開眼醒來,這樣就可以永遠陪伴著他的貝兒。
她輕啄他的嘴一下,小手忙碌的寫著她想傳達的意思。
「嗯……這個字是……找……不對!」黑幽一橫一筆的拼出字,結果小手五指合併的在黑幽的胸上將之前寫的那個字拭去,像板擦擦掉黑板上的錯字一樣。
「再給我一次機會啦。」黑幽討好的對著她笑,他的笑容充滿了愛意以及寵溺。
她著迷的看著他的笑容。在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裡,別說是笑容了,就連表情也甚少在他臉上出現。他的臉上永遠是一副冰冷冷的模樣。
一想到他臉上為何會永遠冰冷以及他現在又是為誰、為何而笑,她就好想哭!
「快寫呀,這次我一定會猜對!」黑幽自信的拉住小手往他的胸膛上移動。
她收回若有所思的心神,纖指再次移動,這次的速度比第一次更緩慢、更用力。
「嗯……這個字是……我……答對了!接下來的這個字是……嗯,有點複雜……筆劃有點多……我知道了!是愛!妳是不是要寫『我愛你』這三個字。」黑幽捉住只寫了兩個字的小手,直接說出她想傳達的話。
她嘉獎的在黑幽的胸膛上印下一吻,告訴黑幽他答對了。
黑幽把小手拉近自己的嘴邊,濕熱的唇先將五指輪流吻過,再將寫字的食指含在他嘴裡誘惑的吸吮著。
從食指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酥麻流竄到四肢百骸中,她難耐地蠕動著嬌軀,呼吸漸轉急促濁重。
黑幽的大手移至她的腰肢,稍微一使力,讓原本趴在他身上的她這會兒變成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勢。
這次換她倒抽了一口氣,因為這一個動作讓她清楚的感覺到,在她體內的黑幽已蓄勢待發。
果不其然,大手將她的腰肢直往下壓,他的硬挺更是深深的探進她的體內。
「哦!妳好緊、好熱、好甜蜜!」一隻大手悄悄的襲上她的胸部。
她不能自己的上下移動,隨著一次次的移動,兩人同時感到一波波的快感侵襲而來。
她將自己貼覆在扶住腰肢上的大手上的小手移開,她害怕自己會在情不自禁中將指痕印在他手上。她不敢冒這個險。她寧願當別的女人的替身,寧願他當她是一場熱情、曼妙的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