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結婚了,恭喜你。」這句順著黑幽的宣佈而重複的話,直到白貝羽說完炸彈才爆炸。
白貝羽這時才清清楚楚的吸收到黑幽給他的訊息。
「你……你要結……結婚了?」白貝羽立即拉大了嗓門重複。
「對呀!恭喜我。」
「你怎會突然有對象?突然想結婚呢?」白貝羽再也坐不住了,他站起身來在黑幽的面前煩躁的踱步。
「緣分一到,對像自然就出現囉。之前你不也勸我忘了以前,把握現在。」黑幽拿白貝羽說過的話堵白貝羽的嘴。
「重生她知道嗎?」白貝羽急著想知道她的反應如何,忘了重生在黑家的身份,也漏看了黑幽戲謔的眼神。
「雖然你的問話很奇怪,不過我心情好,所以可以告訴你答案,她當然會知道。」只等著自己告訴她。
白貝羽驚覺自己似乎問錯話了,連忙轉移話題。
「你不是有二個好消息要告訴我嗎?第二個好消息是什麼?」白貝羽以為再也沒有什麼「好消息」可以讓他震驚的了。
「這個好消息和你也有一些關連,那就是──我要當爸爸,而你要富舅舅了。」說出這些話的黑幽臉上有著即將為人父的興奮及驕傲。
「太棒了!我要當舅舅……什麼?舅舅?」白貝羽又再一次的後知後覺。
「對呀!你是我的大舅子呀,我的妻子不就等於是你的妹妹,我的小孩也等於是你妹妹的小孩,你妹妹生出來的小孩不得叫你一聲舅舅嗎?」黑幽繞口令似的訴說著彼此的親戚關係。
這二個好消息讓白貝羽呆愣了三分鐘後才恢復正常。
「你是說你未來的妻子現在已有身孕,所以你才要結婚?」白貝羽試探性的問。
「這是我要娶她的原因之一,另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是我愛上她了,我想與她共度一生。」想起貝兒,黑幽的臉上不禁漾出寵愛、依戀的笑。
白貝羽見了後心中感到一陣冰冷。以目前的情形,自己本該好好恭喜好友找到第二春,但以他是貝貝兄長的身份來說,他卻不希望他另有喜愛之人,因為……唉!只能歎造化弄人。
「你娶了老婆以後,重生怎麼辦?我看不如你另外請女傭,重生到我那當管家好了。」白貝羽一定得將重生弄出黑幽的房子,免得她天天看黑幽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而心痛。
「不必!這是兩碼子事。」黑幽神情不悅的拒絕。
「你娶老婆以後房子就歸她管啦,用不著重生當管家了嘛,我那兒還差一個管家,這不是皆大歡喜,你也不必付她遣散費。」白貝羽說的嘴角冒泡的想打動黑幽。
「我老婆已有身孕了,我怎麼可能還讓她做事呢?你最近有沒有空?」這個話題黑幽就此打住不再提。
「有。」白貝羽眼見這個說法不行,打算再想出其它的方法讓黑幽放人。
兩人都沒發現對方話語中的含意。
「可以請你在這半個月內幫我籌備一個盛大、莊重的婚禮嗎?」
「半個月內?會不會太趕?」不知道在這段時間內自己是否可以救出重生。
「我未來的妻子已懷孕兩個半月了,我想趁她的肚子還不很明顯時趕快辦一辦,為她留下個美好的回憶。」憶起自己第一次結婚時,新娘沒有一個像樣的婚禮,黑幽決心這次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
「我盡量!」白貝羽心中雖不願意還是得答應下來,畢竟貝貝在黑幽心中已是過去五年的人了。
「我有榮幸見見你的新娘嗎?」白貝羽滿心好奇是怎樣的一個女子可以取代貝貝在黑幽心中的地位,進而駐住他心中。
「她現在正在休息,反正以後多的是機會,也不急在這一時。」黑幽才不肯這麼快就讓白貝羽知道新娘是誰。
白貝羽還想再說什麼時,一陣敲門聲傳來。
「進來!」黑幽回應。
推門而進的是被黑幽派出去買書的男秘書。
「黑總,您要的書。」男秘書將手上的袋子放在辦公桌上。
黑幽打開紙袋,袋中有著「孕婦需知」、「嬰兒與母親」等等四、五本書籍。
「謝謝。」
男秘書受寵若驚的回了句:「不客氣。」隨後便回到自己工作崗位上。不是因為黑幽的道謝,而是他臉上那有溫度的笑容,那是男秘書第一次見到。
「我先走了。」白貝羽像只敗戰的公雞,沮喪的離開黑幽的辦公室。
正當黑幽津津有味的閱讀著書本,並記取著有關准爸爸及准媽媽應知之事時,小套房的門被打開,黑幽隨即站起身來走向小套房。
「黑先生,這是哪?我怎麼會在這?」重生百思不解。隱約之中她只記得自己做了一個美夢,讓她放心、平靜的入睡,卻不知醒來後身在何處。
「妳醒了,會不會餓?」黑幽溫柔的輕扶住重生,讓她坐在沙發上。
重生眼睛一溜,這兒是黑幽的辦公室,自己怎會莫名奇妙的跑到這來?
他知道她心中的疑問重重,他也準備解開重生的疑問,兩人好好談一談。
突然重生雙手護住自己的腹部,神情緊張的轉向他。
「小孩!我的小孩呢?」重生沒忘記黑幽昨日的決定。
「小孩沒事,他很好。」黑幽強抑住自己想將重生擁在懷裡,好好與她溫存的念頭。
「昨夜,我想了很多。我年紀也不小了,是該有個繼承人的時候了。既然妳肚子裡已有現成的,那我又何必捨近求遠呢?」黑幽故意露出一副不甚在意的語氣。
「你的意思是──你願意讓我留下小孩?」重生小心翼翼、不甚肯定的問。
「嗯哼!不過呢,我有條件。」黑幽要開始放長線釣美人魚了。
「你說!我什麼條件都答應。」她急切的答應下來,甚至還沒聽見是哪些條件。
「妳連聽都沒聽就答應了,妳不怕我開出不利於妳的條件?」
重生堅定的搖搖頭。
「只要能讓我將小孩生下,我怎麼樣都無所謂。」她慈愛的望著自己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