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似乎定型了,我也認為自己會一直縱情聲色,飄泊過一生。
可是,你突然走進我的生命中,你的純真喚醒我沉睡的情感,剛開始我以為這只是新鮮的誘惑,漸漸地,我陷入不可自拔的愛戀之中。小東西,這是我的初戀,一個三十五歲男人的初戀。我不怕你笑我,因為我知道你愛我。
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
我必須向你懺悔--法蘭克是對的,我不該逞一時之意氣讓你住進飛鷹堡,我應該先解決莉莉烏的問題才對。原諒我欠缺思慮,徒令你受了那麼多煎熬與驚嚇。
另外,也請你原諒我懷疑你和法蘭克之間有染。其實,我並不完全相信眼睛所見的情形,真正吞噬我的,是半信半疑所勾起的回憶,那些黑暗的往事彷彿在向我嘲笑,笑我沒有愛人的資格,我才會瀕臨狂亂。
看完這封信,你仍然願意當我的妻子嗎?
倘若你願意,我將會盡全力當一個好丈夫。
愛你的亨瑞
趙菲雅的手指抖個不停,浮現在淺藍色信紙上的,是一張受盡殘害的少年臉龐,他的眉眼鬱結著無法宣洩的憤恨.他的唇角抿著令人心酸的孤獨。
趙菲雅的心隱隱痛了起來。她如何都想不到,強而有力、無所不能的亨瑞竟然是個受虐兒童,他那悲慘的遭遇豈是龐大財富所能彌補?她把信紙按在發痛的心口。
這個世界和她所想的完全不同。在她單純的世界中,最嚴重的事莫過於受人欺騙,同人吵架;然而,自從父親死後,一切都變了。大千世界逐漸展露它猙獰黑暗的一面,每個人都有過去,每個人都有不堪的回憶,媽咪有,亨瑞也有。
她多麼希望亨瑞此時就在身旁,這樣她就能抱著他,好好安慰他一番。
房門突然發出聲響。
趙菲雅以為艾比來了,然而,越過紫木屏風的,竟是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那是亨瑞。他穿著白色休閒服,挺拔的身軀俊美一如往昔。
他的臉龐長滿了鬍鬚,琥珀色眼睛盈滿落寞,他的薄唇微微張開,不再有昔日常見的嘲諷。
趙菲雅以為自己在作夢,她眨眨眼,但他高大的身影依然矗立在床前。
亨瑞靜靜望著她,彷彿在等待什麼。
\"亨瑞……\"趙菲雅展開雙臂,雙眼迷離地喚著他。
\"小東西。\"她的手勢彷彿一道召喚,他立刻投入她懷中。\"我好想你……\"
\"結婚後不准你再獨自一人出海。\"趙菲雅邊撫他的背脊邊說。
\"帶你一起去可以嗎?\"亨瑞把臉貼在她胸前,快樂地問。
\"當然可以。\"趙菲雅笑中有淚。
\"還有我們的小寶寶?\"亨瑞抬起臉問道,狂喜與幸福驅走他眼中的落寞。
\"當然。\"趙菲雅摟緊他的脖子,兩人面對面,鼻尖碰著鼻尖。\"你以為我會把小寶寶丟在家裡,獨自和老公出海享樂嗎?\"她笑問。
\"你果然是個好媽媽。\"亨瑞爬到她身上。
\"唉,你壓到寶寶了。\"趙菲雅大叫。
\"喔,對不起。\"亨瑞把耳朵附在她肚子上,認真地聽著。
\"聽到什麼?\"趙菲雅開心地問。
胎兒才兩個月大,能聽見什麼?不過,他還是得意洋洋地抬起臉來。
\"他在叫爸爸……不……他先叫媽媽,然後才叫爸爸。\"
他洋溢著幸福光彩的臉孔,溫柔得如同春陽。
\"你什麼話都說得出口。\"趙菲雅笑著捶他的胸膛。
亨瑞躺到她身旁,古銅色的手輕輕滑進她的睡袍內,不久後,他小心翼翼褪去她的睡袍。
\"這樣會不會傷害到寶寶?\"趙菲雅又期待又怕受傷害。
\"好媽媽,相信我,我會很小心。\"亨瑞吻住她的嘴。
趙菲雅有些羞怯與期待的輕輕張開嘴,任他在她口中汲取蜜汁,讓兩個人的舌熱烈地交纏。她的鼻息中充斥他粗獷的男性氣息,令她迷惑、暈眩,全身酥軟。
亨瑞將頭埋在她懷裡,深深地嗅著她身上的玫瑰香,接著他含住她因懷孕而顯得更豐滿的乳房,像個嬰孩般用力的吸吮著。他的熱情引得趙菲雅嬌喘連連。天啊!她多麼懷念他的愛撫與熱情!
亨瑞漸漸往下移,溫柔、小心翼翼的在她的肚子上烙下無數個熱燙的吻……
趙菲雅忍不住弓起身子,期待著他下一步的動作。
為了怕傷到她肚子裡的寶寶,亨瑞極小心地分開她的腿,緩緩地讓自己已然腫脹的慾望中心送入她溫暖潮濕的幽穴。\"你感覺到我了嗎?\"他故意壞壞地問。
\"嗯……亨瑞,我好想你、我好愛你……\"趙菲雅熱情地呢哺著。
亨瑞露出滿足溫柔的笑,慢慢地加快速度,在她體內釋放滿滿的愛意。
\"啊--\"趙菲雅嬌聲呻吟,讓他帶著自己攀上彩虹的頂端。
\"菲雅,我好愛你。你相信我嗎?我會愛你和寶寶一生一世的……\"亨瑞誠心地道。
趙菲雅點點頭,她全心全意地相信著他。
而她已經準備好迎接一個全新的生活。
她愛這個強而有力的男人,她也愛腹中的小生命。
她相信溫暖的愛會驅散所有陰影,嘹亮的嬰啼將會帶來一屋陽光。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