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一心圖的,也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夠脫離這樣的生活,就算嫁人做填房也甘之如飴。
柯定邦就是一個很完美的對象,他的人品、地位、權勢都是一等一,她絕對不能錯過這樣一個好機會。
只要她能捉住他的心。
「水靜姑娘……」柯定邦不知該怎麼勸退她才好,他只期望這一切盡快結束。
「就這麼一次。」心意已決的魏水靜將仍是稚氣未脫的粉嫩小臉輕輕熨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貪婪地嗅著他身上傳來的淡淡麝香氣味,軟聲懇求著,「好嗎?!」
「既然你願意為我獻出你寶貴的童貞,那……」他臉上有著瞭然的神情,低歎一笑,「我要是再三推拒你。就真的太不識趣了。」
「水靜定不會教將軍失望的。」水眸一亮,魏水靜開心地獻出香歌紅唇,嬌怯地輕啄他性感迷人的薄唇,在他唇畔羞澀低語,「請將軍疼愛水靜。」
「好。」柯定邦長臂一撈,大方地將美人兒橫抱入懷,低首對著佳人拋了一記迷人性感的笑,「本將軍……就依了你的心願。」
「咦,怎麼下起雨來了。」
入夜時分,春綠站在彩繡莊的門前,苦惱的凝望天際一片陰霾,想來一陣急驟的秋雨又是免不了的了。
暮色漸臨,還是趁雨來之前趕緊回去吧,再說,雪兒小姐還在等著這些精緻的布匹,為將來的小少爺或小小姐裁製衣裳呢!
「陸伯伯,那我先回去囉。」她對著店舖裡的老伯招呼了聲,拿起打包好的布袋轉身便要離去。
「先等一等,春綠丫頭!」彩繡莊的老掌櫃急急追出,出聲喚住了她,「要不要陸伯伯給你叫輛馬車來?傍晚風涼,眼看就要下雨了,要是淋了雨那就不好了。」
「不用麻煩陸伯伯了,春綠身強體健,這一點小風小雨哪裡困得了我?」她小臉可愛的一皺,笑著婉拒了一向疼愛她的彩繡莊老掌櫃。
「那撐把油傘吧,好歹擋擋風雨。」老掌櫃趕忙從門後找出了一把傘,硬是要她收下。
老實說,他與春綠這小丫頭算是忘年之交,兩人無話不談,相處時像朋友、又像對父女,他心疼她是個沒爹沒娘的孤兒。她則見他年歲已大卻膝下無子,孤獨寂寥。
一老一少也因趣味相投。逐成莫逆。
至於說起他們兩人初相識的經過嘛,其實是在一件打劫事件中巧遇的。
記得那一天也是這樣一個陰雨的日子,幾個街邊地痞流氓見他年老體衰,趁著傍晚人煙稀少,店家都準備打烊休憩的時分,一夥人從巷口衝出,其中一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揚言要打劫繡莊。
有道是無巧不成書,當時湊巧路過的春綠一撞見這般景象,二話不說,捲起袖子-嚷:今日路過巧見不平,我春綠拔拳相助也!
他還清清楚楚的記得,在那危機時刻見到春綠丫頭時的悸動,簡直猶如佛祖降臨、菩薩再現。
「那……好吧。」心腸軟的春綠實在無法推拒老人家的好意,「春綠謝過陸伯伯。」
「你真的不叫輛馬車?」他不死心地再詢問她一吹。
「真的不用了。」春綠苦笑地擺擺手,「我家小姐還等著我帶回這些布匹,趕在臨盆前多裁製幾件小衣裳呢,我就不與伯伯閒聊了。」
「可丫頭,你……」
「伯伯再見。」
不待追喊,春錄像陣小旋風似的跑開了,嬌小的身影逐漸隱沒在濛濛細雨裡。
唉!沒想到陸伯伯還真好客,下了這麼一場雨,又這麼-耽擱,回程的時間都給拖晚了。
看來,她得趕緊加快腳步了。
春綠打定了主意,隨即邁開步伐,疾行於斜風細雨之中。
說時遲那時快,一輛疾駛的雙鞍馬車從她面前呼嘯而過,巨大的車輪輾出一個個大小不一的水窪,飛濺而起的泥濘全自車輪下噴射出來,濺濕了步行於街道旁,躲避不及的春綠。
「哎呀!這輛馬車是見鬼的怎麼一回事?」她氣呼呼地瞪著馬車,恨恨的抱怨一句,「仗著富貴就欺負人嗎?」
簡直是目中無人嘛!天底下真的沒王法了嗎?
最後,那輛看起來極像是富豪人家所有的華麗馬車在前方不遠處停了下來。
她抬頭看了一下車馬所停靠的位置,是一家新開張的酒樓,不過她聽人家說那間酒樓實際上是掛羊頭賣狗肉,做生意的都是漂亮的女人,說穿了,根本是名副其實的風月場所。
「鳥白王?」春綠斜覷了酒樓的招牌一眼,「這是什麼怪店?取的是什麼怪名字?難怪住在裡頭的人都這麼不講理!」越想越不爽快的春綠見機不可失,挽起袖子就預備上前理論一番。
她才不管是鳥白王還是烏黑王,一旦惹到她的人全都會被她痛揍成鳥頭王!
「當心點……」
突然,一抹熟悉的身影跳入她的眼底。
是他?
柯定邦姿態優雅地先下了馬車,整整衣袖後回身對著車內佳人體貼地展開雙臂,柔聲道:「讓我扶你下馬吧,地上都積水了,摔著了可就不好了。」
「多謝將軍。」魏水靜頰生芙蓉,怯怯地對他伸出纖美細膩的小手,頓時不勝嬌羞。
「水靜姑娘不必多禮。」柯定邦迷人一笑,接受了她的謝意,但是他卻故意略過她迎面而來的小手,往她不盈一握的腰際而去,一個俐落的動作輕輕鬆鬆將她橫抱入懷,偷個滿懷溫香。
「將軍?」魏水靜嬌喘一聲,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滿面酡紅。
「哎呀,沒想到水靜姑娘看似纖細,抱起來卻是沉甸甸的。」他故意裝作身負重斤似的皺起眉頭道:「跟抱只小母牛一樣哩!」
「討厭。」魏水諍輕捶了他胸口一記,嘟起紅潤小嘴不依的嚷道:「將軍取笑人家!」
「呵呵……沒的事!那是我逗你玩的,水靜一點也不重,簡直輕得跟羽毛似的,我還怕一個不留神就讓你給飛了。」他笑覷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