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沒有布料的隔閡,火辣的直接侵襲比剛才帶給她的感覺更加強烈,身體開始不聽使喚的泛紅、灼熱,就連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她是怎麼了?她是病了嗎?
腦海中一片混亂,她什麼也想不起來,只剩下一個念頭,唯一的念頭,她竟然不想讓他停下這樣甜蜜的折磨。
所以,當他濕軟的舌尖離開她的時候,她無助地失聲喊出,「不要!不要!」隨之而來的理智提醒了她,「喔!老天!我們這樣是不對的,是不對的,不對的……」
春綠反覆試著說服自己,但是卻越來越矛盾。
「嗚嗚……我該怎麼辦?」她忍不住低泣出聲,她好害怕自己這樣反反覆覆、矛盾複雜的心境。
「綠兒,別哭。」心疼她的柯定邦釋放一直被他鉗制住的纖細手腕,將它們抵在唇邊細細吻去被他捏得浮腫泛紅的傷痕,滿面愧色的低聲喃道:「對不起,是我嚇到你了。」
小人兒心碎的低泣聲哭痛了他的肺腑,也哭醒了他的理智。
她不該被他這樣粗暴對待,畢竟,她是那樣的細緻柔美。
「我們真的不能這樣。」春綠淚眼迷濛的啾著他。
「抱著我。」柯定邦並沒有回答她的話,兀自將她虛軟的雙手環繞至他的腰際,他摟起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讓她貼在他的胸前。
「定邦?」
「不要再說了!」他緊緊擁了她一下,語氣微慍的道:「你明知道我不愛聽那些。」
「可是……」她貼在他肩頭低泣,「我們 」
「我心意已決,不管你答不答應我,今晚我一定要實踐剛才所說過的話。」他語氣堅決。
「啊!」她倏然抬眸望向他。
「我要得到你,絕對要得到你。」他狂熾燙人的炯炯黑眸,在在說明他堅定不移的決心。
她愕然地想推開他,但他不許,反而更加緊鎖住她。
「但是我讓你決定我的生死。」他抽出腰際的一把短劍,讓她牢牢將劍柄握於掌心,目光灰暗而冰冷,但嘴角卻泛著一抹淡淡笑意,「若我沒記錯,你也是習武之人,相信依你的力道可以將我一劍斃命。」
「你……你胡說些什麼?」春綠顫抖的瞪著他轉交她手中那把銀亮鋒利的短劍。
「記住。」他領著她抖個不停的小掌,將劍鋒緩緩移置在他左胸口上,溫柔的為她解釋,「只要往這兒奮力一刺,我就 」
「不要!我不要這樣!」她瘋狂的尖叫一聲,用力的揮開他的手喊道:「你為什麼要這樣逼我?你為什麼要這樣殘忍?到底是為什麼呀?」
「因為我愛你,我不能失去你。」他深情地將狂怒的她重新納入懷中,下顎抵在她頂上宣誓,「如果我不能得到你,那麼……我寧可死在你手裡。」
「你這是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春綠忍不住哭嚷著,捶打他厚實的背。「你怎麼會這麼傻?比我還笨、還蠢……嗚嗚……」
「寶貝,難道你還不明白?」他笑歎一聲,「那是因為我心甘情願。」
「你……」春綠無法置信的看著他,不敢相信他一個堂堂大將軍竟會為她這麼一個身份卑微的小丫鬟賠上一條命。
「我的小綠兒,當心點。」他將唇瓣抵在她耳際低喃,「遊戲就要開始了。」
這一場賭注考驗著她對他究竟存有多少情愛,即使最後得押上他一條命,他也甘之如飴。
柯定邦停止再與她對話,性感迷人的黑眸-瞬也不瞬地凝視著她,用他充滿熱度的眼神來回愛撫著她泛著淡淡幽蘭香氣的柔媚嬌軀。
他動手為她褪去裙襪,她的身子因冷空氣的侵襲晃動了下,但她沒有掙扎反抗,只是無語幽幽的凝望著他,任他擺佈。
他讓她平躺下來,用發燙的龐大軀體小心翼翼的熨貼在她的柔軟之上,胸口所觸及的軟嫩令他戰慄地謂歎一聲。
「噢!天……」他發覺下腹一團火焰燃得更熾了。「綠兒,別惱……」他輕啄了幾下她緊抿的楓唇,原想試著吻去她的怒氣,結果賭氣的她抿得更緊了。
她氣怒的眸子似在不間斷的告訴他:柯定邦,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原諒我愛你……」他苦笑的低歎一聲,「而且永不後悔。」
語罷,他大肆進犯她嬌軟的身子,熱烈卻又不失溫柔,從高聳的雪乳到纖細腰側,然後是平滑的小腹與她小巧逗人的肚臍,最後是他最渴望品嚐的濕軟區域。
柯定邦用舌尖靈巧的撥開嬌柔的花縫,探進去貪婪地吸吮花瓣裡的香甜蜜津,一遍又一遍的洗滌她的嬌艷。
「唔……不……」這樣痛楚又甜蜜的折磨似乎永無止境,她一守再守的最後防線也被他不費吹灰之力的突破。「嗯……啊……」
她顫動的嘴角逸出一聲媚吟,手中緊握的短劍應聲而落,她忍不住閉上雙眸去承受排山倒海而來的新奇感受。
柯定邦不知費了多少力氣才強迫自己暫時離開她,他粗啞的低喘著,一雙俊眸微瞇,瀏覽著她嬌柔虛軟的誘人媚態,無法再強忍下去的伸手解開自己的腰帶,將他腹下的壓力全部釋放出來。
「嗯……」他的離開帶給她一股重重的失落感。
柯定邦將她白嫩的大腿橫越過他的腰際,讓他得以佔據她,然後再將硬挺潮濕的尖端抵在她股間。喘息淺促地問道:「如果要我停止,你現在就可以動手,否則你再也沒有機會阻止我。」
他給她最後一吹可以取他性命的機會。
「綠兒……」他等待她的回答。
「我想……」她睜開迷濛的眼看著他,紅唇微張,堅定的低語,「我想要你……要了我。」
她的話語-落,他即奮力的貫穿了她,讓自己完全進駐她溫熱的體內,一股白熱化的快感從兩人的交接點逐漸蔓延開來,他知道就算她不允諾,他也阻止不了自己已被熊熊慾火燃燒的肉體。
「唔……」她閉上雙眼,蹙著眉承受著股間一抹撕裂的熱痛,明白自己不再是處子,但奇怪的是她居然感覺不到一絲悲傷,甚至渴望被他深深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