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兒……你感受到了嗎?我的一部分現在正在你的體內疼愛你。」他舔吻著她細白的耳朵。說著甜蜜情話。
她聽不懂他的意思,但是她還不想讓他太早停下這般銷魂的滋味,她弓起腰身迎合著他的前進,勾引著他繼續纏綿。
「愛我……我還要更多……」她就快被這樣排山倒海而來的情慾淹沒了。
「噢!綠兒……」她是如此的多情感人,他這一輩子恐怕都要不夠她。
他愛煞了她的主動迎合,滿意極了她的索取要求,他任自己熱燙的身體狂肆地奪取她身上的一切甜美,一次次領著她攀越至無上的歡愛境界……
小倆口只羨鴛鴦不羨仙的美好日子也過了有一個多月。
這一天春綠拿著一隻小木盆打算到屋外不遠處的小溪洗滌衣物,就當她撩起裙擺準備蹲下舀水時,忽然一陣噁心的感覺由胸口湧至喉間。
「惡……」她一張小臉全皺在一起。
她乾嘔的痛苦聲音引來身後步近的柯定邦注意,他原本想趕來跟她通知一件喜事的,才剛走近就瞧見她一臉痛苦的表情。
他心一急,一步上前按住她的肩膀,心疼的問:「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趕緊讓我看看!」
「我不要緊。」她搖搖頭,微微一笑,「只是覺得噁心,大概是天氣冷的關係吧。」
「叮你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我很擔心……」她這兩天常常如此。
「你甭擔心了!我可是春綠耶!是最健康的……」逞強的話還沒說完,又是一陣乾嘔聲。
「綠兒,把你的手給我。」柯定邦二話不說就拉起她的手腕把脈,他雖不懂醫術,但是一些因身體不適引起的症狀,他還是略知一二的。
「你別擔心,我真的沒事。」他實在不必如此大題小作的!春綠心底雖犯嘀咕,卻也順著他。
「綠兒……」指尖傳來的脈動讓他不確定的看向她好一會兒,臉上儘是一片複雜神色。「我們回去吧。」
「可是我的衣服還沒洗呢!」春綠沒注意到他錯綜複雜的表情,反而擔心臟衣服。
「別管那些了,我們回鎮北府去。」她的身體狀況已經不能在這樣簡陋的地方居住了。
「什麼?你在開玩笑的吧。」他們兩人,一個搶婚、一個逃婚,她長這麼大還沒做出如此叛逆的行為,一旦回去不知小姐會怎麼想她。
一想到這兒,她又開始猶豫了起來。
「可……可是?」
「你需要看大夫,你最近看起來一直很不舒服的樣子。」他攬住她的腰際就要往回走。
「但是我們就這麼回去,我……我會害怕。」她反捉住他的衣襟不肯走。
「怕夫人不諒解?」他道出她心中所擔憂的。「沒有關係,這一切我都會向她解釋清楚的。」柯定邦微笑承諾,他得再去提一次婚了。
「那……」她討價還價了起來,「我們過兩天再回去好不好?」好歹給她一個心理準備嘛!
「我們下午就起程。」他不容置喙地回道:「這綠苑小築待你身子好些後,咱們再回來小住吧。」
「不要啦!」她不依地嘟嚷了起來,「咱們就過兩天再回去也行嘛!」這個男人怎麼總是說一是一的死個性呢!
「我說丫頭,你還不懂我的意思嗎?」柯定邦無奈地翻了翻白眼,瞪著攀在他身上像一隻小潑猴的春綠,「難道你心底一點都不想早日成為柯家的媳婦?」
她沒聽錯他的話吧?他想……
「我認為……是該給你一個名分的時候了。」他柔情萬千的凝視著她,「再說……我十分確定,這一輩子你是再也離不開我了。」掌心順沿而下,暗示地輕撫著她尚未攏起的平坦小腹,欣喜情緒溢滿俊逸臉龐。
「厚臉皮!」仍是搞不清楚狀況的春綠,還當他只是急著想將她娶進門,埋怨他一點都沒考量到她惶惶不可終日的心情。
「呵呵……」柯定邦不慍反笑,「我不厚臉皮一點,怎麼捉得住你這只滑溜的小魚兒?嗯?」
「討厭!」她捶了他胸口一記,知道自己是反抗不了他了。
全天下大概也只有柯定邦這個男人可以用他迷死人的笑容與溫柔的態度逼人就範了。「你說怎麼樣呢?我的小綠兒。」他乘機偷香,親了一記又一記「哎喲!好啦!」她真是敗給他了。
這男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打從一進府就……呃,不,是打從一聽到他的名字之後,他那一雙陰鷙的黑眸就一直瞪著他,那樣犀冷銳利的眸光簡直就像是……像是……
對了!就像是要把他大卸八塊,拆吃入腹一樣!恪齊一頭霧水。
在數日以前,他與駱大娘在接獲莫姑娘即將產下頭一胎的消息之後,隨即帶著一些讓莫姑娘產後補身的草藥,風塵僕僕地前來鎮北府探望,駱大娘更是為能趕上第一時間內幫女兒接生她的第一位小外孫而欣喜不已。
今日一早天色未亮,莫姑娘就感覺身體十分不適,不到正午即開始陣痛了起來,整個府邸上上下下的人全都動了起來,紛紛為了迎接府內將誕生的第一位小主子而忙碌著。
他這麼一個大男人當然不好到產房裡頭幫忙,不過駱大娘也沒讓他閒著,命他先煎煮一些補藥,好讓莫姑娘生產完之後可以立刻補補虛弱的身子。
可是……
「這位公子也與春綠姑娘十分熟識?」
這位從早上與春綠姑娘一同入府的陌生男子,已經這樣一動也不動地瞪著他快一個時辰了,他究竟要瞪他到什麼時候才肯罷休?
他不記得有得罪過這號人物啊,先隨便找個話題聊聊吧。
「你就是……」陌生男子正要開口,卻被府外一陣碰撞聲所阻斷,他們一同將目光移向廳房外。
「雪兒、雪兒人呢?」龍昊天氣喘如牛的跨進廳門,俊臉上全是驚慌的神情,他環視了整個廳房之後,將目光停留在靜坐一隅,一名雙腮蓄滿鬍渣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