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痛苦!有誰能告訴她她到底該怎麼做?
晦暗不明的月光在熟睡人兒臉上打上一層陰影,突然,一道黑影擋去月光,無聲無息地由上俯視著床上的人。
他到底該拿她如何?為了她,他都變得快不是自己了,想漠視她,非但做不到反倒更加在意,而她表現的漠然著實令人難以忍受。她說的沒錯,如果他真想懲罰她,應該將她留在奴隸群中繼續奴役,而不是在發現她受到欺侮時立刻找理由說服自己將她安置別處,其實他不過是想將她安置在隨時可見的地方。這張清麗容顏日夜糾纏著他,即使擁著其他女人也不能將她的形影從心中驅逐。
他緩緩地伸出手撫過在他大意下失去的秀髮,曾經纏繞著他手指的柔順青絲,現在卻變得參差不齊,原本豐潤的面頰,如今失去瑰麗色彩蒼白地凹陷……
她為何就是不肯低頭?!只要她肯放下身段,再次央求他,他也可以趁勢收回自己氣憤下所說的重話。然而她就是遲遲不求他,真是該死的倔強女人!偏偏這樣的她就是叫他無法置之不理。
迥異於內心複雜的情緒波動,他低下頭輕輕地吻上她柔軟的唇辦,他伸出手臂將她摟緊,就像呵護寶物般地將她抱起貼入他懷中,小心翼翼地不去驚擾她。手游移於她的背脊輕撫,臉頰輕貼著她,享受著耳鬢廝磨的美好感覺。即使只是擁著她,什麼也不做亦覺得滿足。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全新感受,他的倔強小女人啊!
秦莞若在沃斯懷中下意識地蠕動尋找更舒服的位置,這是在現實生活中不可能再發生的事,被他的氣息所包圍,還有肌膚相貼的感覺。為此,一股強烈帶有酸楚的溫柔緊緊攫住她,一陣熱氣更是襲上眼眶……
「沃斯……」她伸出手反擁著他,偎向那個睽違已久的溫暖懷抱。就算是在夢中,她滿目瘡痍的心,至少也獲得些許慰藉,這就夠了。
在聽到她無意間脫口輕喚他的剎那,沃斯覺得自己的自制力亦隨之潰解。從他體內湧出無數的情感,全是為了這個倔強又脆弱的小女人,他是如此迫切地渴望著她,任何人皆無法取代。
他呻吟一聲再次吻上她,他的手往下移至她的袍子下擺迅速褪去不適合她柔軟肌膚的粗布衣裳。手滑入她大腿內側細緻、敏銳的部位,溫柔的唇吻遍雪白的頸項,然後徘徊流連於丘壑問……
睡夢中,秦莞若覺得自己的肌膚變得敏感及異常火熱,彷彿就要燃燒起來,而一波波自體內湧出的強烈興奮更叫她難以漠視。不……不對,這、這個感覺--
「誰?!」在一聲驚恐的疑問脫口而出的同時,她旋即驚醒,緊接著她呼吸一窒。她不是置身夢中,他正抱著未著寸縷的她!
「別叫,是我。」說話的同時沃斯已抱著她僵直的身子躺下。
「你……沃斯?」她顫抖的語氣有著明顯的鬆懈。下一瞬間,另一波怒潮旋即湧現狂野的淹沒她。「你在做什麼?!」她勉強自乾澀的口中擠出這句話。
「我要你。」他沙啞地說道,然後灼熱的雙唇沿著她的頸項慢慢往下滑……
秦莞若立刻察覺他的慾望及自己迅速被挑起的反應。她惱怒!氣她的身子竟如此誠實的反應,快得讓她連說「不」的機會都來下及。
「我不要你!帶著你和該死的慾望離開!」她咬牙切齒地說道,推著文風不動的他。他怎麼可以在她面前和貝蓮娜纏綿之後,還跑來說要她!他到底將她當成什麼了?再一次,她的心又狠狠地被踐踏。
「這麼好的感覺,」他的手再次撫摸她大腿內側的肌膚,輕輕地卻發揮了效用。「我喜歡。」
一股熱流席捲了她,幾乎與他侵略的步調一致。「不……我不喜歡!」她微喘地回答。
「你在說謊,秦莞若。」他以唇輕刷過她挺立的頂端,感覺身下人兒的一陣輕顫。
「你……難道有貝蓮娜還不夠?還是你只要是女人都行?!即使對方是個奴隸。」為了不讓自己真的陷入萬劫不復的境界,她選擇以憤怒來掩飾心中滋生的慾火。而且從沃斯倏地僵直及翻身而下的舉動,她知道自己再次成功地激怒他了!
她拉起一旁的衣物遮掩自己。
沃斯冷冷地看著她的舉動,「你真的這樣以為?」
當他再次開口,秦莞若立刻倒抽口氣。他的聲音,空洞的令人不寒而僳。
「不……不然呢?在你當著我的面和其他女人親熱後,你還以為我會傻到去說服自己來相信你說「要我」之類的話?」她鼓起勇氣,告訴自己不要害怕,她沒有做錯,錯的是他。
「不錯!要嘴皮子的功夫愈來愈好,但終究不過是口頭上的逞強,你的身子比你誠實多了。」他語帶嘲諷地道。
儘管氣得渾身發抖,她還是咬牙握拳忍下就是不讓他發現。「並非只有你才能引出這種感覺。」在極力的克制下,她的聲音變得低沉。
沃斯驟然掐住她的下顎,惡狠狠地俯身逼視她警告道:「不要挑釁!女人,否則別怪我賞你一記鞭子!」
「這不是挑釁,是事實。」她毫不畏懼的回答。當奴隸或鞭打都無所謂了,只要不要再為他所傷……她深吸了口氣僵硬地說道:「最初逼迫我體驗到那種滋味的是你,之後我卻可以保證,不會再是你,懂了嗎?不會再是你!」
「你--」沃斯加重手上的力道,他氣憤得死命地瞪著她。
而決定豁出去的秦莞若握緊雙拳忍著下顎傳來的劇痛,亦瞪著一副恨不得殺了她模樣的沃斯。她暗地發誓,即使下顎被捏碎也不低頭。
「好……」他倏地嗤之以鼻道,臉上的線條依舊僵硬。「好個「不會再是你」!你的意思是還有其他人能取代我?很好,我就拭目以待!」他的手猛力一揚,將她揮倒在床旋即如風一般消失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