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莞若點頭。「真的好可怕,船艙裡頭吱嘎作響,嚇死人了。」
他猛地恍然大悟!她從未經歷過這種情形,自然對船傾等自然現象感到害怕,知道原因後,他的臉色頓時柔和許多。
「這只是場暴風雨,很快就會過去的。」他抱起她往艙房前進。
「船……會沉嗎?」她望了一眼船外幾乎快此船舷高的大浪,感到下安極了。
「你希望它沉?」
「不!」她的身子倏地一僵,「它會沉嗎?」她盯著他駭然地問,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恐怖氣息……
「如果你希望它沉。」沃斯在她額上烙下一吻。這一次,秦莞若心繫暴風雨的動靜,並沒有留意到沃斯的舉動。
「不會的!船不會沉的!」這句話是回答他,也是安慰自己。可是,天啊!如此大的狂風巨浪,真的會沒事嗎?
沃斯在床沿放下她。「說的對!你先換下這身濕衣裳,躺到床上讓自己睡一下,醒來就會沒事的。」他如此說道,旋即轉身又要投入與大海對抗的行列中。
「你--」就在沃斯打開艙門之際,秦莞若突然出聲喚住他。
「還有事?」沃斯停下腳步望向她。
「我……」秦莞若頓了一下,要他小心之類的話到嘴邊又嚥下。
沃斯自以為瞭解地安撫道:「只是風聲,別怕,很快就會過去的。」
秦莞若聞言只覺雙頰一片微熱,她清楚的明白自己先前的害怕已在看見他時消退泰半,她之所以喚住他是因為……
「放心吧!」沃斯逕自又說,然後就離開了。
秦莞若吁了一口氣。她慶幸艙房是昏暗的,沒被他瞧見她的異狀。她竟然會擔心他?看來她可能被嚇昏頭了!
隨著風雨加劇、狂風大作,波耽達號在驚濤駭浪中載浮載沉。
秦莞若聽沃斯的話在他一疊衣物中找出一件上衣換上,大到離譜的上衣下擺蓋過她的雙腿,鬆垮的可憐,無可奈何之際,她只好隨手找了根繩子在腰間繫上,其實此刻,她一心掛念外頭的狀況,根本無暇顧及衣著是否得體。
外頭的狂風暴雨令人感到驚慄,船身傾蕩得那麼劇烈,使她只有蜷縮至床頭一角才稍稍覺得自己是安全的。
真的是太可怕了!此刻在甲板上一定更加危險,她驚覺自己竟是如此擔心沃斯的安全……
狂烈的風勢吹過木板間的細縫,夾帶了各種令人感到悚然的怪聲,在這寂靜的空問裡,更能感受風強雨狂的威力,秦莞若擔心害怕到無法靜下心闔眼休息。
沃斯,千萬要撐過去--
整個晚上,秦莞若的神經一直是緊繃的,猶如在弦上蓄勢待發的弓箭。
而艙房外頭,沃斯徹夜不眠地坐鎮指揮對付這場暴風雨。
彷彿奮鬥了一輩子,好不容易,風雨聲似乎變小許多,船也不再那麼地劇烈搖晃,她豎耳聆聽外頭的動靜,外頭的沸騰喧嘩聲說明了一切--在沃斯沉著的領導下,波耽達號已度過這場風暴!
這個發現令秦莞若全身力氣霎時被抽光似地,渾身虛軟。她疲累地靠在床頭動不了,只能感覺到一陣濃厚的倦意迅速籠罩而來--
「有驚無險的一夜。」亞馬說道。
「可不是。」沃斯仰起頭看著不再是灰濛濛的天色,天空依舊飄著雨,但氣勢已減弱許多,風浪也漸漸地在平息中。經過一夜的搏鬥,雖已疲憊不堪,但他的精神卻仍是抖擻的。
「船上狀況如何?」他問。
「沒有大礙,貨物方面也無恙。」亞馬向沃斯報告檢視後的結果。
「很好。」沃斯滿意地說道。船上的生活就是這樣,不是風平浪靜到無聊,就是風雨大得嚇人。
「第二梯人手已接班,你何不去休息一會兒?」亞馬說道。
沃斯望了一眼已略微穩定的天候,「好吧!這裡就由你接手。」
「快去吧!我擔心你艙裡的女人恐怕已嚇昏多時了。」亞馬忍不住取笑道。
沃斯莞爾。其實他此刻最想做的就是知道秦莞若是否無恙,如亞馬所說,她可能被如此的風雨嚇壞了吧!
他一進門,發現床上空空如也,隨著梭巡的視線,他在床頭地板上找到蜷縮成一團睡著了的她,一陣憐惜之情油然而生。
「唔?是沃斯嗎?」可能是在抱她上床時驚動到她,她突然說話但人並沒有清醒。
沃斯笑了,「是的,沒事了,你安心的睡吧!」他對她輕輕地說道。
只聽她咕噥了一聲,然後再次沉入夢鄉。
聽著她所發出的均勻呼吸聲,沃斯也感到累了。他飛快地褪去一身濕衣裳,毫不猶豫地在秦莞若身旁的位置躺下。朦朧之際,他下意識地將她攬入懷中,沒多久也沉沉地睡去--
是錯覺吧!
她感覺到有只溫熱的大手撫過她的身軀,時而溫柔、時而狂暴。
粗厚的手掌在她光裸的肌膚上引起陣陣戰慄及燥熱。隨著他撫弄的手,他的唇更是無所不在--愛撫著她的酥胸,將一波波湧至她體內的情潮推至最高峰。
這熟悉的侵略感……是……是沃斯嗎?
這怎麼可能引這一定是場夢!不是真的!
A沃斯目光灼灼地看著在睡夢中發出聲聲囈喃,已然為情慾所席捲的秦莞若。原只是一股突然想親近她,吻她的街動,然而少了清醒時的抵抗,她的反應直接又自然,更加令人感到無從抗拒。他要她!迫切地渴望與她融為一體的滋味,在他的撫觸下,她的衣物早被他褪至一旁,他捧著她的渾圓輕巧地逗弄輕吮,他的手一路往下延伸,親密地掠劫。
他俯在她身上,緊密地貼著她柔軟的嬌軀。他的手來到她大腿內側游移愛撫,然後移至背臀輕輕地抬高她,促使其迎向他的火熱,將逐漸凝聚的渴望傳達至她的核心--
睡夢中的秦莞若嚶嚀一聲,覺得體內有股騷動不斷蔓延開來,她無助地蠕動著身子想舒解體內逐漸高漲的緊繃感,殊不知她的舉動只是令彼此間的距離更加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