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愛我就不會和敏姊結婚。』
『幸褔是靠自己爭取的。』
『算了,我不做破壞別人婚姻的人。』
『伊嵐--』
伊嵐固執的搖頭,她不想自己下不了台,她深愛著卓風,而他對她呢?
他對她只有兄妹之情。
話若挑明了,以後可能連兄妹也沒得做。這個結果教她害怕,如果要結束,她只希 望他默默的遠離她,什麼也不要說,因為說再多都沒用,改變不了她深愛著他的事實。
『只要他幸福快樂,我就心滿意足了。』
是的,葉士完全能夠明白。只要伊嵐快樂他也就心滿意足了,這才是愛。
愛不是佔有,受應該是沒有自我、很無私,是自己能有多少就付出多少,而不求回 報。
『你太苦了。』
『我不怕。』
她的眼神訴說了她的堅決。因為她知道,不論成功、失敗,她的身邊永遠有一個最 好的朋友。
她對卓風的感情正如葉士對她的愛,他明明知道她不會愛他,依然如此執著的付出 ,令她十分的感動。可惜,她沒有辦法強迫自己去愛他。他們之間今生只能存在友情。
『那是他欠你的--』
『他並沒有欠我什麼,全是我心甘情願。而且他是他,他沒有權利選擇出生,他父 親的錯不應該要求他付出終生來償還。他不愛我也不是他的錯。』
『你太傻了。』
伊嵐苦笑著。你不是更傻,她在心裡說。
她的感情、她的苦還有他明白,可以傾說,而他自己呢?只把一切藏在心裡,他實 在傻得無可救藥。
其實,最傻的是葉士。而最無情的則是她。
一直在做沒有結果的堅持,已經到了最後退不肯放棄只要她肯試著接受葉士,一切 就好辦,而且可以大團圓結局。但這對她而言太困難,她不想,真的不想。所以只有作 繭自縛。
可是,葉士為什麼這麼傻,為什麼愛上她?讓她這一生都虧欠了他。
※※※
又是日落的黃昏,美麗的金黃海岸。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為何美的東西總是 如此的短暫?
伊嵐走近沙灘卻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
『大哥。』
他回過頭來,眼中有著驚奇之餘,更閃過一絲的歡欣,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卓風仔細的看著她,太陽下的妯真的很美,像是落人凡間的天使,又像是弼度的精 垃。
她的耀眼教人奪目。
可恨的是,她只是魔鬼的化身。
『夕陽真美。』她瞇著眼迎向陽光,天真的說。
『可惜馬上就消失。』
『沒有關係,明天還會有。』
她變了。變得開朗,不再鬱鬱寡歡,是不是因為耍夠了他這個笨蛋令她開心呢?
『明天的夕陽再美,它也不是今天的,因為已經少了今天的光彩。很多失去的東西 即使再擁有,也不美麗了。』
伊嵐這才注意到他的不對勁,有些不尋常,可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
『大哥--』
她的聲音、她的一切如昔,可是他再也不會信任她。
『我沒事。』
她低下頭想了很久才問:『是不是最近籌辨婚禮很忙,為什麼不找我?我以為你會 接我出院。』
『不是有葉士嗎?一個護花使者已經夠了。』他在嫉妒,他真的在嫉妒。
為什麼?為什麼他就是忘不了她,更無法放棄對她的愛。
伊嵐不解的望著他,她真的不明白為什麼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他的語中明顯隱藏著 恨意。為什麼會這個樣子,她做錯了什麼?又或者她說錯了什麼話?為什麼他會這樣說 ?
『夠了--』卓風看著她,怒氣終於爆發。
『大哥。』
『別再用那種無辜的眼神看著我,我再也不會上當,再也不會了!』
『你在說什麼?』
卓風輕笑著不屑的冷哼,『我說什麼?難道你還不明白嗎?你不再是美麗的天使, 我已經看穿你的真面目。』
『什麼意思?』
儘管卓風的眼神再鄙視,她也不明白他們之間到底出了什麼問題,為什麼他這麼生 氣?
她真的不知情。
卓風手一揮,大吼道:『你不要再裝了,做過什麼你自己不明白嗎?』
『我做過什麼?』
他撇開頭,不願再看她。為什麼她變得畏首畏尾,敢做而不敢當呢?
『我們之間到底有什麼誤會?』
『誤合?我也希望是誤會。』
『大哥。』
『別再叫我。』卓風痛苦的搖著頭,為何她這般腥腥作態、苦苦哀求的神情也教他 心動呢?為什麼?他的反應不該是這樣,『我只是一個被你愚弄的傻瓜,不必叫得那麼 親熱。』
『我沒有愚弄你,』伊嵐最氣被誤會,她再也顧不得什麼情分,理直氣壯的為自己 辯白。『我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可是從頭到尾我都沒有愚弄過你。』
『你知道誰是兇手。』
『我已經告訴過你,我沒有騙你,兇手真的是--』
『我知道誰是兇手。』卓風阻止她再說下去,他痛心的問:『那鑰匙呢?鑰匙內有 什麼秘密?』
『鑰匙?』她愣住了,她是忘了告訴他,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事,用得著發這樣大 的脾氣嗎?『我忘記說了。』
『一個寶藏是不是?』
『是--』他的眼神真的把她嚇到了。『是一個骨董。』
『那把鑰匙是開啟寶藏的大門。』
『是的。』
『你的水晶胸針呢?』
『不見了。』他突然轉移話題,教她莫名不己,可是胸針真的不見了,所以她很自 然便說出口。
『不見了?』
『真的丟了。』
『那是你最寶貴的胸針,丟在哪兒你該知道。』
伊嵐緊皺著眉頭,很努力在回想。『我一向都不是很細心的,真的不記得掉在哪兒 。』
卓風把手伸出來,手掌張開,裡頭是她的胸針。
伊嵐驚奇的看著他。
『很奇怪嗎?』
『為什麼在你這兒。』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
『問我?』她真是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他在說什麼。『我的胸針已經去了不少日 子,我怎麼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