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陳子威冷然問道。
「哦----喔,被我逮到了。」小紀奸笑的坐回原位,嘵起二郎腿抖呀抖的。「快從實招來。」
「招什麼?」他裝傻。
「還裝,招她的姓名、背景,招她如何勾引你。快說,否則我馬上打電話告訴你遠在美國的父母,說你找到意只,相信他們會立刻趕來見見未來的媳婦。」小紀示威似的拿行動電話在他面前晃。
「小紀,別亂說,我和她八字都還沒一撇,別壞了人家的名譽。」陳子威厲聲警告。
小紀依舊是嘻皮笑臉的,「行,告訴我她是誰?哪位名門之後?我認不認識?老實說,否則我管不住自己的這張嘴巴。」
陳子威也瞪眼。「你比記者還討人厭。」
小紀不怒反笑,「哈.......有關你的事我都很好奇,誰教你老裝成紋風不動的死人樣,又不近女色,有時我還懷疑你是不是有斷袖癖,害我好緊張。難得這次有機會探得你的隱私,不盤問清楚怎麼行?瞪我沒用,我不是你的員工,我才不怕你。」他舉杯喝茶,好整以暇的坐著:「說吧,我洗耳恭聽。」
小紀手上拿著行動電話礙眼地在他面前搖晃。
陳子威忌憚於他的威嚇,瞠目怒視地招認。
「這女孩你見過,就是上回在你俱樂部上了半天班,被我強迫帶出場的那位,也是你身邊那包東西的主人。」
小紀仔細回想。
「是不是那晚坐在你面前、穿著西裝外套、人瘦得像竹竿,藝名叫......」他彈一下手指,「對了,瑪現蓮夢露的那個。」
陳子威點點頭,「就是她。」
他一承認,小紀馬上笑趴在沙發上。
「哈......真好笑,瑪麗蓮夢露,哈......」
再次聽到這個名字連陳子威也忍俊不住地加入笑聲中。
「拜託,你怎麼會看上她?」小紀勉強止住笑,擦著眼角的淚水,「她長得不漂亮,身材又不好,若不是你隔天幫她辭職,我也會請她走路,當初她的人真沒眼光。」
「小紀,不要亂批評,若有結果的話,以後你見到她可要叫聲嫂子,」陳子威正色的說。笑歸笑,他可不容人批評楊玉環,即使是好朋友。
小紀愣了一下,」你來真的啊,不會嗎?你是看上她哪一點?」
陳子威微笑地說:「看上她的『真』。」
「真?好玄哦,能不能請你解釋一下。」
「跟你說你也不懂,這種事要自個兒體會,只能意會不能言傳,以後你若遇上了就懂了。」陳子威笑得好幸福。
「喲----看你的表情好像婚期將近,我是不是可以打電話向伯父母報備一下。省得他們沒心理準備,手忙腳亂。」
「不行,不行,如同我告訴你的,我們倆八字都還沒一撇,我尚在努力中,可不想前功盡棄。」陳子威的表情可謂驚到了極點。
「請問你們已經進行到A、B、C哪個階段?」這件花邊新聞可比什麼社會頭條新聞來得精采,不問清楚太對不起自己了。
「連手都不算正式牽過。」說來有點糗。
小紀聽了,又是一陣哈哈大笑。」好,現代柳下惠,你們認識至今時間也不算短,居然連牽手、接吻的程度都不到,是你魅力不夠還是她想當對聖女?」
「都不是,她不是煙花女子,也跟你平常接觸的女人不一樣,總而言之,我必須慢慢來,先讓她習慣我這個人後才能更進一步,循序漸進,免得嚇跑她。
剛說完,小套房的房讓打開,楊玉環睡眼惺忪走出來。
「怎麼睡一下就醒了,「陳子威看看手腕上的表。」這還不到一小時嘛。」
「是呀,怕睡太久晚上睡不著。」楊玉揉揉眼睛。「咦----有客人來啊,對不起,我馬上去泡茶。」
「不用了。」陳子威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交給她。「你把這份文件送去企化部。」
「好。」她拿了就走出去。
小紀的眼睛從楊玉環出現就一直盯著瞧。眼光隨她走出動關上門後才轉回來。
「好像跟我第一次見到的大不相同,你確定她是那位瑪麗蓮夢露?」小紀懷疑地問。
「當然是她,以前她太瘦了,自從跟我在一起後,我每天用山珍海味養她,現在稍微長肉,總算有點效了。」他很滿意地微笑著。
小紀以他看女人的專業眼光評論:「還不夠完美。我估計她身上再多十公斤左右的肉會更完美,子威,沒想到她是顆蒙塵的明珠。還是你有眼光。
「那當然,不過外表不是很重要的,重要的是內在美。」他歎氣道:「現在已很難找到內外兼備的人了。幸好我找到她。」
「由你這番話看來,黃金單身漢的榜首要換人羅。」小紀站起身,「我要走了,祝你早日贏得美人歸。」
「這麼快,不多坐會兒?」陳子威挽留道。
「秘密已經挖出來了,再坐下去有什麼意思?」小紀打開辦公室的門。突然回過頭來說。「不管如何,她至少讓你的表情多一些變化,關於這點修復我甘拜下風。」
小紀走後,不一會兒楊玉環就開門進來。
「客人走啦?」
陳子威遞給她一個紙袋。「你的東西。」
「送來啦,真好,」她低頭清點紙袋內的物品。
「是剛剛那位先生替你送來的。」
「哎呀!你不早說,最起碼我要跟人家道謝一聲嘛 。」她有些懊惱。
「你不知道他是誰?」陳子威非常驚訝
「不是你的朋友嗎?」
「是,是我的朋友,也是花花公子俱樂部的負責人。」
「什麼,我以前的老闆?這麼年輕就當老闆,好厲害哦!」她訝異地讚歎道。
陳子威聽了很吃味,」我也很年輕就當了老闆,規模比他的還大,你怎麼不說我很厲害?」
楊玉環笑了笑,「這不一樣,你看起來就像是天生要當老闆的人,若說你的成就沒他大,那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