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秘書打量完後告訴她:「總裁在開會,請----」
楊玉環一頭霧水的插嘴道:「我是要找陳董事長,不是總裁。」
女秘書聽後強忍笑意地說:「總裁就是董事長啊。」
「哦,我真是老土,原來董事長換新名詞了。」楊玉環自嘲道。
「請問你有預約時間嗎?」
「什麼?!見一面還要預約呀?沒有耶,怎麼辦?」她懊惱地看著女秘書。
這下女秘書真的相信她很土,而且很不上道,八成是剛從學校畢業的菜鳥。
「請你留下姓名、電話及相關事項,我會再與你聯絡。」女秘書不知她是何等身份,客氣地請她留言。
楊玉環想想自己有求於人,只好乖乖照做。她打開背包左翻在找了好一會兒,才從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名片遞給秘書。
「我是第一線雜誌的記者,這是我的名片,我想寫一篇有關總裁的專訪,因為時間有點趕,可否請他一個星期內與我見面的時間?」
女秘書恍然大悟,瞭解自己原先的猜測是錯誤的,再怎麼笨也該知道總裁怎麼可能會看上這種乳臭未乾的女孩,既然她不是總裁的新任女友,而且又只是一名菜鳥記者,那對她說話也就不用客氣了。
「我們總裁不接受採訪,現在請你出去不要打擾我工作。」晚娘面孔立刻擺出來。
楊玉環詫異於女秘書變臉之快如同翻書一樣,不知為何,一股不平之氣湧上心頭,忍不住頂撞她一句:「你又不是總裁,憑什麼替他作決定?」
自從升任總裁秘書後,很久沒聽過有人用這麼不禮貌的語氣對她說話,她氣得臉色潮紅。
「憑我是總裁的機要秘書可不可以?」她坐下來不再理會楊玉環,心想這菜鳥記者若不識相點馬上離開的話,她就打電話叫警衛上來趕人。
「不可以,除非我聽到你們總裁當面拒絕,否則我不走。」楊玉環大吼回去。
這時門突然打開,走進來的約五、六個男子,為首的人身形高大魁梧,他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對峙的兩人。
女秘書立刻站起來,必恭必敬地喊聲:「總裁。」
楊玉環回轉過身注視這位被稱為總裁的人。
兩人雙眼對上時,楊玉環象被電到一樣小嘴微啟,身體無法動彈地僵在原地。陳子威深邃的眼眸肆無忌憚地審視她,似要看透她靈魂深處。
兩人對望了好一會兒,陳子威先行移開視線,冷眼看向女秘書,「發生什麼事?」
「總裁,這位是----」
楊玉環回神後截斷女秘書的話自我介紹:「總裁您好,我叫楊玉環,」站在陳子威後面的幾位大男人聽到她的名字,再看看她的人,個個都低頭窺笑,連陳子威原本冷然的眼也露出笑意,但他還是保持酷臉。「我是第一線雜誌的記者,您願意讓我採訪嗎?」
她滿懷希望地看著她。
「不。」他簡單扼要的拒絕。
楊玉環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好吧!對不起打擾您工作,我走了。」她向他深深一鞠躬後就離開。
通常記者只要逮到採訪人,一定死纏活纏不達目的絕不罷休,他從沒見過這麼好打發的記者,幾個大男人及女秘書就這樣眼睜睜地目送她,從頭到尾感覺像在看一出鬧劇,陳子威的嘴角陷陷露出一抹笑意,但當他面向女秘書時,又立刻換上一副冷峻的面孔。
「你沒告訴她說我不接受採訪的嗎?」他質問道。
「有......有啊!可是她說除非是總裁當面拒絕,否則她不。」女秘書戰戰兢兢地回話,深怕惹他不悅。
陳子威點點頭,又問:「她怎麼上到十八樓的?」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他冷冷地說,「一句不知道就解決了嗎?去查查看監視室的人在做什麼?居然讓陌生人上到十八樓了還沒示警。」他看秘書依然站在辦公桌後面沒反應,惱怒地加上一句:「杵在這兒幹什麼?交代的事還不去辦?」
女秘書飛也似的奔出辦公室。
陳子威並未高聲怒吼,也未拍案大罵,卻把女秘書嚇得倉皇逃離,這種不怒而威的氣勢,連站在他身後的幾位經理都膽戰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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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正宇企業的楊玉環意興闌珊、漫無目標的走著,原以為找到好題材可以發揮,沒想到卻碰了釘子,還浪費她一整個早上的美好,現在她的心情非常的差,差到想喝酒來紓解情緒。眼前就是一家酒店,她瞧了一眼,覺得酒店風格高雅不俗,就推開門進去,坐在吧檯前的位子上。
「老闆,一杯八國聯軍。」
正中午的,很少有人會點烈酒,尤其又是一位年輕的「小女人」。老闆猶豫了一會兒才說:「我們不賣酒給未超過十八歲的人。」
楊玉環已經不得第一鎰遇到這種情況了,她經驗老到的從皮夾內掏出身份證亮給老闆看。
「瞧清楚,民國六十年生,我已經二十六歲了。」說完,收好證件,雙手去著下巴等調酒送到眼前。
看她的外表實在很難相信她已經二下六歲,但是調了一杯「八國聯軍」給她。
楊玉環舉起酒杯一口喝盡,滿足地笑了開來。
「過癮,再來一杯。」她把酒杯遞向前。
她這種喝法嚇了老闆一大跳,他好心地勸誡:「小姐,你這樣喝會醉的。」
「不會,不會,不用擔心,我酒量好得很。」她笑笑說。
老闆無可奈何地又調了一杯給,這次楊玉環不再牛飲,改為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地嘗,酒錢很貴的,她可不想把整個月的生活費都貢獻出來。
又有人推開門進來。
「老闆,五位客飯。」進來的是五位穿著華麗的妙齡女郎,她們也是坐在吧檯前的位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