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心戲水中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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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頁

 

  他眼眶泛著血絲,像一隻負傷的野獸,胳膊像鋼索般緊緊鎖住她,就怕她再一次從他眼前消失,那會令他發飆。

  身上不斷被施加的壓力,讓白水靈從睡夢中驚醒,她睜開朦朧的睡眼,一張被痛苦折磨得狼狽而淒慘的臉,驀然出現在她面前。

  她錯愕的瞪著一臉惟悴的他,心臟頓時緊縮,好半晌,才驚嚇地清醒過來。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白水靈覺得自己的手微微地抖著,也彷彿快窄息般地喘不過氣來。

  「靈兒……靈兒,你明知道我不能沒有你,你怎麼還能離開我?」他絕望而空洞地看著她,驚慌的眼底帶著明顯的恐懼。

  「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弄成這樣?」她心疼地輕呼,伸出顫巍巍的手去撫觸他被痛苦折磨的臉。

  「我一直在找你。」他聲音破碎的說,「從你離開書房的那一刻,我就一直到處找你……」

  「你找我做什麼?」她苦澀的說。他實在太傻了!

  「對不起,靈兒,我知道都是我不好,是我太霸道,你要怎麼懲罰我都行,就是別離開我,失去你,我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他痛楚地住口不語。

  白水靈頓時覺得一陣昏眩,「不!你沒有錯,錯的是我。」她輕顫的低道。

  是她放不開自己,害怕愛人太累,所以膽小得想逃避,沒想到卻因此傷了他的心,都是她不對。

  昏眩的搖晃著頭,「你還是在生氣,不肯原諒我是不是?」他痛苦的扭曲著臉,表情就像有只無形的手緊捏著他的心。

  「我沒有。」她搖頭。

  「那你為什麼總是從我身邊跑開?」他心痛的捧起她的臉。「是我對你不夠好?還是我做了什麼讓你不開心的事?只要你說,我一定改。」

  淚水盈滿眼眶,白水靈突然啜泣出聲。

  她到現在才知道自己是一個殘忍無情的劊子手,狠心地將他的情感斬得七零八落,只為了保護她自己,完全不顧他的感受,她簡直自私到達自己都想唾棄。

  將她的哭泣誤以為拒絕,因而臉色變得慘淡。

  「不要哭,我的靈兒……」他伸手抹去她臉上滾滾落下的熱淚,聲音粗嘎的低道:「我不要你愛我,我不敢再作這種苛求,只求你不要離開我,讓我奉獻所有的一切,讓我愛你……」

  「不要說了,不要再說了!」白水靈激動地摟住他的腰,將頭埋入他的胸前,唇瓣微微顫抖的道:「都是我不好,是我的任性傷害你,才讓你受苦,對不起,對不起……」

  驀地喉頭緊縮,無法言口語地抱緊她。

  好半晌,他才以一種令人心碎的溫柔,嘶啞著聲音深情道:「為了你,我無怨無悔。」

  白水靈抬起頭,感動得再次落淚。「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我愛你,從我第一眼見到你時就愛上你。」深情專在地凝視她。「你是我的最初,也是我的唯一,我不對你好要對誰好,只是……」

  「只是什麼?」她舉起手,輕輕地摸他俊挺的五官。

  「你………」他眼神幽然一黯,粗啞地問:「你會愛我嗎?」

  「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她幽幽地輕歎。「若是不愛你,我又何苦要三番兩次的逃離你。」其實說到底,真正傻的人是她才對,竟然想要逃避這份感情。渾身一顫,眼底有著不可置信的狂喜。「你是說………」

  「我愛你。」她攀著他的頸項,輕聲地在他耳邊低喃。

  原來說出這句話並不如她想像中困難,以後她應該要常常練習才是。

  「你是說真的嗎?沒騙我?你真的愛我?」心臟像是要炸開似的,屏住氣息,全身激動得顫抖。

  將他焦躁的情緒看進眼底,白水靈輕柔一笑,用溫熱的香唇來安撫他的不安。

  低吼一聲,反被動為主動,將她壓在身下,熱切的手褪去她的衣衫,愛撫著她潔白柔軟的身子,並在她臉上、頸項灑下細碎的密吻……夜在激情當中悄然落幕,相愛的男女沉溺在情慾的世界,讓滾燙的情潮一波高過一波,直到燒成灰燼,成為融合的一體……※※※

  樓家賭坊內的議事廳裡,聚集三位出塵清靈、艷冠群芳的絕色佳人,和三名做素衣打扮的秀麗丫環。

  一個是無聊得直打呵欠的唐水晶,身邊的婢女冬菊則是靜靜地為她輕搖羽扇。

  另一個是樓水仙,她悠悠哉哉的泡著茶品茗,站在一旁的婢女夏蘭則是細心地為主子擦拭茶具。

  而側躺在貴妃椅上享受由婢女秋竹按摩加捶背的聶水銀,則是一臉懶洋洋的樣子。

  總之,整個議事廳給人的感覺相當冷清,好像有種提不起勁的煩悶。

  「唉,好空虛哦!」唐水晶咳聲歎氣的搖頭,少了水靈這個可以磨練舌功的對象,她的腦子好像生�衒o更快了。

  「嗤!才半天,你的花癡病又犯了。」聶水銀冷眼輕掃,看她活像失寵被打入冷宮的怨婦,一臉哀愁。

  「要是能犯花癡那還好,只怕我連跑到街上勾引男人的力氣都沒有。」唐水晶無奈的輕歎,心有餘而力不足的痛苦沒人會瞭解。

  聶水銀不齒的冷嗤著,「殺雞焉用牛刀,你家冬菊不是擺著當花瓶好看的,請你睜大眼睛多多利用。」

  雖然小雛菊不若玫瑰花野艷,但單純天真的清新容貌,依舊可以釣到幾個不長眼的登徒子回來練練拳頭。

  唐水晶不以為然的挑挑眉「我家冬菊沒得罪你,犯不著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人家說打狗也要看主人,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她家小冬菊何罪之有,聶大冰人根本是擺明損她。

  「有沒有聽過什麼叫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聶水銀唇畔露出一抹令人生寒的淺笑。「你少在我面前裝一副棄婦樣,看了就噁心。」

  「你以為我願意呀!」唐水晶怨對地斜瞟。

  整天無所事事,只能窩著當廢人,她的骨頭都生�蚺F。

  「你們兩個既然有空起內哄,要不要順便到外面打一架?」樓水仙端著瓷杯淺飲,臉上透著一抹詭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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