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部徹對他這種天真心態頗感好笑,他閉上眼,把手橫放在宮本貴秀腰間,輕輕攬著他入睡。
凌晨三點多,安部徹感到口渴便起床喝水;當他回到床上時,看見宮本貴秀天使般的睡臉,忍不住俯下身輕啄他微啟的小嘴。
一次、二次……他愈來愈情不自禁地加重力道,手也像有意識般的在他衣上移動,一顆一顆扣子慢慢解開,接著褪下他的褲子……
「嗯……安部徹,你在做什麼?」宮本貴秀半夢半醒,腦筋混沌地呻吟問道。
「噓——安靜,讓我愛你。」安部徹的吻順著頸項滑到他的胸膛。
宮本貴秀整個人嚇醒過來,尤其是意識到安部徹正趴在他身上親吻他的胸膛,他驚慌失措地大叫:「安部徹,你在做什麼?」極力掙扎地想推開他。
「秀,別害怕,我會很溫柔地待你的,別怕。」
安部徹孔武有力地一手捉住宮本貴秀的雙手,將之壓在床頭讓他不得動彈,一手撈起他的腰,並用腳將他的腿分開,挺腰進入他。
「啊……好痛……放開我……」宮本貴秀哭喊著。
「秀,放輕鬆,秀……」安部徹安撫地吻著他耳後。
「不要、不要!放開我……」宮本貴秀撇過頭避開。
「秀……」突然一個動作。
「啊……唔……停下來,好痛……停下來……」他痛哭失聲地吶喊。
「我控制不了自己……秀,求求你,忍耐一下……」律動的身體喘息著說。
完事後,宮本貴秀蜷縮起身子啜泣著,他不懂這種事為何會發生在他身上,安部徹疼惜地佛開貼在宮本貴秀額上的頭髮,他汗濕微卷的頭髮令他愛不釋手地搓揉著。
安部徹睡前禁不住誘惑地再吻他一次才心滿意足地合眼。
***
次日,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照醒了淺眠的安部徹。他神清氣爽地下床梳洗著裝,一切打理好後才喚醒宮本貴秀。
「秀,起床嘍,時間快來不及了。」安部徹爬上床,貼在他耳邊叫喚。
「唔——」宮本貴秀揉揉眼睛微微睜開,第一眼映入眸中的是安部徹那笑容滿面的俊臉。「啊——」宮本貴秀受驚嚇地摔下床。
「秀,小心一點,有沒有跌傷?」他跟著下床要扶起他。
「不,不要碰我!」宮本貴秀揮開他的手,想站起身。他半撐起身子,但雙腳無力地又跌坐回地。
「秀,我扶你。」安部撤向前跨一步。
「不,不要!不要靠近我……」宮本貴秀歇斯底里地叫著,連滾帶爬地躲至一旁,一心只想離他遠遠的。
「秀,別怕,我是徹呀。」他口氣和緩地說,希望能消除他的戒心。
「就是你,不要過來,你再靠近,我……我就……咬舌自盡。對!咬舌自盡。」宮本貴秀縮坐一角,雙手環抱赤裸的身體。
安部徹無言地在床邊坐下,望著宮本貴秀警戒的眼。好一陣子的對視,安部徹傷心地閉上眼睛,雙手摀住低垂的臉。
宮本貴秀見狀,悄悄伸長手把昨晚放在地上的便服勾過來穿上後,便無聲無息地溜出大門。
門開啟的聲音驚動了安部徹,他猛一抬頭,見宮本貴秀已在門邊,他急問:「秀,你要去哪裡?」
「我沒想到你是個變態!」宮本貴秀罵完飛快地竄逃出去。
安部徹聽見宮本實秀罵他「變態」,腦中頓時一片空白……當他失神的眼瞥及宮本貴秀散在床上的睡衣,他忍不住把頭理進睡衣裡尋求安慰。
宮本貴秀走在路上,腦中一直盤旋著安部徹哀傷的臉。他甩甩頭,暗忖道:管他的!他把我害得更慘,我不需要同情地。
宮本貴秀眸中含霧,勉強撐起不適的身體,拖著腳一步一步往前走,一心只想快點回家泡澡,好舒解疼痛。
***
隔天一早,安部徹如同以往到宮本家接宮本貴秀上學。他按電鈴告知,但開門會面的卻是克莉絲汀。
「早安,宮本太太,請問秀準備上學了嗎?」
「啊!小秀一大早就自己上學去了。我問他說你今天是不是不來接他上學時,小秀很生氣地叫我不要提起你。你們兩個吵架啦?」
「呃,發生了一點小誤會。」他神色黯淡地說:「宮本太太,我上學去了,再見。」
他走沒兩步即被克莉絲汀叫住。
「安部徹,小秀忘記帶餐盒,麻煩你幫他送去可以嗎?」
「好。」
克莉絲汀把餐盒拿給他,憂心地對他說:「小秀這孩子個性較任性,凡事請你多多包容他,不要與他計較大多好嗎?」
克莉絲汀打心底認為一定是小秀在耍性子,兩人才會吵架。
「是,我會的。」
「祝你們早點和好。」
「謝謝!」安部徹向她行禮道再見。
去學校的路上,安部徹苦惱地看著自己曾抱過秀的雙手,他一點也不後悔那晚所做的事,秀的身體是這樣的美,令人禁不住地想佔有。如果時光再倒轉到那一夜,他依然會做出那種舉動。心中唯一後悔的是,當時他不該這麼粗暴待他,他應該用溫柔的愛去疼愛他;不過,現在說這些都太晚了,目前該做的是如何挽回兩人的友誼,然後再慢慢讓秀接受他,這可真是一個棘手的問題。
***
第一節下課——
「二年A 班官本責秀同學,請到學生會室。重複一次,二年A 班宮本貴秀同學,請到學生會室。」學校廣播應會長要求聲聲催人。
小澤月島和中裡流川從外面進來,見宮本貴秀仍端坐在位子上,頭撇向一邊看著窗外。
「宮本,你沒聽見廣播嗎?學生會有事找你還不快去,楞楞地看著窗外望春風啊!」小澤月島好心地提醒。
「不去。」宮本貴秀不領情地回應。
中裡流川瞧他不對勁的樣子,問:「宮本,你怎麼了?」
「沒事,心情不好,你們不要理我。」
小澤月島和中裡流川兩人相對看一眼,聳聳肩地走開。
「噓、噓。」佐佐木用細小怪聲引中裡流川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