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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頁

 

  正忙得不可開交的唐容沒有回頭,她以為衣擎天餓得受不了在催促,她加快了動作。「就好了,你再等等……」

  沒多久,唐容轉過身來,一盤香噴噴的炒麵立時出現在衣擎天的眼前。

  「你不吃嗎?」餓壞了的衣擎天舉起筷子的那刻,仍不忘關心唐容。

  「我先前吃了點粥,現在還不餓。」事實上,她什麼也沒吃。她的頭沉得很,根本沒有任何胃口;她其實也很想回房睡個飽,但她更想伴在衣擎天的身邊。

  光是看他吃她的料理時那副滿足的模樣,她的心就被幸福給佔滿。

  但破天荒地,他沒吃完她的料理,竟停下手來,抬眼凝視著她的眼,欲言又止。

  「怎麼?不好吃嗎?」她緊張地問,是不是因為感冒讓她失去以往的水準?

  他搖頭。「很好吃,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天。」

  「聊什麼呢?」神神秘秘的,到底什麼事?

  「那個叫楊思枋的女孩在公司是做什麼的?」衣擎天突然很想瞭解楊思枋的一切。

  「業務經理。」、「她年紀輕輕,就已經是經理了!」衣擎天的話裡有藏不住的讚佩。

  「而且憑著她的交際手腕,儼然是利亞公司的第一把交椅。」楊思枋憑著她那張柔中帶媚的絕色臉孔,和一口伶牙俐齒的好本事,在她的工作領域所向披靡。

  唐容最佩服她的地方是無論面對再怎麼狠褻、勢利、厭惡的人,她都能保持一貫的顰笑。她說那些全是財神爺,不能得罪。

  「她……有沒有男朋友呢?」

  「沒有。」唐容毫無猶豫地回答。因為楊恩枋是個徹底拜金的女子,她的擇偶條件只有一個,那便是擁有億萬身家財產,而且還必須是孤家寡人。據她個人的理論是,唯有這樣,婚後丈夫的全數財產才能完全屬於她一個人的。

  而唯一符合這樣條件的人,只有衣擎天一人,但她並不認識衣擎天,難道……

  「你問這個幹嘛?」唐容一張嬌俏的小臉繃得好緊。

  「我想多瞭解她這個人。」

  「你幹嘛要瞭解她呢?」唐容覺得自個兒的腦子要冒煙了。「你喜歡上她了?」

  「你說是就是。她長得頂美麗大方,與我也有幾分相似,你不覺得嗎?」楊思枋也許跟他真有緣分,當發現她也曾到過他的故鄉、他小時成長的地方,他有種難志的興奮。「我喜歡她。楊思枋讓我充滿好奇跟興趣,迫不及待想一探究竟。」

  這突兀的消息,讓唐容原本因感冒而發燒的腦子,這下變得是又燙又痛。那燙、那痛,教她痛不欲生。

  他才見過楊恩枋一次,就說喜歡人家!卻對細心照料他生活一切的她無動於衷……她直覺認定他不是在開玩笑就是瘋了。

  於是唐容決定聽而不聞。

  「你吃飽了嗎?我收盤子了。」她拿走他還剩一大口的炒麵。

  「你幹嘛!」手裡拿著筷子的衣擎天愕然地問。

  「收拾碗盤。」她轉過身忿忿地倒掉炒麵,木然地洗著碗。

  「你在生氣嗎?」衣擎天不解為何唐容的背影看來像是有簇火苗在燃燒。

  「沒、有。」她氣炸了。

  「那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以為唐容沒聽到他說的話,他再提一次。「我好像對她一見鍾情了。」

  一見鍾情嗎?那麼她的一心一意算什麼?

  「她知道你是誰了嗎?」所以楊恩枋才對他出手?真是後悔讓他跑這趟。

  「沒有,她不知道我是誰,只是拉著我、一直聊我,害我都不好意思了。」

  原本楊思枋尚未出手,衣擎天就已經心神蕩漾。

  衣擎天亂七八糟的一番話,惹得唐容更是怒火沖天,本就發燙的身子更是溫度猝然提升……眼前一黑,她手上的碗盤瞬間滑落,跟著她的身子也滑落……

  「容兒……容兒……」

  唐容在失去意識之前,只聽到衣擎天急切的呼喚聲。

  ******

  「容兒求求你,幫幫我嘛!」衣擎天半跪坐在唐容的跟前哀求。

  唐容雙腳盤膝坐在沙發椅上,淡然地看著電視HBO的影集、吃著爆米花,就是理都不理會他一下。

  自從她感冒好了之後,他就什麼書也不看了、任何遊戲也引不起他的注意,他死纏爛打地糾纏著她,要她幫他追楊恩枋。

  要她幫自己的情敵?門都沒有!她只當衣擎天是生了一場叫發春的病,過些日子自然會好。

  誰知他死腦筋,不懂變通、更不懂看她如冰山的臉色,每天早晚纏著她,纏得她都煩了厭了,他仍沒有任何的改變,執意要她幫他。

  「我愛莫能助。」一個多小時過去,電視影集也結束,她才冷冷地冒出一句。

  「你肯說話了。」衣擎天驚訝地看著她、拉著她,說:「求求你,幫幫我。」

  「你要追就去追,關我什麼事。」她睇著他說。

  「我不會,我沒追過人……」以前都是女人自己投懷送抱,加上七年來的封閉生活,他完全失去社交能力。

  「我也不會。」

  「你會,你畢業的時候,那麼多男生圍著你,他們都喜歡你。」

  「那、又、怎、樣?」唐容牙切齒地瞪著他。他不太笨嘛!知道有人喜歡她,而他一點也不懂得欣賞,真是要氣死她了。

  「容兒,你幫幫大哥一次忙,我也是為你好,替你找個大嫂,難道你要看我孤單一輩子?」他一想到畢業典禮那天湯瑋浴的那席話……容兒早晚要離他而去,他就不禁悲從中來。「你跟她同是女人,又那麼熟,你一定有辦法的。」這些年來大小事全都靠容兒,現在也不例外,他還是得依賴容兒。

  「我跟她不熟。」他那句大哥又傷了唐容脆弱的心靈。

  他現在成天只惦記著楊思枋、開口閉口楊思枋,望著他那張比傻瓜還要傻的臉孔,她懷疑在他的心底可自有個她存在?

  瑋爸要她把對他的感情跟他說清楚,他連誰對他才是真正好的人都分不清,怎麼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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