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郡也依依不捨的望著他,「你也要珍重。」雖然趙見琛的突然告別,並沒有帶給阿郡大的衝動,但大家總歸是朋友,況且在府中的這段日子中,趙見琛也都拚命的討她開心,雖然都討錯了方向,但她還是由衷的感謝他所做的一切。」
最後,趙見琛在侍衛們的催促請求下,不得不踏上馬車,這一步一步就像千斤萬重一般,但他知道自己還是會回到這來。
大夥兒目送著他們的馬車離去,越來越遠……終至消失在道路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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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郡在踏進門檻一半時,霍青桓從後頭拉住她,「想不想騎馬?」
「騎馬?」阿郡在腦裡勾劃出那副奔騰在一片草原上的樣子,多麼意氣風發哇!當下她迫不及待的央求著:「好呀!你肯帶我去騎馬,我求之不得呢!咱們現在就去嗎?」
阿郡猴急的模樣,教霍青桓忍俊不住笑了開來,阿郡的心思夠單純的了,一點小小的施惠,就夠她歡天喜地的期待著,而雀躍不已。
他溫柔地摸摸她的頭,用一種幾近寵溺、呵在手心的語氣,「當然羅!咱們先到徐伯的馬庵裡牽匹馬出來,然後到城外的那片大草原,我再主你試試那種與風馳騁的速度感。」
阿郡開心的直點頭,隨後又想到還有小圓,於是阿郡期望的看著霍青桓問:「那小圓可不可以也一塊去?」
「可以,我們可以帶她一塊同去呀!」
在一旁的小圓自是開心極了,「謝謝少爺,謝謝郡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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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晴郎的連片雲也沒有,南風輕吹,似乎在告訴大地,春夏即將交替,萬物即將要熱情起來了。
阿郡很進人情況,而馬兒似乎也挺喜歡她的,連忙用嘴往她臉上磨蹭,教阿郡咯咯的直發笑。
「郡小姐,看這馬挺喜歡你的耶!」
阿郡直對她笑,一面也不忘安撫馬兒,「大哥乖喔!大哥你好乖喲廠
「大哥?」霍青桓和小圓不約而同指著那馬,不知道什麼時候阿郡和那馬兒好成這樣。
「是呀!它的名字就叫大哥,你們看它高興的樣子,它也很喜歡這名字呢!」
霍青桓也由著她去了,「好吧!讓我們騎上大哥四處溜溜。」
「嗯!」阿郡把手交給他,由他領著上馬,坐定後還不忘叮囑那匹馬,「大哥,我可坐好了,你可別把我甩下馬,否則我會跟你沒完全沒了喔。」
那馬似乎聽懂阿郡的話,頗有靈性的點頭,看得小圓嘖嘖稱奇,誇她調教有方,「郡小姐,你真是太厲害了,三兩下就把大哥哄得服服貼貼,你真的好棒。」
阿郡不可一世地昂著頭,得意地拍拍大哥,「大哥,你有沒有聽見,小圓也在稱讚你喔!等待會兒你可要好好表現,最好讓他們對你五體投地。」』
霍青桓發出心的微笑,將她拉近自己,「準備好了嗎?坐好了,駕——」
大哥應聲奔騰出去,漸漸地就像化為一陣風,自由逍遙的奔馳在大草原上,時而快、時而慢,時而疾速在一片綠油油的草地上,時而躍過好幾塊大石頭,彷彿疾奔在空中,踩著空氣而來……他們爬上坡頂,相繼躍下馬,那兒有一片花海,在花海中有一塊平台,坐在那兒要以俯瞰到整個揚州城。
阿郡驚喜的奔到廣大片花卉前,她數著矗立在她面前、隨風飄搖的各種花卉,「玫瑰、小黃菊、燈籠花、大理花……哇,這兒好漂亮,你怎麼會知道有這麼美的地方?」
霍青桓神秘地拉她到平地坐下,「現在你所看到的這一大片坡地,都是我們的,平時這我是我們騎馬的場地,府裡所有的馬都由徐伯照顧著,包括你的大哥。」
「真的?」阿郡不由得羨慕驚呼,隨即扳下指頭,算算霍青桓的家當有多少,哇,那肯定是個天文數字。
霍青桓拉下她的手,好笑的問:「你在算什麼?」
「我在算你的家當有多少,肯定比我多出好多好多,我早把師太留給我的錢花光了。」突然她又想到什麼,連忙又補上一句:「我還有一隻老羊、一隻老母雞、兩隻小花貓、一隻大黑狗,嘻——再加上大哥,這樣我也算是有家的當人了。」
霍青桓不禁失笑,捏捏她的鼻尖,「服給你了,對了,你和書兒處得好嗎?」他沒注意到阿郡的臉色變得,暗淡,仍自顧自的說,因為他以為善良如阿.郡,肯定能和書兒相愉快。「書兒雖是青樓女子,但出污泥而不染也挺善解人意,我相信你們一定處得很好。」
阿郡強壓下那不愉快地片段,硬是漾出一片笑容,「什麼是青樓女子啊?」這可不能怪她孤陋寡聞,想她年紀一把了,也從未離開過慈雲閹五百公尺,這次來到揚州還是師太踢她下山的,這青樓女子的詞兒可真鮮,不知道在做啥的,有機會再去當看看好了。
「你不知道?」
阿郡理所當然的搖頭,卻又對他的大吃一驚感到不解,「青樓女子是幹什麼的啊?聽這名字好像不挺不錯的,那我也去當看看好了。」
「不行。」霍青桓一口回絕她,深深的歎口氣,不知該拿她的不解世事怎麼好,但又不知如何向她解釋。
阿郡張著大眼,疑惑的問:「為什麼不行?」
「因為……青樓是個地方,而女子是那裡面的姑娘,那個地方只有男人才可以去,而那裡的姑娘都有不得已的苦衷,那個地方充滿誘惑和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人,對某些人來說是個苦海、是個泥掉,一旦深陷,就永無法自拔,好姑娘是不會想去的。」
他說得口沫橫飛,也不曉得阿郡沒有聽進去,有沒有聽懂,是不是會把分的話當耳邊風,當下又不放心地加一句:「總之,你不准踏人那種風月場所,更不可能有想嘗試的念頭,否則我會讓你的屁股開花,一個月都不能站、不能坐,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