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索婷見狀,連忙大叫:「唉喲,這姑娘怎敢對你如此的兇惡啊?我說四王爺,她跟你是啥關係?竟敢如此大膽的對你不敬。」
羅索婷早已探著李子凜的底細,誰教她是個包打聽!而她也明知打從一開始,都是自己一個在那自彈自唱,李子凜壓根沒理會過她,除了對她笑一笑,就無其他了。
不過這並未給羅索婷任何打擊,誰教李子凜人品、相貌、財富、地位全都優人一等,如今正巧有個有不知死活的在那耍脾氣,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她不趕緊下些工夫補救回來怎行,就算是用搶的都得搶回來。
李子凜笑看常寧兒一眼,才緩幔的對羅索婷道:「她是……我的未婚妻。」
「什麼!」這一聲是常寧兒和羅索婷一同喊出來的。
她們兩人全訝異於他說的話,寧兒整個人呈現愕狀,一臉是無法抑制的染起紅暈;至於羅索婷則是恨啊!枉費她噴了那麼多口水,竟連個邊都沾不著,真是氣死她了。
本以為有機會撈個官夫人來做,沒想半途竟跑出來個未婚妻!先前介紹時不講明,待她奉承了大半天才說出來,這擺明是在耍她嘛!
羅素婷的臉頓時張個通紅,禮數也懶得去顧了,跺了一腳,即甩頭而去,而且還故意踩了常寧兒一腳。
常寧兒大叫一聲,本想衝過反踩她一腳的,怎知李子凜眼明手快,大手一橫,便將她給拉進懷裡。
眼看人已走遠,常寧兒氣得在他懷裡猛跺腳,嘴裡還直嚷嚷:「都是你、都是你,害我讓人踩了腳,還讓她給跑了!你知不知道我是從不讓人欺負的,這下可好了,我讓人給欺負了,卻連一點反擊都沒有,這在我的生命中將是個污點你知不知道?」
「生命裡的污點!沒這麼嚴重吧,她只不過是不小心踩到你的腳,你就大人有大量。別跟瞧她現在這副模樣,雖無理卻可愛極了,十足的小娃兒態度。
「什麼不小心,她是故意的!」常寧兒控訴道,愈聽他說下去,她就一肚子火愈旺,想掙脫他的箝制卻連個勁也沒有,只好伸起雙手拚命的捏著他身體兩惻。
「你放開我啦!我不想跟你說話了,你就去和那位美麗的姑娘說個夠吧,反正你愛和她說話嘛,她做什麼你都看的順眼,我做的就礙眼,去啊、去啊!你去嘛。」常寧兒醋意十足的說。
李子凜歎了口氣,猛地將她放到桌上,此刻的她就像是個不講理的娃兒,「別鬧了,寧兒算我不對,我向你道歉好不好?不如這樣吧,我給你個心願,只要你說得出口的,我都答應你。」
「真的!說謊的是小狗。」一聽到有獎賞,她哪還有氣。
「真的,你說吧。」他笑道。
常寧兒晃一晃腦袋,她左想想,右想想,卻始終想不出一個最好的心願,「阿凜,我想不出來怎麼辦?可不可以保留啊?」
李子凜苦笑,看她為了個心願憂愁成那樣,一副天快要塌下來似的,他可以不答應嗎?「是我允諾你的,你什麼時候需要,就什麼時候來跟我討嘍。」反正只要別讓他再看到她那一臉的憂愁便行了。
這時,常寧兒露出一個理所當然的笑容,一時之間,也沒注意到身旁那隻小盒子,還子凜先給注意到。
「這是什麼?」他伸手將它給拿了起來。
常寧兒一看,嚇得趕緊搶了過來,「沒……沒什麼,只是個小盒子而已,沒什麼好大驚大怪的。」萬一盒內的東西害他將她的心願收回去,那怎成……得趕緊想法子將它丟掉。
這時卻突然由身後傳來個雞婆的聲音,她想都不用想,沒錯,就是她二哥。
「誰說沒什麼,她那盒子裡可放千年難得一見的彩壁虎,聽說還是準備用打退她的情敵。」常延彥挪揄道。
「二哥,你不說知沒人會當你是啞巴。」常寧兒有些無奈,真是個多嘴公!阿凜現在的表情--一副曖昧狀,多噁心啊!看得她心律不整的,只好連忙轉移話題,「大哥?我們該上路了啦!」常延彥看看天候,才道:「是該上路了,至於大哥……我們不需要等他了,他已和圓圓先從側門走了,等回程的時候,他和圓圓便能趕上我們。」其實說穿了,他大哥是怕圓圓又給寧兒捉弄了,所以才決定先走。
唉!看這情況,他大哥真沒救了,這回真落入女人的魔掌中!常延彥心想。
「那好吧,我們走了,」常寧兒說得極快,走得更快,怎知李子凜像會飛似的,始終都跟緊在她身邊,甩都不甩不掉。
「寧兒,不先放了那只彩色壁虎嗎?或者是……你想留著等情敵出現時再用?」他笑問。
常寧兒當場又給口水嗆著,猛咳個不停,她抬頭白了他一記眼才道:「不許你再提情敵這兩個字,我才沒有什麼情敵呢!」
「這麼說,早先我同羅姑娘說話時,我認為你在吃醋也是錯的嘍!」這李子凜顯然不怕死。常寧兒頓時一臉燥紅,「誰……誰吃醋了?你少厚臉皮,就算你同幾百個姑娘說話,我也不在意。」說完,她立刻跑了出去,一邊將那毫無建功的壁虎放了,一邊忿忿地想著,哪天一定要找個機會狠狠的欺負他一下,不然老被他欺負慣了,那她多沒面子!
剛剛還敢說她在吃醋,真是太厚臉皮了,真以為她想嫁給他呀!
第五章
「二哥,到了沒?」
「不在你眼前了,真是的,一路上足足聽了你一百三十四次的『到了沒』,你不累,我和子凜聽了也累!」常延彥早知道女人是嘍唆的生物,今日小妹的一番聒噪,更證實他的看法無誤。
常寧兒才不甩他的抱怨,她的一顆心興奮不已,注意力全放在即將入目的景象,它終於到了!她足足愣了三十秒,訝異、傷心、失望卻在此時佈滿了那張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