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子一聽,這才發現身旁另有他人,「原來今天你還有帶同黨來,算你倒楣碰上我,不將你們打個半死我定不甘休。順便警惕你們敢再來偷,下場會更淒慘。」
大手已朝她伸了過來,忽地一顆小石飛了過來,結實的打在那胖子手背上,頓時他雙手麻,連同那小子也給鬆了手。
「二哥,阿凜。」常寧兒像是見到命救菩薩似的趕緊衝過去,並躲在他們身後叫:「臭胖子,想打我,瞧,我的保鏢來了,你還敢動手嗎?」
李了凜和常延彥想視而笑,什麼時候他們倆成了她的保鏢怎麼都不知道?再轉身,李子凜笑容已立刻換上一張冷漠的臉,「老兄,如果你的手再伸過來半寸的話,我就廢了它,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那廚師聞言不禁渾身發抖,動不敢動。
一邊的林大山見狀,緊張的衝出來罵道:「你這死奴才,連客人都分不出來,還不向常公子他們道歉。」
「對……對不起,公子,小姐,實在是因這小子三番兩次都來偷東西,所以我才……剛才一副耀武揚威的模樣,現在卻成了縮頭烏龜。
那小孩見機不可失,急忙想溜走,卻被眼尖的李子凜給抓著,他低頭看那骨瘦如柴的身子,眉頭不禁皺緊:「你幾歲了?父母呢?」
那孩童還來不及回答,林大山已先嚷嚷出聲,「又是這個臭小子!他的爹娘一天到晚只知待在家裡,成天游手好閒、不務正業,難怪會教出這種成材的兒子,更可惡的是還老來我這偷東西。」
「才不是,你說謊!」那孩童突然激動起來,眼神並露出在他這年紀不該有的兇惡,「如果你不搶走我們的田地,我爹也不會傷心過度而臥在床;而且你所謂的游手好閒,也是你搶了我爹田地的工作才造成的,一切都是你害的,你才是小偷、小偷。」
「閉嘴,你這臭小子竟敢在那胡言亂語,簡直找死。」醜事被揭穿的林大山在惱羞成怒的情況下,根本忘了週遭的人事物,只知得好好修理他一頓盡早趕走他。
「住手!」李子凜極嚴肅的大喊一聲,他推開孩童道:「我是李子凜,也是京城來的四王爺,你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並再詳細告訴我情況是怎麼一回事,我保證會給你個公道.。」
那孩童懷疑的看了他一眼,仔細思考一分鐘後,才緩緩的道來。
「我叫郭崇德,今年八歲,我剛才一點都沒說謊,你們現在踩的地就是我爹的,是他硬教人拿包銀子丟給我爹,說是他買下的,其實我爹根本不想賣,而且想拿回這塊地,可是他卻教人趕走我爹,並打傷我爹,害得我爹現在都還躺在家裡不能起來。「
「林大山,原來你是這麼卑鄙的壞人!」常延彥怒吼。
林大山汗流浹背,他連忙笑道:「他……他……八歲孩子的話是不能信的,你們可別相信他,況且他還會偷東西,小偷的話就更不能信了。」
「是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郭崇德氣不過,直想衝上去打林大山,幸而被李子凜給抓著。
他連忙以眼神示意其她人,一邊笑著對林大山道:「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們也不便再多說什麼,我們就此告辭了,這孩子我順路送他回去便成了。」
「是,是,那就依你的意思吧。」林大山本想趁李子凜一夥人走後再好好修理那小鬼一頓,怎知卻給帶走了,他也只能站在原地忿忿地乾瞪眼,誰教他遇上了個王爺。
☆ ☆ ☆
「放我下去,放我下去!」郭崇德一路上大吼大叫,並頻頻轉過身去對著身後的人又是打是抓的。
常延彥帶著一臉的抓傷,他實在受不了,決定把身前的孩童放下吧,否則他這俊男準會變成醜男。
「喂,小鬼,我可放你下去嘍,你可別再靠近我。」為以防萬一,常延彥還刻退開至兩個人身的距離。
「你們這些騙子,尤其是左邊這個,說什麼主持公道,全一個屁,有聲無影!我早該猜到你們是一夥的,都怪我,竟然笨得去相信你們。」郭崇德激動的道。
「喂!郭崇德,我可沒騙你哦,更何況我還救過你,難道你忘嗎?要罵也該是罵阿凜,他才是騙你的人。」常寧兒見自傲於從小到大從未被過騙子,她可不想讓阿凜給陷害了。
李子凜歎了口氣,他長這麼大,還從沒有過一個姑娘家敢損他,有的只是想嫁給他,可是這寧兒,前面幾點不說,竟還敢陷害他,難道她不知道他有可能成為她的夫婿嗎?真是太無情了!
拉拉她的秀髮,他笑道:「寧兒,怎麼說我倆的交情也不淺了,你怎能這麼說我呢?」
常寧兒立刻轉身懷疑的看看他,此時臉蛋又不由自主地發燙,都怪他!「你少胡說,誰跟你交情不淺,你可別因為做錯事而想拖我下水哦!」
李子凜笑了笑,伸出手指指她氣得鼓鼓的臉頰,並道:「我沒胡說,是你不承認罷了。好了,別生氣了,氣丑了,我可能會不喜歡你哦!」
常寧兒一驚,臉霎時漲得更為通紅,想說的話也給口水嗆著,猛咳個停,「你……你……」
李子凜拉下她那只在空中晃個不停的手,笑道:「好了,說不出話就別說了。」繼而轉過身對郭崇德道:「我不是騙子,我答應你的事就做到。」
「呸!你別再說得那麼好聽,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那麼容易被騙第二次。」郭崇德氣得乾脆拾粒石子丟他。
李子凜輕易的帶著常寧兒閃開,表情嚴肅的道:「你別激動,先聽我說完,你再決定是否生我的氣。關於你父親那塊田地,我們全相信你說的話,但是由於林大山握有產權,再加上你們實也收取到銀兩,這在王法裡算是合法交易的,所以縱使你們到官府告他,也無法定他的罪的。」